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絕對是個絕世好男人。而且正好他府裡,誒,就差你這麼一個女主人。”

“嫂嫂?女主人?”

尹新月立刻露出了少女懷春的笑容。

白懶懶看的笑意止不住。

“是啊,嫂嫂,佛爺,他可是真正的一身正氣。黃賭毒他是一點都不沾的。就在國軍裡面,像這樣的男人都找不出來幾個。”

尹新月被賣力的推銷直接打垮了。

當即決定,這輩子就定死這個男人了,不死不休。

這樣好的男人,不知道比老爹找的那個彭三鞭好多少倍。

老爹真是老了,把自已嫁給那個打老婆的混賬,不怕自已被打死了,吃絕戶嗎?

哼,不回去了,先把冰山捂化了再說。

看著尹新月眼中堅定的神色,二月紅無奈的戳了戳白懶懶的下巴。

“你呀,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白懶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看別人的熱鬧,我當時不嫌事大。看自已的熱鬧,我恨不得敲鑼打鼓開始賣票。”

二月紅無奈得嚥了咽口水,伸手把他的腦袋壓到自已胸膛的位置。

沒辦法,二月紅本人只有178,白懶懶卻有180,同樣是坐著,那都比他矮一截。

“睡,睡著了就不疼了。”

“嗯。”

原本剛剛打過一針藥劑,還有些壓不住身上疼的白懶懶。

聽著二月紅胸口那顆心臟有力的怦怦跳動聲,竟然逐漸意識開始模糊,真的睡了過去。

齊鐵嘴小心翼翼的用氣音說。

“二爺,懶懶還痛嗎?”

二月紅伸手摟緊懷裡的人。

“八爺,我不怕他痛,我就怕他有一天連痛都不痛了。”

齊鐵嘴只感覺自已的心碎了一下,好不容易收個小徒弟對自已胃口。

還沒有玩幾年呢。

莫名其妙就被害死了。

難道是因為自已克他?自已確實是孤家寡人的命,但是懶懶就只是自已的徒兒啊,他又不姓齊。

真的命薄到這種地步嗎?命薄如紙啊。

尹新月不是沒有心的人,看這幾人之間的互動,便也瞭解了大概的事情真相。

“就是這位需要鹿活草治病啊!只是鹿活草畢竟是傳說中的東西,新月飯店雖然拍賣,但也不清楚它具體的用法。”

二月紅表情微微從容了些。

“我們找到了神醫化千道,是他提出的用鹿活草治病。想必這次,我家懶懶一定能痊癒。”

“我家懶懶!?”

尹新月眉眼彎彎,眼中還有對著愛情最基本的憧憬和嚮往。

“你可真喜歡他。雖然我不是很明白,一個男人對另外一個男人怎麼會產生愛情。不過你們兩個看起來,確實是很相配。”

二月紅溫和的笑了笑。

“此事不求所有人理解,但願所愛之人常伴身旁,紅官此生願望足矣。”

火車迅速飛躍在鐵道上。

長沙紅府

化千道連日來都在琢磨如何逃跑。

說好的看病,這都搞上囚禁了。

況且自已只是隨意說了一個藥名,那二爺還真的去找去了。

自已原以為找不到藥物就會被放了的。

沒想到那叫陳皮的,整天眼珠子都不轉的把自已盯著。

害,害得自已一個大男人,這隻能成天躲在廚房裡才能鬆快鬆快。

化千道愁容滿面,再不跑人,回來了怎麼辦?自已根本就不知道鹿活草的用法呀。

難道真的把活人的肚子劃開,把鹿活草放進去不成?

據自已所知那隻死鹿,在使用鹿活草之後,可是沒多久又死了。

什麼死而復生,終究都只是謠言而已。

該死的,那叫陳皮的小子又在廚房門口守著了。今天不用去盤口巡邏嗎?

