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鏢局護送銀鏡上京的時候,就引起全城轟動了。

現在有賣,而且還是能照映的這樣清晰的鏡子。

一下子明鏡就火爆了。

鏡子這玩意男的或許覺得新奇,但用銅鏡也未嘗不可。

可揚州其他家都有,自已家就必須有。

否則在親戚朋友間這面子可丟不起,光是家裡婆娘的嘮叨就足讓自已耳朵清淨不下來。

當前揚州最潮流的事。

就是一群女人圍著一面鏡子鶯鳶燕燕,討論著各自的花容月貌。

現在權貴人家要是沒有一面鏡子,立即就會成為眾人嘲笑的中心。

那都不好意思招待女賓客了。

權貴之家的女眷對於這類事關面子問題最為看重。

在這樣的氣氛推動下,鏡子的銷售十分火爆。

一面一尺寬,一尺四高的鏡子就價值1千2百兩的金元寶。

就這。

依然擋不住杭州城那些官員、鹽商、茶商的熱情。

看著一箱箱銀錠、金元寶在自已清點後,送進庫房。

周培公那個叫激動。

一天就進賬六千多兩金子。

這還是一天的,往後都不知道能賺多少錢!

他興奮督促道。

“主公,真的和你說的那樣,這銀鏡簡直是在搶錢。主公,你可要多多製造。”

沐劍聲斷然否決。

“不行!”

“物以稀為貴。多了就不值錢了。”

“要飢餓營銷。隔一段時間才賣出一些。要讓那些人爭搶。這才能顯得銀鏡的珍貴。”

“更何況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沐劍聲一提醒,周培公反應過來。

“確實是,要不是主公你提醒,培公幾誤大事!”

“唉,財色動人心。不真正體會過,就無法明白當中的誘惑。”

“這方面,屬下竟然不如主公,還要主公你來提點。羞愧!”

銀鏡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是稀奇物,但對於沐劍聲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他不在意地擺手道。

“不用在意這些。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接下來我們……”

一道洪亮的響聲從前院響起。

“有沒有活著的?滾出來!”

聽到這喊聲,沐劍聲很是無奈。

自從開了鏢局,時常就會有人上門來踢館之類的。

一方面是想成名,另外一方面就是希望博得鏢局東家的賞識,加入鏢局。

沐劍聲當即站起來。“去看看吧!”

周培公道。“我去召集那些鏢師。以防萬一!”

沐劍聲來到前院。

只見一個顴骨突出,眼窩深凹,鷹鉤鼻子,腮邊一部貉鬍鬚的莽和尚,拿著一把水磨禪杖正在前院叫嚷。

“你們東家呢,快叫他滾出來!“

一個掛著披風,用頭巾遮蓋面目的女子正站在一旁。

雖然被遮蓋著臉,但光是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就能看出此人絕對不俗。

陳圓圓心急如焚,時不時抬起頭看向內院。

看到對方這兩人,沐劍聲立馬認出了對方。

奉天玉和尚,也就是闖王李自成!

另外一個當是陳圓圓。

沐劍聲呵斥道。

“住手!”

李自成看到對方,上下打量。“你就是鏢局東家?”

“沒錯。”

李自成當即叫嚷道。“我女兒呢?她在哪裡?快讓她出來。不然我一仗打死你。”

沐劍聲差點笑出聲。

“奉天玉和尚,我可是你女兒的長輩。最好放尊重點。這裡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李自成勃然大怒。

“搶走了我的女兒,還敢自稱長輩,不知恥。看打!”

自家的女兒那麼小就被人強行擄走,自已每天在佛祖面前敲鐘唸佛,就是希望女兒平安。

現在這個傢伙竟然還一副恩人、長輩的姿態自居。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性格魯莽的李自成掄起禪杖當頭就朝著沐劍聲砸去。

沐劍聲很是無奈。

這傢伙怎麼回事?

見面就喊打喊殺?

老子又不是隔壁老王,沒有和你夫人偷情。

更沒有和你女兒有苟且之事。

你上來就問罪是什麼意思?

沐劍聲腳尖一踮,整個人就往後退。

一仗落空,只砸到地面,濺起碎石。

李自成哪裡會放過對方。

一擊不成,他當即掄起禪杖繼續追殺過去。

大有不將對方砸成肉醬,難消他心頭之恨的架勢。

接連躲過對方的殺招,沐劍聲也來了火氣。

本來還想著和你好好談一談。

既然你不肯談。

那打到你談為止。

沐劍聲一招神龍游弋,就好似游龍一樣飛翔到李自成的身側,一掌打向對方的後背。

砰!

這一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對方的後背上。

李自成踉踉蹌蹌走了幾步,就止住了腳步。他怒氣衝衝地掄起禪杖來了一招橫掃千軍。

禪杖刮過就捲起一陣勁風。

要是被這禪杖打中。

整個人都要被打折!

沐劍聲哪裡敢硬拼,趕緊後退。

他甩了甩手。

李自成應該沒有學過高深的武功,但是他天生蠻力,加上多年征戰沙場,生生練出一身沙場武藝。

皮糙肉厚!

高防高攻!

自已一掌打過去,就好似打在一頭蠻牛身上。

蠻牛倒沒什麼事,自已手掌都有些麻。

李自成長這麼大還沒吃過這種虧呢!

他仰天怒吼一聲,猶如九霄雷霆暴怒一般。

這個傢伙是個蠻牛變的不成?

沐劍聲看著這個依然沒有什麼事的李自成,不禁怒火沖天。

他孃的!

本大爺今天就不信這個邪了。

就是一塊生鐵,本大爺也要抽爛了你!

沐劍聲圍著李自成來回的旋轉奔跑。

手掌更是化作了漫天的手影,從側面打在了李自成身上。

一陣如同沙包一樣的響聲震盪在每一個人的耳中。

劉培生、梅劍和這幾個人趕過來時,在一旁看的直皺眉頭。

他們倒不是擔心沐劍聲的安危。

在他們看來,這個莽和尚除了力氣大,皮糙肉厚。

比較耐打之外。

武功招式以及度根本算不上什麼。

好對付得很!

只是東家沐劍聲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犯了牛勁一條道跑到黑。

就用掌力擊打對方感到十分的不解。

你暗器呢?你寶刀呢?

隨便一樣拿出來,幾下就能解決對方。

東家你這樣打?

要打到什麼時候?

沐劍聲當然不會告訴手下。

自已這樣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