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厚顏無恥之人!”

“之人!”

諸葛亮言辭犀利而又字字誅心的話,在王津朗腦袋裡不斷迴盪。

他感覺整個人氣血不斷上湧。

“我……我……噗……”

一口氣沒緩過來,被氣得一口逆血噴出,隨後直直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摔得頭破血流。

看著王津朗被諸葛亮給噴翻,姬無過微微一笑,搞定。

有時候搞人,也不一定非得要動手。

動嘴皮子就可以了。

諸葛噴子!

見識過的,都說牛逼。

體驗過的,更是零差評。

“還勞煩各位史官將剛剛我與老丞相的對話悉數記錄。”

“並在末尾增加一句,新任丞相諸葛亮評價老相國王津朗:厚顏無恥之老賊,以儆效尤須常記。”

不僅如此,諸葛亮還對著旁邊的史官給出了王津朗生涯“官方”版本的蓋棺定論。

以這個“標題”,外加噴死人的傳奇色彩,剛剛這段歷史肯定會被後人被當成經典反面教學。

這下子王津朗最在乎的“名聲”二字,也是徹底遺臭萬年了,甚至還會時不時被拿出來“鞭屍”。

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如果王津朗能爬起來,一定會咬死諸葛亮。

但很可惜,姬無過龍袍下的小手輕輕一抖,一縷輕飄飄的劍氣斬出。

於是,原本只是頭破血流的王津朗,瞬間……腦漿子都冒出來了。

嗯,這下,他永遠都爬不起來了。

姬無過可不想這小老頭以後有任何再蹦躂的可能性,蓋棺定論,棺材板必須蓋上。

隨後,姬無過直接宣佈將這裡的相國府改為了丞相府,作為諸葛亮這些人的辦公地方。

同時,最佳化了宣源國的政務處理流程。

不僅直接刪除了之前奏摺處理的第二步,名正言順地給丞相府單獨處理內政的權力,

還給諸葛亮賦予了更多管理百官之類的許可權。

簡單來說,就是:

相國府能做的丞相府做,相國府做不了的丞相府也能做。

自由發揮,皇權特許。

這就是丞相府!

嗯,如此一來,姬無過就能名正言順“架空”自己,當甩手掌櫃了。

舒坦!

“諸葛丞相,以後宣源國的政務就都交給你處理了,朕就先走了!”

“恭送陛下。”

……

姬無過哼著小曲回到了養心殿,看到似乎剛剛才起床還穿著肚兜的蘇妲己正蹲在龍榻邊,一臉的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小手。

“陛下,您回來啦!”

聽到姬無過推開房門的聲音,蘇妲己趕緊收起收起了所有其他的情緒,笑著小跑著迎了上來。

“嗯,朕回來了。”姬無過張開雙臂,將笑靨如花的她抱進懷裡,彷彿抱住了整個春天的明媚。

她可真是太美了,特別是這一身“時裝”……

姬無過輕輕品嚐了一口後,忍不住直接將她抱起,走向了龍榻。

蘇妲己回過神來,趕緊道:“陛下,不行,不可以……”

“嗯?”姬無過笑著親了蘇妲己一口,打斷了她的拒絕。

“此刻是正午,正是烈日當空的時候,趁著光線好,探討下詩詞歌賦怎麼不行了?”

蘇妲己依舊搖了搖頭,拒絕道:“可是……”

結果她還沒說完,姬無過就已經將她撲倒在了龍榻上。

然後……

“啪”的一下龍榻直接塌了。

“嘶……”

“哎喲……”

姬無過和蘇妲己倆人同時摔倒在地上,被龍榻頂上的床圍和木雕等裝飾品直接給埋住了。

臥……朕槽!

姬無過腦袋被砸得生疼,不過也顧不得疼,趕緊一揮手將壓在身上的東西給全部打飛,然後把身下的蘇妲己抱了起來,關切道:

“妲己,你沒事兒吧?”

屁股著地摔得齜牙咧嘴的蘇妲己顧不得屁股疼,抬起頭也第一時間關心姬無過道。

“陛下,您沒事兒吧?”

