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後手
鹿鼎記:我沐劍聲以德服人 重灌坦克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李自成怒拍桌子,呵斥道。
“放屁。”
“你……”
桌面上的茶杯被彈了一下,茶水都灑了出來。
經過幾十年的高層磨鍊,沐劍聲的養氣功夫做的很不錯了。
他並不在意李自成動怒,只是淡淡地說。
“如果吳三桂知道阿珂的真實身份的話,你們覺得阿珂的下場會是怎樣?”
“還是你們覺得吳三桂是笨蛋,不會知道?”
沐劍聲的話一落。
李自成、陳圓圓兩個人當即沉默了。
良久,李自成站起來。
他苦澀地開口道。
“走吧。阿珂找到了,我們回去吧!”
看到李自成要走,沐劍聲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讓他走了。
他開口道。
“走?走去哪裡?這天下雖然大,但有你容身之所嗎?”
“你剃髮當了和尚。就覺得自已能安穩過下半輩子?”
“你覺得以阿珂的美貌能安穩過日子?”
“你現在見不得人的身份能庇護的她?阿珂現在是‘稚子抱金行於街’,哪怕是深山也不見得就能平安。”
深有體會的陳圓圓更是無助地將阿珂抱在自已懷裡。
李自成看著自已妻女,整個人變得十分頹廢。
好恨!
想我闖王李自成,現在竟然連自已的妻女都保護不了。
沐劍聲看到火候差不多了。
“讓阿珂留下吧。我身為她師叔,自不會看到她受欺負!”
“不行。”李自成斷然否決。“我不會讓自已的女兒留在你這裡的。”
“哦。”沐劍聲聳聳肩。“我這個人最講道理。向來講究以德服人。既然你不容易。那我也不勉強。”
“你們要走的時候,方怡、曾柔你們幫幫阿珂。培公兄你安排一輛馬車。”
“阿珂是我師侄女,不能寒酸了。”
周培公不知道主公為什麼那麼容易就送李自成他們走。
就主公的性格,定然是有後手的。
周培公抱拳道。
“是!”
方怡、曾柔她們這幾個月相處下來。
她們都有閨蜜般的感情了。
聽到阿珂要走,沐劍屏、方怡她們哭成淚人。
阿珂也是十分捨不得沐劍屏她們。
她從小到大,師父不疼愛,也就只有一個師姐阿琪陪伴著她。
自從師姐阿琪嫁人後,她就更加孤單。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幾個女伴,現在就要離開了。
這叫阿珂如何能開心。
沐府很大,很容易就收拾出一個廂房給李自成夫婦居住。
廂房裡,陳圓圓猶豫了好一陣。
想到以後女兒的幸福,她終於還是開口道。
“皇上。”
李自成搖頭道。“我現在已經不是皇帝,也不是闖王。就是一個出家人。”
陳圓圓嘆氣道。
“夫君。我一直想著沐當家的話。阿珂跟著我們真的就會幸福嗎?”
“這些年,你一直不來找我。怕的是什麼?”
李自成低下頭,但很快就抬起頭。
“我不會再逃了,我會保護你們母女的。”
陳圓圓擔憂道。
“可是……一旦滿清知道了。吳三桂知道了。他們會放過我們嗎?”
“我無所謂。早就是該死的人了。”
“可是阿珂呢。你忍心看著她跟著我們過東躲西藏的日子嗎?”
“也許那個沐東家說的也有道理。阿珂被她師父抱走,也是一件幸福的事,至少可以平平安安長大!”
“夫君。要不還是讓阿珂留在這裡的好!”
李自成想都不想道。
“不行。”
他四處看了看。
“我感覺這個人更加危險。”
事關自已女兒的安全,陳圓圓態度變得頑固起來。
“怎麼危險了。你也看到了聽到了。”
“沐當家是阿珂的師叔,對阿珂以禮相待。從來沒有逾越的地方。”
“我看的出來,那幾個姑娘都是完璧之身。據說那個方怡自小就跟隨他長大。要是這沐當家是好色之徒。怎麼會放著這樣的美色無動於衷。”
“這正說明沐當家是正人君子!”
“阿珂不能跟著我們,她要有一個清白的身份,日後也要上花轎,光明正大從正門嫁到好人家當正妻。”
說著說著,陳圓圓眼淚就默默流下。
這一輩子自已就像貨物一樣被人送來送去,搶來搶去。
這樣的辛酸和痛苦,她再清楚不過了。
陳圓圓是絕對不會讓自已的女兒落得和自已一個下場。
“夫君,我們就這麼一個女兒。你就忍心看著她像我一樣嘛!”
李自成看到陳圓圓哀求。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好性格的人。
李自成煩躁地摸著頭,不耐煩道。“好了。讓阿珂留下就是。大不了,我在掛單。陪著她就是。”
聽到李自成同意了,陳圓圓破涕為笑。
“嗯。妾身也在這裡找一間尼姑奄,帶髮修行!”
李自成想說自已都在你身旁了。你還還當什麼尼姑。
可想到自已還要靠著和尚的名頭來躲避仇家。
李自成只能暗暗嘆氣。
中堂。
沐劍聲坐在正中的圓桌上,安靜地泡著茶等著。
“主公!”
放下茶杯,沐劍聲伸手示意。
“我還以為會是李自成先來找我呢!”
“哪裡會想到是你。”
周培公抱拳道。
“屬下有一事不明白?“
沐劍聲看了一眼對方。
“不明白我為什麼要想辦法留下李自成?”
周培公沒有想到主公竟然能猜到自已想的。
他點點頭。
“嗯!”
在周培公看來。主公留下阿珂,寫信陳圓圓,只怕根本的目的就是將李自成引過來。
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
主公為什麼要見李自成,又為什麼要留下對方。
現在的李自成可不是二十年的那個闖王。
他現在就是一個莽和尚,要實力沒實力,要謀略沒謀略。
留下這樣一個失勢的失敗者有什麼意義?
沐劍聲解釋道。
“他也是造反的前輩,論造反,他比我們有經驗。”
“我們雖然想造反,但所有的一切都是設想,推算的。實際上我們都沒有造反的經驗。”
“有他這樣一個人在,或許能幫到我們,提醒我們。”
“雖然過去了二十年,但闖王在民間還有名氣,要是起義的時候,借用一下他的名義說不定能起到一定的幫助。”
周培公問道。“主公,你也說了他還有名氣。萬一他要是……李自成可是反覆無常的小人。”
沐劍聲哼了一聲,露出輕蔑的笑容。
“他是反覆無常。二十年前,我根本不敢用他。但現在他早就沒有雄心壯志。就是一個拔了牙的老狗而已。”
“更何況,我還有後手。不怕他翻了天!”
周培公反應過來。“主公你說的阿珂和陳圓圓?”
沐劍聲搖搖頭。
“不是。“
“事關天下的大事。親生父母都可以不在乎。更何況是一個女兒一個妻子,算的了什麼。”
“不要指望靠她們的性命來威脅一個梟雄。哪怕這個梟雄已經拔掉了牙。”
“不要抱著這樣的僥倖!”
周培公這下更加疑惑了。
不是阿珂和陳圓圓這母女,那還有什麼?
“主公,那後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