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上躺著的沈繁的精神上沒有受到影響,因為有林丹丹在身邊與她談笑聊天。

“所以你和顧瀟然之間就是就算是以後分開了,就真的這麼平淡的分開,你們沒有想過一直走下去?”

沈繁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她與顧瀟然之間所談好的就是和平離婚。

“對,沒有想過一直走下去,分開就分開吧。”

林丹丹換了個話題,不必一直聊著關於顧蕭然的事情。

司機陳方站在門外,他和老闆就站在門外,關於裡面兩人說話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他抬眼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顧瀟然。

顧瀟然沒有任何的神情,大概是沒有放在心上。

“你不用進來了,你先在車上等我,等會兒我就過來。”

陳方沒有過多詢問老闆,明白老闆意思後就走了出去。

顧瀟然原本的手是懸在半空中的,見司機走後,他推開門把手,推開門的那一剎那間,看到病床上的女人笑嘻嘻的模樣。

兩人聽到門鎖被擰開的聲音。兩人抬眼都看了過去。

林丹丹驚訝顧總的到來,還以為顧總將小繁送到醫院後,就不會再來理會後面的事情。

林丹丹很主動地意識到自已站在這裡只會成為兩個人的電燈泡,她自覺的一個人退出病房。

“你們倆先好好聊,小繁有空我就來看你呀!”

沈繁同她揮手,拜拜!

林丹丹經過顧總身邊,告別道。

“再見,顧總。”

等到房間只剩下二人時,顧瀟然隨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顧瀟然,謝謝你將我送到醫院。”

“這是我應該做的。”

顧瀟然看著眼前的人身上變大愛精神也是良好的,開口說道接下來的事情。

“陳南序已經被我打了,替你報仇了。”

沈繁啊!?

顧瀟然平靜的話語讓她覺得對方一定是在同她開玩笑的。

“顧總,你的拳頭還好吧?”

顧瀟然將自已的手抬起,揮動著手臂動作在沈繁的眼前。

是在告訴對方,他這手能有什麼事呢。

沈繁心裡想著有事的人應該是陳南序。

陳南序怕是破相了,嘖嘖……惹到顧蕭然,算是他踢到鐵板了

“等一下你出院我送你回家。”

沈繁輸了幾瓶液,等瓶中的液體結束後,她想要回去看一下爸爸的。

車窗外淅淅淋淋下著雨,原先倍本來是小雨的,而後又慢慢變成大雨。

沈繁看著車外的無數個行人撐著各色各樣的雨傘,睜著眼睛放空著。

在安靜的氛圍中,顧曉然很平靜隨意地問道。

“之前你和陳南序在一起幾年的時間?”

神煩呆愣了一下,平靜的說道。

“兩年。”

他注意到一旁的沈繁穿的單薄,夏日裡白天的天氣是炎熱的,今晚下了場雨,連帶的天氣也冷。

顧瀟然拿過他的一件黑色外套放在沈繁的腿上,貼心的替她將腿的兩邊蓋好。

她和陳楠序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的。

“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陳南序貌似不知道你的具體身份,不知道你是沈家的千金?”

開始她與陳南序交往的時候,的確是沒有表明自已的身份,陳南序只知道她的家庭條件算不上門當戶對。

當兩人瀕臨邊境分手時,陳南序以父親和公司來要挾她,想讓陳繁與他成為不正當關係。

“他不知道我,我也不知道他,一直以來我都認為在愛情中兩個人合得來就好,相互喜歡便好。”

顧瀟然不以為然笑道。

“你和他之前做過幾次?”

沈繁瞪大了眼,直接震驚住,顧瀟然問得很直接,讓沈繁感到些許尷尬。

在其他人的眼裡,一對情侶在一起兩年的時間大概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可對於她與陳南序來說,事實上兩個人都沒有做過。

沈繁感到對方提出來問題冒犯到她,她皺著眉頭,反問對方。

“顧總,你問這個問題的意思是介意我與前男友發生了什麼?你是希望我與你發生性關係,可你卻不想自已的女人不被其他男人觸碰,是嘛?”

顧瀟然笑了,挪動著身體,將身子轉向沈繁,看向對方,他試圖想要知道對方的腦子在想些什麼廢料。

沈繁被突如其來的靠近驚嚇到,下一秒的她看到顧瀟然的嘴角揚起的笑,讓人可怕得很。

“你笑什麼?”

顧瀟然看到對方睜大得眼睛,神似兔子一般的神情。

“沈繁,抱歉我所說得話讓你產生不必要的誤會了,我之所以提出這個問題,是想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顧瀟然好心提醒道,“陳南序不乾淨,你不是她的唯一,在他的身邊出現過不少女人的存在。”

沈繁耳朵瞬間紅了,都是她想多了,心思歪了。

“多……謝顧總提醒,我和他之間在一起兩年,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健康地很。”

顧瀟然輕輕笑著,沈繁則是尷尬地看著車窗外,雨點一點點滴答滴答往下落,如同她尷尬的內心。

好在顧瀟然沒有繼續問,兩人保持著沉默,一路回到沈家。

爸爸和媽媽一直都是在等待著兩人的到來,沈繁老遠就看到他們站在臺階上。

“爸!媽!女兒回來了。”

瀋陽新看到自家的女兒滿臉都是洋溢著笑容,本來他在等待著的時候,心情是忐忑不安的。

瀋陽新看到自家的女兒過得幸福就好。

顧瀟然作為晚輩,自然而親切著問候著父母。

“爸!媽!”

瀋陽新很是不習慣,畢竟關於顧瀟然的傳聞聽多了,他一個久經商戰,年過五十的男人,頭一次見到人心裡會有畏懼感。

還是對著的他的小輩——顧瀟然。

瀋陽新笑道。

“來來來!裡面坐,聽說你們要回來,特意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飯菜。”

瀋陽新和陳豔敏所做得飯菜都是女兒愛吃的,至於顧瀟然的口味,不知道不了解。

陳豔敏擔心桌子上的飯菜不符合顧瀟然的口,特意詢問道。

“瀟然,你有忌口,或者其他愛吃的嘛?我這就讓我給你去做。”

顧瀟然對於吃的不講究,只要是能吃就行,他不挑食的。

“不麻煩了,媽,我沒有忌口的。”

沈繁要坐下的時候,是他貼心拉開椅子。

她心想:顧瀟然演技持續時間夠持久的,都到她爸媽面前了,他還擱這演呢!

沈繁笑得甜蜜回應他。

“謝謝啦!”

這一舉動被爸爸看到。

瀋陽新嘖了一聲女兒。

“小繁,你都多大人了,這點小事還要輪到瀟然幫著你。”

沈繁簡直是被冤枉啊,不是她主動要求的,是對方主動付出的呀。

“爸,這是我作為丈夫應該做的,沈繁現在是我的老婆,我本就應該多付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