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劍聲有過幾種想法。

例如簡易散彈槍、左輪手槍等等。

但想要製作出這些熱武器,都需要先解決一個關鍵問題。

子彈!

也可以說是底火的問題。

沒有底火的話,採用火繩,或者是打火石的燧發模式。

那就需要現場裝填火藥,就失去突然性,隱蔽性了。

對付一般人還行,對付高手可就不行了。

可是對付一般人,自已也不需要動用暗器!

需要動用暗器,那隻能說明敵人厲害了,只能不講武德了。

可要想解決底火,就要先解決起爆藥的問題。

就現在的技術想要製作,只能純手工製作。

不管是炸藥、還是起爆藥、發射藥,哪怕就是黑火藥。

想製作都要面臨一個巨大問題。

危險!

危險!

還是危險!

爆炸的危險,致癌的危險。

真以為製作這些會爆炸的東西,是簡單拿幾個瓶瓶罐罐搗鼓兩下就能生產製作出來的?

尼瑪的。

那是會死人的。

一個不好,一個靜電就能引爆。將人炸的屍骨無存。

哪怕是‌炸藥專業的學生做這類的實驗時。

哪怕他們的化學學的很好,成績滿分了。

都是要在專門的爆炸試驗場,並配備了專業的安全設施和人員,才敢讓學生嘗試實驗製作。

易爆物品的生產,儲存,運輸都是有專門的規章制度。

都是需要嚴格審批才有資格的。不是見人就可以搞的。

而且哪怕僥倖沒有炸死。

製造炸藥時接觸到的那些化學物質那可都是容易致癌的。

像我這種文科畢業,化學半吊子的傢伙。

別沒死在敵人手中,卻是死在自已手中。

讓我親自去製作炸藥,想都不要想。

君子不立於圍牆之下。

指點可以,危險的事還叫別人去做好。

死道友,不死貧道友!

在沒有叫人制作出炸藥前,那就只能製作機械發射裝置的暗器。

例如袖子箭、含沙射影這類的。

沐劍聲設想了3種方案,準備回去找心靈手巧的工匠,嘗試打造出來。

確定好暗器的方案,沐劍聲還連夜寫了一封信,派手下快馬送到蘇岡手中。

不知道鄭克爽打聽到自已這些人是八方鏢局時,他會不會打聽到自已的真實身份。

沐劍聲不想去冒這個險。

在鄭克爽先給自已找麻煩的時候,沐劍聲決定先佔據道義的制高點。

蘇岡接到信後,就會立馬約見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

控訴鄭克爽,堂堂鄭家二公子竟然敢派人追殺長平公主,非禮公主的徒弟。

這樣以下犯上,鄭家是不是想要造反,自立為皇了。

相信這封信送到陳近南,轉交到鄭經的手中時。

鄭克爽就要倒黴了。

鄭家就是靠著反清復明這面旗幟,這才能維持當前的局面。

出現這種欺負朱家皇室的事,哪怕是為了堵住眾人的嘴,鄭經都要嚴懲鄭克爽。

短時間內,鄭克爽都別指望能再踏出寶島,來中原了。

對於鄭克爽這個二世祖,沐劍聲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要不是覺得他這個沒用的傢伙繼承鄭家家業,更有利於自已日後收復寶島。

不然後世金融騙局中的龐氏騙局、擊鼓傳花騙局、仙人跳等,隨便拿出一個,都能將他坑的萬劫不復。

到時他別說繼承鄭家,不被鄭經亂棍打死,當做沒有生過他這個兒子都是輕的。

沐劍聲相信鄭經會懲罰鄭克爽。

但為了安全起見,沐劍聲還決定留一個備用方案。

在鄭經不懲罰鄭克爽,不禁足的話。

自已該怎樣設局坑死鄭克爽這個傢伙時。

阿珂回來。

她的隨身物品本來就不多。

一個包裹基本上就將東西帶上了。

阿珂行禮道。“師叔!”

沐劍聲左手放在身後,站直,擺出長輩的風範。

他微微點頭道。

“來我這裡,就當自已家一樣。不用拘禮!”

“後院有前輩的一女弟子,你們正好有個伴。我帶你去!”

聽到還有一個姑娘,阿珂抱拳道。

“謝師叔!”

來到後院獨立的廂房。

沐劍聲開口道。

“曾柔姑娘!”

“曾柔姑娘!”

聽到喊聲,曾柔忙開啟門。

“沐公子!”

她說了一聲,這才注意到身旁地站著的一個女的。

一瞬間,曾柔都不由地驚歎。

好美豔的女子。

眉宇間有化不開的哀愁,讓人見了,不由得升起我見猶憐。

這個女子是誰?

太美麗了。

曾柔見到對方,都有些拘束,微微有些自卑了。

沐劍聲開口道。

“曾柔姑娘,這位阿珂姑娘是我師侄女,她師父有事外出,我不放心她一個人住在山裡,就帶她過來。”

“這幾日要和你作伴。還請你見諒。”

不等曾柔姑娘回話,沐劍聲引薦道。

“阿珂姑娘,這位就是曾柔姑娘,是我一世伯的徒弟。”

聽到眼前這位美豔的女子竟然是沐公子的師侄女時,曾柔驚訝之餘,心裡不知為什麼好似鬆了一口氣。

是沐公子的師侄女啊。

還好!

可不能在他面前失禮。

曾柔忙行禮道。“阿珂姑娘,萬福!”

阿珂也忙行禮。“曾姑娘,萬福!”

沐劍聲見她們都見過面了,當即說道:“你們親近,我先去忙了。”

“沐公子(師叔)慢走!”

沐劍聲一走,曾柔、阿珂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曾柔先主動伸手拉著阿珂。

“阿珂姑娘來了正好,這幾天閒的慌。正好有女兒家可以說說話!”

“確實要打擾曾姑娘幾天!”

有曾柔、阿珂這兩個女的在,諸多不便,實在不適合再繼續走旱路。沐劍聲讓手下包下兩艘船,走京杭大運河,好早點回揚州。

宴請了開封大大小小的官員,同時將周邊的都走一遍,將大致情況都記錄下來。

2天后,八方鏢局啟程回揚州。

此時,開封城的另外一家客棧。

手下開口道。

“公子,已經查清了。那天的那幫人是八方鏢局的,東家叫沐劍,是揚州人士。”

“總鏢頭是華山派的大徒弟,江湖人稱八面威風的馮難敵。副鏢頭也是華山派的,綽號五丁手的劉培生。此人的師父是江湖人稱神拳無敵的歸辛樹。”

鄭克爽一聽,很是驚訝。

“華山派的?大徒弟跑去鏢局當鏢頭?”

“華山派這是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