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寶拿著糕,到了村中心的一塊空地,幾個衛家五房的小孩和另外其他的小孩見了,問:“小寶哥,你的糕點是哪裡來的啊?”
馮小寶驕傲道:“這是竹英姐姐送來的。”
“小寶哥,我們沒有吃過,能給我嚐嚐嗎?”
馮小寶道:“好啊,我帶了兩塊,你們幾個分一塊,我自已吃一塊吧!”
“謝謝小寶哥。”幾個小孩吵著鬧著,迅速分完了一塊,馮小寶見一旁的衛玉蓮沒有動,問:“玉蓮妹妹,你不吃嗎?”
衛玉蓮道:“我不吃,反正竹英姐姐會給我們送的。”
她才不要和他們去搶那麼一塊,反正衛竹英會乖乖送來,畢竟自已還是她的妹妹。
虎子道:“得了吧,竹英姐姐才不會管你們呢,你們把竹英姐姐逼走了,還想竹英姐姐呢!”
“你……”衛玉蓮沒好氣道,“就算竹英姐姐不給我送,反正我爹也會給我買。”
虎子又道:“得了吧,你爹的錢都給你娘了,你爹哪裡還有錢?”
“你……”衛玉蓮被氣哭了,拉著衛小蓮和衛玉山就走了,衛小蓮問:“姐姐,我們幹嘛要走啊?小寶哥的豆糕很好吃的。”
衛玉山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你不吃別攔著我們呀!”
衛玉蓮氣道:“沒出息!”
回到衛家,衛玉蓮就趕緊去了五房看看,再到廚房看看,沒有,什麼都沒有,竹英姐姐不可能什麼都不送過來的。
她看到了走過去的衛豔豔,衛玉蓮喊道:“衛豔豔,是不是你?”
衛豔豔早就看不慣這個衛玉蓮了,就因為衛玉蓮比自已小一點,就以為什麼事都不做了?
自已又要幹活,還要幫著五房帶孩子,沒得一句好不說,還得了衛玉蓮的質問,擱誰誰也不樂意。
於是衛豔豔怒道:“什麼是不是我?是我每天做飯把你吃撐了,對吧?你要是這麼說,那我認。”
“肯定是你,把竹英姐姐送我們的糕點獨吞了,不然怎麼什麼都沒見著?”
說起衛竹英,衛豔豔就來氣,前兩日在她那裡吃癟,又受了林雲舟的羞辱,現在眼前的這個蠢貨又來找自已麻煩。
衛豔豔大罵:“你個沒心肝的,我每天要做那麼多活你也不想著幫幫我,現在來找我要衛竹英的糕點,不說她根本沒送,就是送了,也不會給你!”
衛玉蓮變了臉色:“這麼說,你承認是你了!”
“我沒有!”
“胡說,你剛剛分明就認了!”
二人的爭吵聲傳到各自房裡,衛文驕與周桂香率先出來,然後是衛文強和於秋菊。
二人吵得不可開交,衛文驕叫過衛豔豔,問是什麼情況,衛豔豔如實回答後說道:“爹,分明就是玉蓮想著衛竹英,所以才來為難我。”
衛玉蓮告訴衛文強:“爹,竹英姐姐分明不是那樣的人,她要是有好東西怎麼不會送過來,小寶手裡的糕點看著可好吃了,小蓮和弟弟都吃過了,爹,我也想吃……”
衛文強道:“你要是想吃就去找你竹英姐,來找你豔豔姐說是怎麼回事?”
衛玉蓮撒嬌道:“爹,我怎麼好意思去找竹英姐直接要?”
言下之意,是讓衛文強上門去要。
衛文強怎麼會看不出她的心思呢?於是怒斥:“不好意思上門就好意思跟你豔豔吵?給我滾回屋裡去!”
衛玉蓮只好不情不願地回了家裡,衛豔豔也去收拾收拾,準備做晚飯了。
這邊衛竹英回了自已家後,就泡了十斤綠豆,不準備多了,先做個十斤試試水。
第二日一早,洪福瑞家的牛車還還沒有來,村口的樹下就等了兩個人,一個是周桂香,一個是於秋菊,衛竹英並不想去和她們倆問好,只站在一旁等牛車。
於秋菊率先開口:“呦,我當這是誰呢,沒想到是我那個大侄女啊!”
周桂香附和:“原來是她呀,自已家裡有那麼貴的糕點,沒想著說給自已弟弟妹妹一點,反而是給了外人家,這肥水都還不流外人田呢!這竹丫頭倒好,直接把貴重的糕點給別人!”
於秋菊又道:“竹英啊,你下次再有糕點可不要給人家了,給你弟弟妹妹們,好歹她們也喊你一聲姐姐。”
衛竹英看了一眼周桂香,一樣是個令人討厭的人,周桂香懶,是蘭溪村出了名的懶媳婦,於秋菊也是,不得不說,這兩人比她四叔五叔還要般配。
衛竹英反駁道:“怎麼,我那些弟弟妹妹是像我一樣爹沒了嗎?”
周桂香道:“你這孩子,咋這麼說話呢?你那個死老爹就是這麼教你的?”
“我爹說,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你們不曾給我木桃,憑什麼想著我要給你們好東西?”
這兩人沒讀過什麼書,但也能聽出來衛竹英是在拐彎抹角罵她們,周桂香道:“衛竹英!什麼桃子不桃子的,就憑我們是你嬸子,是你長輩,你就該拿好東西來孝敬我們!”
“什麼長輩不長輩的的,我早就不是衛家的,我現在是和我爹姓。”
“那你爹也是姓衛!”
“姓衛又如何,不姓衛又如何?總歸我們家族譜沒你們兩個人……”
衛竹英早就想好了,既然衛家的族譜容不下她們,她等自已強大了單開自已家的族譜
兩人被衛竹英的話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等坐上洪福瑞的車後才稍微緩過來一點。
洪福瑞見二人臉色不好,道:“二位嬸,你們臉色不好,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二人異口同聲:“不用!”
她們又不是生病,是被衛竹英氣的。
來到鎮上,衛竹英買了十斤紅糖,和兩斤豬肉,兩把青菜和一些糙米,還有一疊油紙就回家了。
恰恰中午,衛竹英在回家的路上老遠就見了馮嬸,看馮嬸的樣子,已經是準備好做工了。
馮嬸和衛竹英一同進了屋,馮嬸就問道:“竹姐兒,你就說,要嬸子做什麼?”
衛竹英帶著馮嬸去看了泡發的綠豆:“嬸子,您只需要把這豆子上的皮搓下來就成。”
馮嬸:“竹丫頭,就這麼簡單?”
衛竹英:“是,您什麼時候搓完,什麼時候結工錢。”
馮嬸一笑,她力氣大,幹活又麻利,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小意思。
恰好一個時辰,馮嬸就搓完了,除了胳膊有一點酸之外,但賺錢的事,不說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