聽到對方和自己同時問出關切的話語。

倆人相視一笑。

姬無過寵溺地揉了揉蘇妲己的頭髮:“剛剛朕在你上面呢,怎麼可能有事兒?”

蘇妲己在姬無過懷裡撒嬌地蹭了蹭:“剛剛奴婢在陛下懷裡呢,奴婢也沒事兒!”

“嗯!”倆人見對方都沒事兒,不由鬆了口氣。

其實以他倆後天中期的境界,別說龍榻塌了,就是這養心殿塌了,都不可能有事兒。

但,對於倆人而言,哪怕心愛之人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都會令自己無比心疼。

真正的,疼在你身,痛在我心。

倆人含情脈脈地對視了一會兒後,就在姬無過準備親蘇妲己一口時。

蘇妲己摸了摸鼻子,頗為自責地道。

“陛下,對不起,這次都是奴婢的錯!”

“啊?你的錯?”姬無過愣了愣,沒搞懂她這突如其來的道歉是什麼意思。

“妲己,你怎麼了?”

“奴婢……”蘇妲己低下頭,尷尬道。

“剛剛是奴婢不小心把龍榻給弄壞了……”

“你把龍榻弄壞的?”姬無過疑惑道,“你一個人怎麼弄壞?你確定不是咱倆一起弄壞的?”

“真是奴婢一人弄壞的。”蘇妲己解釋道:“奴婢今早起床後……”

之前姬無過簽到後,得到了劍道感悟(雙份)時,蘇妲己也是同樣獲得了劍道感悟。

只不過那時候她還在呼呼睡大覺,所以,姬無過沒在意這事兒。

結果,後面姬無過去丞相府後,蘇妲己一個人醒了過來。

感受到腦子裡多出來的奇怪的知識,她不明覺厲,試探著對著龍榻來了一發。

然後……直接把龍榻的從正中間整整齊齊切成了兩半。

看著龍榻上的裂縫,蘇妲己當時就傻眼了,趕緊拿了兩個小凳子在龍榻兩邊抵住,才讓其勉強沒有坍塌。

然後蹲在龍榻旁懷疑起了人生,想著該怎麼給姬無過說這件事情。

不過,當姬無過回來後,看到姬無過的那一瞬間,她將所有問題都拋之腦後,只想儘快享受他的懷抱。

姬無過抱她去龍榻時,她倒是想起來了,本準備提醒姬無過。

結果姬無過根本就沒給他提醒的機會。

然後……然後就發生了剛剛那龍榻塌了的一幕。

“哦!原來是你試劍時把龍榻給斬了,這還差不多。”

“朕還以為咱倆兩天就弄塌了一個龍榻,這龍榻質量也太不行了。”

聽到蘇妲己這話,姬無過恍然大悟。

“陛下,您不會生我氣吧?”解釋完後,蘇妲己小心翼翼地道,“奴婢真不是故意的……”

“你這是什麼話?”姬無過笑著揉了揉她可愛的小臉蛋。

“你可是朕的寶貝,朕疼你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生你的氣?”

“而且,你那神奇的力量,也是……朕變的法術,你一時間不適應也很正常。”

“陛下不生氣就好!”蘇妲己笑眯了眼,“奴婢就知道陛下對奴婢最好了。”

“你個傻妮子!”姬無過颳了刮她的鼻子。

“不過,你也是彪啊,朕之前試那力量的時候,也就切個蘋果,你直接把龍榻給切了。”

“這下,咱們連沒地方吟詩作詞了。”

“吟詩作詞?”蘇妲己撓了撓頭。

“陛下,吟詩作詞這些事情不應該是在御書房的龍案上嗎?關龍榻什麼事兒啊?”

“嗯?!”姬無過聽到這話一拍大腿,“有道理啊。”

“那,咱們就去御書房的龍案吟詩作詞吧。”

說著,他直接抱起蘇妲己去了御書房龍案吟詩作詞了起來。

“西風吹雨暗書房,每憶蕭山別意長……”

“石巖晝暖花空好,江樹春晴酒自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