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件屬於他的衣服,領口微開,露出裡面細細密密的紅色吻痕。“撕啦~”

“白官,別這樣。”二月紅話還沒說完,就被獸性大發的白懶懶狠狠掐住脖子。

“別哪樣?”白懶懶手上慢慢收緊,只見二月紅沒有絲毫反抗,眼眸溫柔的看著他。

大手還順著他的腰肢一路往上。

白懶懶惡寒的拍了拍他的手:“咦。”

二月紅看著他不友善的樣子,也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默默挑開自已腰間的繫帶。

“好白官兒,你給紅官兒我穿的這件衣裳好像大了些,不合身,我可以不穿嗎?”

白懶懶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捏起他精緻但並不小巧的下巴,露出優越的天鵝頸。

“紅官兒,你故意的嗎?”

“是。”二月紅只是就近吮了吮他修長的五指,隨後順著力道躺了下去 。

白懶懶順勢欺身而上,身子逐漸回暖,收回了蓬勃有力的一對大翅膀兒。

二月紅伸手攬了攬他,手指撫摸到其身後的翼孔,只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能控制它了嗎?”

白懶懶微微棲身含住他的唇,嘟嘟囔囔的說:“那粉末確實有些厲害,好在沒沾多少。那個瘋女人,田中涼子身邊的李貞雅。確實有幾分本事,差點著了他的道。”

二月紅伸手與他十指相扣,微微撇開頭,才深喘了幾口氣,慢慢平復呼吸。

“不知那田中涼子可否知道此事,不過那女人,是留不得了。”

白懶懶皺了皺眉,有些不悅道。

“這事你不用管,幽瞳會處理的。”

二月紅眼中神色清明瞭些,不贊同的看著他。“我也想為你做些什麼,懶懶。”

白懶懶把頭埋進他胸口,聽著裡頭有規律的心跳聲,另一隻手不由自主的…

“你能為我做的事多了,紅紅。”

二月紅與他緊扣的那隻手,瞬間青筋暴起,發出急促的喘息聲。“白官兒…喚我。”

白懶懶輕輕挑了挑眉,手指用力。

“紅紅。”嗓音溫柔而繾綣。

偏偏二月紅身子劇烈的顫了顫,反手摁住他的手臂,眉眼間帶著不悅的神色。

“你知道我不是想聽這一句。”

“紅紅~”白懶懶垂眸憋笑,想到了後世最火爆的動畫片。一片青青草原,一群羊和兩隻笨狼。裡面也有一隻叫紅紅的。

白懶懶直接笑得在床上一個大鞠躬,把頭埋進了他的脖頸間,像個沒有自控能力的幼崽,身子不停的高速顫抖。

二月紅只感覺自已不上不下的,氣得狠狠的別過頭去,閉上眼睛也不理他了。

“真的生氣啦!”

白懶懶觀察著他面上冷漠的神色,手指微微用力,只感覺他身子顫了顫。

依舊裝作沒事人似的。

“唉,那好吧!”

白懶懶故作惋惜的就要抽身離開。

二月紅卻突然摁住他的手腕兒,眸色微深,眼角豔紅,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你就不能哄哄我嗎?我很好哄的。”

白懶懶詫異的看了一眼。

“師叔,你這就叫倒反天罡了。正經人,哪有師侄哄師叔的。還是這種時候?”

“我不正經,好了吧。”二月紅一氣之下反撲過去,雙臂輕易制住他修長的臂膀。

將他牢牢控制在床榻之內,隨即是激烈炙熱的的吻,斷斷續續的落在他脖頸間。

一路嚮往下。

白懶懶難耐的縮了縮身子。

“紅官兒,冷。”

二月紅眸中閃著危險的光。

“剛剛怎麼不乖?現在求饒可沒用了。”

說是這樣說著,二月紅還是把蚊帳拉好。又扯過被子,牢牢裹住二人。

這才放心的又撲了上去。

門外,管家正拿著小本和炭筆勾勾畫畫的,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張小官和李幽瞳,一個身後握著匕首,一個單手推著輪椅,同時出現在他身後。

“管家。”

管家嚇了一跳,直接一個撲騰坐到了地上,做賊心虛的把小本兒藏到了袍子底下。

這才說:“誒,二位爺,有什麼吩咐?”

張小官眼中閃著不善的光。

“管家。你在李府也呆了10多年了吧!你一個逃災來的難民?娶妻,女兒讀女校。哪一個,不是從李府賺的銀兩。現在卻為了些蠅頭小利,背叛自已的主家。”

管家還想來一出寧死不屈,梗著脖子就一臉視死如歸的看著張小官。

“大張爺,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管家我也沒有做什麼危害主家的事情。那姑娘只是讓我賣一些訊息給他而已,況且現在也是民國了。管家我,也沒有賣身給李家呀。”

“你,”張小官只覺得肺都要氣炸了。

想當年他跪在地上,求自已收留他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李幽瞳不屑的摘下手套,露出金燦燦的指甲。

“小官兄,既然沒辦法講道理,那就別講了。跟這種愚人有什麼可共情的?”

管家謹慎的後退一步。

“李三爺,現在可是民國,外頭有警察局。殺了我你也不會好過。”

李幽瞳唇角勾起淡漠的笑。

“這就不由你為我操心了,畢竟你很快就只是一個死人了。管家,下輩子別操那麼多不該操的心了。”

下一刻,李幽瞳飛身上前,雙手一個用力,掏出了他心口那顆紅彤彤的心臟。

管家剛想痛撥出聲,張小官立刻用帕子,捂住他的口鼻,把人捂暈拖了下去。

“拿冰鎮上,晚上再處理。”

張小官有些擔憂的看了他一眼。

“你想怎麼做,幽瞳?已經有人發現這個物種的存在了,不要再繼續作死了。”

李幽瞳隨意把那顆心臟擱在扶手旁,迎著陽光照耀著自已閃閃發光的黃金指甲。

“她不是喜歡找妖嗎?那就讓她自已,也變成妖好了。”

張小官眸中閃過一絲壞笑,淡淡點著頭,就把管家的屍首拖了下去。

一刻鐘之後,張小官扮成管家的樣子,從屋內走了出來,自然而然的推過幽瞳的輪椅,向外走去。

“都處理好了。”

幽瞳冷笑一聲,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管家你今晚,是不是還得回家呀?”

張小官推著輪椅的手僵了一下。

“別,還是不要演那麼多步了,怕露餡兒。下午我就去憲兵隊給李顧問送訊息,然後一去不回,直接被滅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