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又回到客廳,心緒依舊有些不寧。

他開啟冰箱,那“嘎吱”一聲彷彿在這寂靜的空間中格外響亮。

他伸手拿了一瓶哇哈哈礦泉水,手指微微顫抖著擰開瓶蓋,清涼的液體流入喉嚨,試圖壓下心中的驚慌。

他緩緩坐到沙發上,努力讓自已不再去想到底是被什麼打了,還是自已睡癔症了自已打的。

就在葉昊拿起茶几上電視遙控器,想要開啟電視看看有什麼節目時,他的目光不經意間瞟見茶几地上的一張紙。

準確的說,應該是之前被玉枕盒子壓著的一張紙,葉昊抱盒子時沒看到給弄掉地上的。

他彎腰撿起,紙張在手中微微顫動,彷彿帶著某種未知的神秘。

葉昊展開信紙,仔細看了一眼,原來是三叔留給他的信。

“小昊,三叔有事去北京一趟,你照顧好自已。另外這玉枕是我剛在鄉下撿漏回來的,應該出自大唐早期,現在我沒空研究,幫我收好,不要亂碰,等我回來。”

葉昊的目光在信紙上游移,心中思緒萬千。

三叔沒有交代他去北京做什麼,自從葉昊上學起,三叔一個月總會消失好幾天,所以他早已習慣三叔經常失蹤。

至於三叔說的鄉下撿漏,其實就是在鄉下收到的老物件。

沒錯,葉昊的三叔是個古董販子,但不是盜墓賊。

至於葉昊的父母,三叔說他們在葉昊出生沒多久就出車禍離世了,所以葉昊一直是三叔帶大,三叔這些年一直把他當自已兒子養,並沒有成家。

葉昊突然想到:“三叔信中說的玉枕?大唐?”

剛剛他從外面打球回來,全身臭汗,洗澡完看到桌上的盒子便開啟看了一眼。

因受三叔影響,葉昊對一些老物件也非常感興趣,只是三叔並沒教他如何辨別,更是警告他不準入行古董圈。

人嘛,總是有逆反心理的,三叔越是不讓葉昊碰古董,他就越對古董痴迷,於是大學報考了西北大學歷史考古系,三叔知道後氣的直接消失了三個月。

“實則考古只是我的選修,我的主科還是理工!”

“看到盒子裡的玉枕,我便好奇拿出來細細打量。就在我抱著認真研究時,一股睏意襲來,我也鬼使神差的抱著玉枕回到房間。”

葉昊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他忍不住問自已:“……難道是玉枕搞的鬼……?”

但很快就被自已否定,覺得實在是太扯淡。可那女聲,那一巴掌,總不能真是自已做夢打的吧?

他閉上眼睛,認真回想剛剛的夢境。

“登徒子,淫賊,你是誰?竟敢躺在本公主床上,窺視本公主?”

葉昊猛的睜開眼睛:“公主?”

“如果玉枕真是大唐時期,它是誰的睡枕?剛剛的夢境是否也和這玉枕有關係?如果夢境是真的,那夢中之人是哪一位公主?可千萬不要是高陽公主?”

高陽公主可是給房遺愛戴了一頂青青大草原,更為了給辯機和尚報仇,擁立荊王李元景謀反的狠女人,這樣的公主自已可不敢惹。

顧不得回房去看玉枕,葉昊拿起茶几上的手機就給三叔打了過去。

此刻他只想知道三叔知不知玉枕的主人是誰,還有這玩意應該是陪葬物件,三叔到底是怎麼撿漏來的。

只可惜他撥打了很多遍,都傳來對方手機關機的提示音,想必三叔已經上了前往北京的飛機!

於是葉昊只能給三叔發訊息留言:“三叔,玉枕什麼來頭!”

“三叔,玉枕主人是誰?”

“三叔,你什麼時候回來?”葉昊給三叔發訊息,並不是害怕這玩意有什麼邪性,只是懷疑這玉枕並不像他說的撿漏撿來的那麼簡單。

給三叔發完訊息,葉昊去書房拿了一個放大鏡,腳步有些急切地回到房間,趴在床上看被他放在床上的玉枕。

玉脂細膩柔滑,光澤柔和而溫潤,給人一種溫暖、舒適的感覺,一看就是上等的羊脂白玉做出來的。

越看葉昊越覺得心驚,就這玩意若是真品,三叔要能撿漏除非對方是個傻子。

葉昊有些擔心三叔,回到客廳拿起手機又撥打了三叔的電話,依然提示關機。

於是他又給三叔發了訊息:“三叔看到訊息給我來個電話,我有事找你。”

葉昊的心中充滿了不安和疑惑,他不知道這個玉枕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