之後,葉昊接到死黨的電話開黑,便沉浸在了遊戲的世界中。

一下午的時間,在激烈的遊戲對戰中悄然流逝。

到晚上,他出去吃完晚飯,回來洗了澡,回到房間,看到玉枕還在床上。

那玉枕靜靜地躺著,彷彿在訴說著神秘的故事。

葉昊將它重新裝回木盒裡,放到一旁的櫃子上,暫時將心中的疑惑擱置一旁。

打了一下午遊戲,眼睛實在疲憊,葉昊倒頭就睡著了。

看到三叔回訊息已經是第二日早上的 8 點 36 分。

“小昊,三叔來北京有要事處理,最少要待半個月,至於玉枕是在禮泉縣煙霞鎮一個百姓家收的,我推測極有可能和大唐長樂公主有關,你給我收好了,不許亂碰。”

過來許久後,他又發了條訊息過來:

“學費已經打到你銀行卡上,臭小子學什麼不好學考古,算了,我老葉家好歹也算出了個大學生。”

這話已經不是三叔第一次說,還有10 今天開學,葉昊就是大四了,三叔這話已經說了不止 100 遍,特別是每年開學時,他總會嘮叨不停。

“禮泉縣?煙霞鎮,那裡不是常樂公主墓地所在嗎?”

想到這裡,葉昊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好奇。

他翻身從床上坐起來,迅速穿上衣服,洗漱完揹著揹包就出去了。

煙霞鎮距離他家只有 100 來裡,出了小區,在門口打了一輛計程車,他就直奔長樂公主陵。

主要是想去實地瞭解一下長樂公主,並看看能不能在墓葬中找到關於玉枕的線索。

計程車在公路上疾馳,窗外的風景不斷變換。

大概走了 2 個半小時,才來到靈光村長樂公主墓大門。

常樂公主墓與唐太宗昭陵陵體僅一溝之隔,可以清楚看到昭陵。

葉昊站在長樂公主墓門口,心口頓時傳來一陣疼痛,那疼痛如潮水般洶湧,酸楚無比。

鼻子就如同被按在水裡吃了無數個辣鼻腔一樣難受,眼角也不由的落下淚來。

“我這是怎麼了?為何會感覺到心中被無數噬心蟻在吞噬自已的心肺?還有我這個眼淚是怎麼回事?”

葉昊緩緩地坐在臺階上,捂著心口,痛苦地皺起眉頭。

滴落在地上的,也不知是額頭上的汗水,還是眼中的淚水,他疼得直接蜷縮在了地上。

有遊客發現了葉昊的異常,直接叫了救護車把他送去了醫院。

與此同時,葉昊房間桌上放在木箱裡的玉枕正發出淡淡的金光,隨著金光的出現,整個房間也開始發生著肉眼可見的變化。

原本現代化的房間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古色古香、豪華無比的宮殿。

宮殿的牆壁由巨大的青石砌成,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和神秘的符號。

那些圖案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神秘的符號則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宮殿的屋頂則是用琉璃瓦鋪成,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如同一幅絢麗的畫卷。宮殿內的傢俱和裝飾品都是古代的風格,每一件都散發著歷史的氣息。

那古老的桌椅、精美的瓷器、華麗的屏風,無不展現出古代的奢華與精緻。

在宮殿的中央,有一張巨大的鳳床,床上鋪滿了柔軟的綢緞和珍貴的寶石。

綢緞的光澤柔和而溫潤,寶石的光芒璀璨奪目。

鳳床的四周環繞著四根粗壯的龍鳳柱,柱子上刻滿了鳳紋,栩栩如生。

那些鳳紋彷彿隨時都要飛起來一般,充滿了靈動之美。

而在宮殿的一角,擺放著一座巨大的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各種竹簡書籍。

竹簡的顏色古樸,書籍的內容充滿了智慧。書架前面是一座巨大的書桌,書桌上面筆墨紙硯應有盡有。

一幅栩栩如生的畫卷正從一妙齡少女的筆下躍然而出。

“公主,你這幅百鳥朝鳳圖畫得實在是太漂亮了,似乎它們都要從紙張上飛躍出來了一樣,奴婢好似都聽到鳥兒清脆的鳴叫了呢!”

碧鳶在一旁磨著墨,笑著對長樂公主說道。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和讚歎,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長樂公主抬起眼,看了一眼碧鳶,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

“你這丫頭,嘴巴越來越伶牙俐齒,分明就是窗外的鳥兒在叫,本宮畫出的鳥兒要是能飛出來,那豈不成妖怪了嗎?”

長樂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和寵溺,讓整個房間充滿溫馨的氛圍。

碧鳶聽後,不禁笑出聲來.

“公主說的是,是奴婢糊塗了。不過,公主的畫功真是越發精湛了,就算不能飛出來,也足以讓見者驚歎。”

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專注地磨著墨,為方便公主更好的作畫。

長樂公主微微一笑,輕輕放下手中的畫筆,欣賞著自已剛剛完成的畫作。

畫面中的百鳥栩栩如生,色彩鮮豔而細膩,彷彿真的有一群鳥兒在紙上跳躍嬉戲。

每一筆、每一劃都展現出她高超的繪畫技巧和獨特的藝術風格。

她心中暗自感嘆,這些年來,自已不斷努力學習和練習繪畫,終於能夠將心中所想透過畫筆完美呈現出來。

無論是她還是碧鳶都沒有發現宮殿已經發生了變化,一處角落出現了不該在這個世界出現的東西,也可以說這個時空不可能存在的東西。

那神秘的存在,彷彿在等待著被發現,又彷彿在默默地守護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