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難敵解釋道。“阿九……就是九難師太是想找東家你的。你剛好不在,我就陪著她敘舊。”

“正聊著時,聽到外面一陣喧譁聲。”

“我們就趕緊出來檢視。”

“不少逃回城的百姓正在勸說別人不要去十里亭,那裡有一群喇嘛和人廝殺。”

“我們聽到,生怕東家你有事,就趕緊和九難師太一起趕過去了。”

沐劍宣告白了。

十里亭可是開封去嵩山的必經之路,人來人往的。

自已和喇嘛的廝殺,百姓不敢通行,回城報官這才驚動了馮難敵他們。

“哦。原來是這樣。我正想著你們怎麼知道我們有事呢!”

“也幸好你們趕來了!”

馮難敵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阿九姑娘已經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她變得很陌生了。”

“你將阿珂帶在身旁,是不是想保護她?”

和阿珂不同,馮難敵四十多的人。

經歷多了,有些事一看就能猜到大概。

東家的質問,九難師太明顯對阿珂有厭惡,苛刻的態度。

以及後面變得近似瘋癲的反應來看。

阿珂的身份只怕和我們之前想的不一樣。

九難師太不喜阿珂,又養在身旁,教她武功,又不傳授內功心法。

馮難敵心裡擔心九難師太的險惡用心了。

阿珂不在,沐劍聲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阿珂的母親是陳圓圓。父親是李自成!不過,我師姐誤會了。以為阿珂是吳三桂的女兒。”

此話一出。

馮難敵、胡丹兩個人瞪大了眼睛。

一臉的不敢相信。

良久。

馮難敵嘀咕道。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這樣就說得通九難師太對待自已徒弟的態度了。”

沐劍聲叮囑道。“阿珂不知道她父母的事。這件事先不要告訴阿珂,我怕她會受不了這個打擊。做出傻事!”

馮難敵、胡丹點頭。“省的。自不會多嘴!”

鄭克爽正趕路想追上桑結他們時。

他看到桑結大法師一行人正快速朝著這邊跑過來。

鄭克爽愣了一下。

怎麼就他們幾個。

那幾個人呢?

最重要的是那個國色天香的姑娘呢!

鄭克爽止住腳步,帶著不滿的口氣說道。

“人呢?你們沒有抓住那些人?”

在藏邊,桑結可是人人敬仰的大法師。

從來就沒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他這樣說話。

鄭克爽竟然用下人的口語訓斥。

桑結大法師臉色當變黑,根本不想搭理對方。

葛尓丹王子站出來打圓場。

“鄭公子,對方請來了幾個高手。那個鏢局的東家十分陰險狡詐。我們只好先退回來。”

鄭克爽不客氣地說道。

“是打不贏對方吧。真是沒用。”

這下不但是桑結,就連葛尓丹王子都臉色難看了。

就算事實是這樣,也不用當面說出來的。

這是在打誰的臉?

更何況這件事是誰惹出來的?

我們出手幫你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現在還要被你數落?

你丫的,你真將自已當成了鄭家的家主了?

就算你是鄭家的家主,也沒資格對我們指手畫腳。

更沒資格將我們當下人一樣訓斥。

桑結大法師氣的根本就不想和鄭克爽說話了,臉直接扭到一旁不說話。

葛尓丹王子也是忍不住,嗆聲道。

“既然鄭公子自已那麼有本事,那你自已去抓人好了。”

“本來這件事也是鄭公子惹出來的,是你的私事。”

鄭克爽向來就是用這個態度對待下人的。

看到葛尓丹王子他們竟然敢對自已甩臉色。鄭克爽臉色十分不好看。

你們竟然敢冒犯自已這個堂堂延平郡王的二公子。

“既然如此,我看我們的合作也沒有必要進行下去了。”

葛尓丹王子、桑結大法師他們簡直是要被鄭克爽的態度氣著了。

合著你以為我們是求著和你合作啊!

你丫的。

你以為你們鄭家有多麼了不起?

也就是幾萬兵馬而已,而且還是被滿清韃子趕到島上,苟延殘息的敗軍而已。

我蒙古汗國實力幾倍勝於你。

要不是想著多一個盟友,多一份力量。

不然根本不會和你這個傢伙多費口舌。

“既然鄭公子如此,我們也不強人所難!”

鄭克爽心裡暗思。

十萬幫眾的天地會可是聽令於我鄭家的。

我一聲令下,隨隨便便就能召集幾百人。

要不是我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貌美的姑娘,沒有帶手下來。

我根本不需要你們幫忙。

你們不想合作,那就沒有必要合作。

鄭克爽敷衍的一個抱拳。

“好。我明白了,後會有期!”

他當即帶著兩個手下,轉身就走。

葛尓丹王子看向桑結大法師,兩個人都搖了搖頭。

葛尓丹王子出聲道。“桑結大法師,此人氣量窄小,意氣用事,不是成大事的料。不如去雲南見識一下平西王吳三桂如何?”

桑結大法師雙手合掌。“貧僧正有此意,只是貧僧還有事要上京一趟,不如我們約定時日在雲南碰面如何?”

葛尓丹王子看了一眼對方,這個時候不趕著去雲南見平西王。

反而要跑去京城。

有古怪!

他笑著說。

“大法師的事就是我的,我責無旁貸。就結伴上京。正好我還沒有見識過中原的都城,藉此機會見識一番也好,還可以和大法師交流一下佛法。不知大法師意下如何?”

桑結大法師只是愣了一秒,不動聲色地露出微笑。

“自然是好。”

鄭克爽黑著臉來到鄭家包下的客棧,他呵斥道。

“立即調查清楚今天那些人,尤其是那個姑娘。”

“還有,立即派人傳信給我師父馮錫範,讓他來開封見我!”

手下當即行禮。“是。二公子”

鄭克爽坐在木凳,眼神透露著兇狠和陰鷙。

本公子好心要護送你,你拒絕我不說,還敢找人羞辱我。

你等著。等我抓到你的時候。定會讓你這個賤人知道得罪本公子的下場是什麼。

回到開封,在下榻的客棧。

沐劍聲回想著這次和喇嘛們的戰鬥。

撒石灰粉也就是突然偷襲有用,一旦敵人有了警戒。

撒石灰粉,不但陰不了敵人。

說不定,敵人運用強勁的內力將石灰粉打回來,到那個時候就可能是自已中招了。

還有那竹筒手榴彈,基本上炸不死人。

也就是能嚇唬一下敵人,重傷敵人。

這種簡易的手榴彈,也有被敵人打回來的風險。

隨著自已使用這兩種暗器的次數增多,敵人必然會知道自已會隨身攜帶這兩種暗器。

心生警惕。

到那個時候,自已就可能聰明反被聰明誤。

必須製造出更陰險更狠毒的暗器來防身才行。

至於練武?

說笑。

都這個歲數了。

沒有九陰真經,沒有洗髓經這種能改善體質的絕世神功。

練其他內功的話,哪怕刻苦十年,也難練成一流高手。

更何況花那麼多時間去練成絕世高手,成為武林盟主又能怎麼樣?

還不照樣只能當皇帝的打手,當個一個雙紅花棍

了不起就是成為大將軍。

老子是要立志當皇帝的,沒空練武,這輩子都不可能練武的。

唉,可惜沒有懸壺濟世馬克沁,救死扶傷加特林。

不然何須這樣麻煩。

神行百變,配上一把AK47就足夠橫掃江湖了。

現在只能好好想一想,該打造怎樣陰險、好用的暗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