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愧是個大美人!

她一出現,瞬間讓剛才走過去的那群姑娘們黯然失色了。

那些大老爺們兒們還在激烈的討論著剛剛走過去的那群姑娘,結果看見嫂子後,全都沉默了。

嫂子真的很迷人!

這身段,身上那件旗袍簡直就是為她量身打造。

凹凸有致的身材,盈盈可握的細腰,光滑白皙的面板,精緻的五官,毫無挑剔。

很多時候我都在想,我哥當初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把我嫂子追到手的?

魏巍的眼睛也看直了,不停的“臥槽”。

“這是新來的吧?以前怎麼都沒見過啊!極品啊!”

我不喜歡別人這麼說嫂子,於是瞪了魏巍一眼,說道:“你好好說話。”

“不是,你不也在看麼?難道你不覺得她漂亮嗎?”

“那你總不能見一個愛一個吧?”

魏巍訕笑一聲:“那倒不會,我的心裡只有小曼,不過這個美女你也別想了,像這種級別的更不要痴心妄想。”

我都服了,這是我嫂子我怎麼痴心妄想了?

我要說我還跟我嫂子睡一張床過,你不得嚇死?

當然這些事情我沒說,就看著嫂子向她的同事們坐了過去。

餐廳里人挺多,嫂子沒看見我也挺正常。

我也沒打算過去招呼她了,因為她那邊女生挺多的,免得別人說閒話。

魏巍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行了別看了,剛剛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一樣麼。”

那能一樣麼?

我看我自家嫂子,有錯嗎?

吃完飯,我和魏巍就回了貨運部,等著開工。

魏巍遞給我一根菸,我跟他在貨運場旁邊的空地上吸著。

他的心思還在餐廳裡,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扭頭看著我說:“江禾,你怎麼會認識小曼呢?”

小曼就是她喜歡的那個短髮女孩。

一時間我也不曉得怎麼跟他解釋,索性隨便編了個理由,回道:“也不算認識,就是入職那天見過一面。”

“見一面她就主動來招呼你了?”魏巍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我聳了聳肩,訕笑道:“可能是哥魅力大吧。”

然後就遭到了魏巍的白眼,他切了一聲,說道:“這隻能證明我家小曼心地善良,願意搭理你。”

“啊對對對!那他怎麼不搭理你呢?”我笑道。

魏巍頓時就急眼了:“喂!江禾,你什麼意思嘛?非得在我傷口上撒鹽是吧?”

“沒有沒有,我的意思就是說你得主動一點啊!”

其實我以前也很自卑的,見到女孩子就會臉紅的那種,話都說不清楚。

可是在監獄裡,義父跟我說不必害怕,因為大多數女人都喜歡那種主動一點的,要壞一點,她們才愛。

義父還說,不管什麼處境下,記住都不能去一味的討好女人。

那個時候還沒有“舔狗”這個詞,但義父說的就是那個意思。

做什麼都不能做舔狗!

魏巍嘆了口氣,感慨似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呀?可是……萬一人家拒絕我了呢?”

“拒絕就拒絕,下一個更乖。”我吸了口煙說道。

“不不不,我的心裡只有小曼一個人,不能見一個愛一個。”

小夥子還挺有原則,給我逗笑了。

他又說:“算了,只要每天能看見小曼,我就心滿意足咯,不去奢望那麼多。”

“你就慫,等到哪天你得小曼被人家追到手了,你就等著哭吧。”

“沒事啊,就算如此,我祝福她。”

“……”

就在這時,魏巍突然將只抽了一半的煙,慌里慌張地滅掉了。

然後又扒拉著我,語氣著急的說:“快快快,快滅了,馬曉玲來了。”

我抬頭一看,正是馬曉玲出現在我們前面不遠,正好也看見了我們。

我沒滅,在監獄裡抽根菸都是幸福,所以我們都會吸到棉花處才捨得扔掉。

這個已經成為了我的一種習慣,到現在也習慣抽到棉花處再扔。

再說了,這裡是空地又沒規定不能抽菸。

我道:“怎麼?這裡不能抽菸?”

“那倒不是,反正你趕緊滅了吧,她過來了。”

我還是沒滅,當著馬曉玲的面海用力吸了一口。

馬曉玲在我們面前停下腳步,魏巍頓時害怕得不行,急忙站起來喊了聲:“馬主管。”

馬曉玲的目光穿過魏巍的肩膀看著我,她也沒說什麼,只是將手裡的一瓶汽水遞了過來。

“給我的?”我冷聲道。

“嗯,請你喝。”

這態度讓魏巍整個人呆愣在原地,瞠目結舌的樣子。

我看她手裡有兩瓶汽水,於是道:“我們有兩個人啊,一瓶怎麼夠?”

馬曉玲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那瓶汽水,然後有些不情不願地遞給魏巍。

魏巍還在愣神,我提醒了他一句:“馬主管給你的,拿著呀。”

“不不不,馬……馬主管我不渴,多謝馬主管。”魏巍連忙擺手。

我都服了,至於這麼怕嗎?

馬曉玲不由分說,直接將那瓶汽水放在旁邊地上,就轉身離開了。

沒想到這女人還挺傲嬌,不過倒是有幾分意思。

馬曉玲走遠後,魏巍才回過神來,扭頭看著我說:“江禾,這……這啥意思啊?”

“還不明白嗎?馬主管體諒我們幹活辛苦,請我們喝瓶汽水,有什麼問題嗎?”

魏巍又蹲了下來,手舞足蹈的說道:“問題大了!我在這裡幹了大半年,從來沒見過馬曉玲這樣。”

“別說給我們汽水了,就是說話也沒那麼溫柔啊!”

看得出來,馬曉玲平時確實挺苛刻的,也難怪魏巍這麼怕她。

我拿起馬曉玲剛剛放下的那瓶汽水,遞給他說道:“趕緊拿著吧,想那麼多幹啥。”

魏巍還有點不可思議的自言自語道:“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呀!”

我訕笑著,沒說話。

休息好之後又開工了,上半夜還不怎麼忙,到了下半夜突然就忙起來了。

據說是有批從國外運回來的酒出什麼岔子了,直接是娛樂城那邊來人讓我們清點。

我也不知道怎麼個事兒,就跟著做唄。

幾乎將倉庫都搬空了,全部貨都堆在空地上,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拿著個小本開始清點。

接下來就沒我們什麼事了,但要在旁邊等著,清點完後還要搬進去。

魏巍告訴我那個穿西裝的是娛樂城裡的經理,凡是我們這些員工的事情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反正這經理的權力挺大,可以隨便開除人,也可以隨便給人安排職位。

馬曉玲在他面前都抬不起頭來,那經理說什麼,馬曉玲就應什麼。

聽著聽著好像有點不對勁,似乎少了一箱酒。

那經理劈頭蓋臉就對馬曉玲一頓罵,罵得說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最後還說從她的工資里扣。

不僅如此,還要給她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