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袁紹從噩夢中驚醒時,整個世界似乎都被籠罩在一層迷濛的晨霧之中。
窗外的暴雨如注,砸在屋簷上發出陣陣震耳欲聾的巨響。
本該是黎明破曉的天際被濃重的雨簾遮蔽得黯然無光,空氣中夾雜著泥土與雨水的芳香,但那份清新卻顯得格外沉重而陰鬱。
房間裡燭火早已熄滅,僅有一線微弱的光芒自窗縫中透入,在地面勾勒出凌亂的陰影。
袁紹長舒一口氣,劇烈的心跳也逐漸平穩下來。
藉助那道黯淡的晨光環視周遭環境,視線最後定格在身旁渾身赤裸的秋香身上。
她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嬌嫩的身軀暴露在空氣當中。
修長的脖頸下那兩團雪白,上面還有自己昨晚揉捏後留下的紅痕。
再往下看去,兩條白皙筆直的大腿交疊在一起,腿心處因為昨夜太過激烈而充血腫脹,此時仍緊緊閉合著。
然而,也許是袁紹起身的動靜太大,也許是感受到了窗外的習習冷風,秋香的眉頭微微蹙起,看起來有一些不適。
袁紹輕輕地拉過了一旁的被褥,小心翼翼地蓋在她的身上。
被褥的溫暖似乎起了作用,秋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不多時,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秋香初醒的眼眸中還帶著幾分朦朧,但當她看到袁紹正坐在床邊,一臉關切地望著自己時,她下意識地用被子緊緊裹在了自己的身上,只露出一張泛紅的小臉,眼神中帶有濃郁的羞澀和慌亂。
“公子,您...您怎麼在這裡?”秋香的聲音細若蚊蚋,她低下頭,不敢直視袁紹的眼睛。
她也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模樣,定是十分不雅,心中如同有千百隻小鹿在亂撞,羞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袁紹見狀,心中不禁一陣好笑,但更多的是被秋香的嬌羞所打動。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了撫秋香額前的亂髮,柔聲道,“我當然在這裡,昨晚我們......”
說到這裡,袁紹故意停頓了一下,想要看看秋香的反應。
而秋香聽後,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她用力地搖了搖頭,彷彿想要將昨晚的記憶從腦海中搖走。
“公子,您別說了......”秋香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求,她緊緊地裹著被子,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藏匿起來,不讓袁紹看到她此刻的慌亂與羞澀。
袁紹輕輕地笑了笑,沒有再逗她,而是溫柔地說道,“好了,我不說了。你再睡會兒吧,天還沒亮呢。”
秋香聞言,感激地望了袁紹一眼,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像鵪鶉一樣將頭埋進了被子裡,過了一會兒,又緩緩探出頭來,偷偷地打量著袁紹。
此時的袁紹坐在床頭兒,望著窗外。
心裡想著昨夜的那個夢。
只是個單純的噩夢嗎?還是...來自上天的警示?
自從袁紹穿越過來,他對於這種東西就有些忌諱。
可是...現在局勢已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即便身為整件事情的策劃者,他想要停下,也已無能為力了。
秋香細細地打量著袁紹皺眉沉思的模樣,她輕輕咬著下嘴唇,帶著些許猶豫,又帶著被子緩緩挪動身子,最終將整個身體溫柔地貼在了袁紹的身上。
雙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腰,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低語道:“公子,您看起來心事重重,莫非是遇到了什麼煩惱?如果......如果可以的話,秋香願意傾聽您的心聲,或許能為您分擔一些憂愁。”
感受著身後火熱的嬌軀,還有那溫柔而甜膩氣息,袁紹閉上了眼睛,輕輕舒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轉身,將秋香擁入懷中。
片刻之後,袁紹小心翼翼地捧起秋香的小臉,輕聲問道,“還疼嗎?”
“有一些...”
“那下次我輕點。”
“還、還要來嗎?”秋香怯生生地問了一句,
“我還等著秋香為我們袁家開枝散葉呢。”說著,袁紹那雙不安分的大手輕輕揉捏了一下秋香圓潤豐滿的翹臀。
秋香感受著那雙作怪的手,身子徹底癱軟在了他的懷裡,帶著一絲嬌嗔的語氣說道:“都、都怪公子,秋香現在徹底睡不著了...”
“睡不著繼續眯會兒吧,”袁紹颳了刮秋香那如玉般的瓊鼻,“我要去文會了,等我回來。”
秋香聽了,雖然心中有些不捨,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當袁紹穿戴整齊,步伐穩健地走出房間時,顏良正恭敬地站在門外等候。
“主公,您好些了?”
“當然,”袁紹微微一笑,拍了拍顏良的肩膀,“張先生可是神醫。”
袁紹意有所指,張仲景昨晚給他開了兩副藥。
也不知道是哪一副讓他今天恢復如此之快。
也許...藥是某個人也說不定。
顏良自然是沒有理會袁紹的話外之意,他已經開始盤算著下次張先生來,求主公讓張先生為自己也號號脈了。
他總覺疑心自己打不過史阿是身體哪兒出了毛病。
當顏良為袁紹撐著傘,走到庭院門口時,門口已經匯聚著好多人了。
不知為何,這裡的人數要遠遠超於昨日的兩番。
按常理來說,依照這兩日宦官的行徑。
來文會的人數應該愈來愈少。
不知為何...竟然不降反增。
難道是和今日的文會是最後一天有關係嗎?
似乎...也沒有其他的理由了。
袁紹敢斷定,如果宦官頑固不冥地想要把這些人抓起來,也不會送到都內獄中去。
因為幾日加起來,都內獄早已承受不住這麼多的客流量了。
甚至袁紹惡意地揣測,張讓之所以如此瘋狂地抓人是抱著和他一樣的念頭——將都內獄打造成天下士人的打卡旅遊景點,然後靠收取門票來斂財。
不過甭說,雖然這聽起來有些荒誕。
如果這項收入真的能給他們帶來很高的經濟收益的話,以宦官和漢靈帝的脾性,此事也許還真有可實施性。
比如說,都內獄深造名額以拍賣形式交易,價高者得。
甚至由此一來,漢靈帝未來的斂財業務還能擴充套件到其他層面。
從賣爵鬻官道,到拍大漢舞臺劇。
也就是花了錢計程車人可以與漢靈帝演一場對手戲,來展現自己不畏強權的高潔,以獲得名留青史的機會。
當然,這些都是玩笑話。
決戰之前讓自己放鬆下來的玩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