心裡罵是罵,面上還得堆笑。

“陳小爺,您來啦?看看這湯藥吧,是我給白小爺專門準備的調理方子。

是用丹參9g生龍骨5 g,生牡蠣I5g,枸杞子9g,山藥12 g,旱蓮草9 g,女貞子9g,川續斷9 g,菟絲子15 g,肉蓯蓉12 g,當歸9 g,何首烏12 g,黑芝麻12 g,熟地黃9 g,茺蔚子15 g,仙茅9 g,龜板30 g,焦刺蝟皮30 g。小火慢燉熬煮而成,效果一定好的,保準白小爺吃了補氣又補腎。”

陳皮只是冷漠的捏起湯勺嚐了一口,聽著倒都是些補身的藥材,不過現在師兄不在,自已替他嚐嚐也能安穩些。

就是這幾日老是睡不安穩,閉上眼,腦海中全是師兄虛弱的樣子。

醒來的時候,身上黏黏糊糊的。

不知道是嚇出來的冷汗還是什麼。

總歸就是很不爽就對了,這姓化的要是還敢作妖,就別怪自已不客氣了。

“老實一點,別想著跑。”

陳皮狠狠的瞪了一眼,轉身就回房了。

他現在又有些不舒服了,師兄真的能吃這些嗎?自已身強力壯吃了都有些受不了,這化千道不會是個庸醫吧!?

不,不能夠,這姓化的要是是個庸醫,師傅不就白折騰了嗎?師兄的病。

不敢繼續深想下去了,自已做錯了事,每次都是師兄去求情的。

要是師兄有什麼事,自已都沒臉再在紅府待下去了。

快點兒回房把身上料理乾淨吧,最近幾個盤口又再鬧騰了,下面的人壓不住。

這還是得親自去看看。

事兒可真多啊!

成天守著這化千道,都沒時間去逛窯子了。

師傅,師兄,你們快回來吧!皮皮我真的頂不住了啊!

三四天後,陳皮心心念唸的白懶懶和二月紅才坐著綠皮火車,慢慢悠悠駛進了長沙站。

此時的白懶懶已經虛弱到走路都要人扶了,今兒個長沙站臺的風很大,二月紅裹了裹白懶懶身上的風衣,正想往站臺前走。

就看到對面一個人寬肩窄腰,戴著大黑墨鏡的男人,衝著自已的方向揮了揮手。

“嘿,你這小子,怎麼不知會一聲兒就自已走了呢?”

二月紅攬了攬白懶懶的腰。

“先生,我們好像不認識。”

白懶懶淡定的伸出中指翻了翻下眼皮。

“是啊先生,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那高大的身影只是淡定的推了推大黑墨鏡兒,涼薄的唇角淡淡吐出幾個字。

“黑眼鏡兒,你也可以叫我齊瞎子。”

白懶懶心中還是痛了一下,原來那個意氣風發的小世子,終究也還是變成了現在這個沉默寡言的黑瞎子。

多年過去,關於他的許多事情都不記得了,可是內心深處藏著的那一份酸楚和心痛,卻永遠不可能忘卻。

“那個人叫白瑪,最近她也病了。”

黑瞎子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

“老朋友了,不知道下次遇見是什麼時候,我也想去再見見她。”

二月紅伸手捏了捏白懶懶的肩頭,總覺得他有什麼事情還在瞞著自已。

黑瞎子不再看兩人,轉頭看向頭頂藍白相間的一片天。

豁,真刺眼,不過明珠最喜歡晴天了。

齊達哷因為她喜歡,所以也喜歡。

到頭來,只有畏光的黑瞎子不喜歡。

明珠啊,要是重新投胎,你應該也有那小子那麼大了吧!

白瑪都老了,你,也該重新長大了。

只是這一次,你的齊寶寶沒有辦法陪在你身邊了。

有人說,思念會隨著時光的流逝逐漸淡去,但是為什麼我對你的思念,就越來越濃了呢?

像個雪球一般越滾越厚,卻不能下去去找你。因為你要我連帶著你的那份,一起好好的活啊!

可是真的好孤獨啊,我每天都慶幸我又活了一天沒有辜負你,又痛恨為什麼我又在世上苟活了一天。

活著,真的好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