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竟然是華山派的八面威風馮難敵。

在場的一眾鏢師,總鏢頭都露出驚訝的神情。

張天勝抱拳道。“想不到竟是馮大俠,失敬失敬!”

其他人也是趕緊抱拳。

“原來是華山派的馮大俠,早就聽聞馮大俠八面威風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有胡丹這樣一等一的鏢師,再加上八面威風馮難敵擔任總鏢頭。

八方鏢局實力絕對夠強大。

能請的動華山派大弟子來擔任總鏢頭,這八方鏢局的東家背景絕對不一般。

安平鏢局的東家劉雲貴向沐劍聲抱拳。

“哎呀,有眼不識泰山。沐兄弟好本事。竟然能請的動馮大俠擔任鏢局總鏢頭。在下佩服。”

“有馮大俠在,誰敢劫八方鏢局的鏢。以後還要多勞煩貴鏢局多多關照。”

張天勝等人這個時候根本不敢小瞧沐劍聲,小瞧八方鏢局。

也是趕緊上來道賀。

沐劍聲笑著應對。

比武的事自然沒有進行下去了。

人的名,樹的影。

華山派的厲害,江湖上有誰不知道。

金蛇王袁承志雖然已經退隱二十多年。除了老一輩的人還知道他的事蹟。

年輕一輩的,基本上都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天下第一高手的存在了。

可是神拳無敵歸辛樹可是時常在江湖上行走。

他神拳無敵的綽號可不是靠著坑蒙拐騙贏來的,是靠著一拳一拳打下來的。

馮難敵在江湖上的名聲不如他師叔歸辛樹那麼響亮。

可單單憑華山派大弟子這6個字,就可以知道他的本事絕對不差。

不然華山派可能讓他下山加入八方鏢局。

要是本事不行,那是砸了華山派的招牌了。

再說了,和馮難敵比武。

輸了,沒好處。

贏了?

呵呵……信不信隔天歸辛樹就殺上門,要比武了。

江南的鏢局都客氣地恭維幾句,就帶著人走了。

隨著馮難敵擔任八方鏢局的總鏢頭的事傳開,八方鏢局在業內,在江湖上的名聲一下就起來了。

名人的效應!

不然後世那些新貴球隊也不會一拋千斤,請來世界頂級球員。

買的就是對方的名人效應,在最短的時間內打響名聲。

四月初八,鏢局門口。

2支舞獅隊趴在地上。

沐劍聲接過毛筆,沾了硃砂在南獅額頭上點晴。

原本閉著眼的睡獅立馬醒來,開始了精彩的舞獅表演。

南獅踩著木凳,爬上樁陣‘高山’。

隨著成功採青。

紅布當即落下,露出了八方鏢局四個金色大字的牌匾。

鞭炮聲也應聲響起。

砰砰砰……

隨著爆竹紛飛的紙碎,八方鏢局正式開業。

沐劍聲站在門口恭迎各方貴客。

“裡面請,招呼不周!”

這次來的同行,可都是鏢局東家,總鏢頭這些。

他們以為八方鏢局的實力已經很嚇人了。

但這一天,他們才發現自已還是小瞧了八方鏢局。

看著門口負責喊客的司儀。

杭州知府竟然是最小的官了。

兩江總督、漕運總督、江蘇布政使、安徽布政使……

一個個可都是大官,是一方封疆大臣。

他們雖然沒有親自來,但都派心腹手下送來了賀禮。

封疆大臣的心腹手下來了,張天貴這些鏢局的人只能讓馮難敵他們請到前院喝茶看戲。

對於這樣的安排,張天貴他們是一點怨言都不敢有。

“這沐劍到底是何方神聖?那麼多大官給他送禮的?”

“我怎麼知道。劉東家,你人面廣,訊息靈通。你知道這八方鏢局的東家的底細嗎?”

“我哪裡知道。我也是今兒個才知道。要是早知道,我那天敢帶著人上門踢館?”

“唉。真人不露相。能請到華山派大弟子當總鏢頭,我就該知道對方來頭絕對不小。哪裡想到來頭這麼大。”

“得罪不起。趕明兒還是趕緊再送一份賀禮來!”

“得了吧。就我們那點薄禮,人家看不上。還是趕緊提醒門下的人,日後遇上八方鏢局的都將眼睛擦亮的好。”

“對對。劉哥說的對。必須讓門下的人都記得不能招惹八方鏢局的人,路上遇到了,都趕緊讓道的好。”

張天貴他們變得越發小心謹慎了。

生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哪一個官員的心腹,給鏢局惹來了破天的災難。

中堂。

丫鬟送上茶,沐劍聲端著茶杯,笑著說。

“十五不好出門,十六出門。到時各位將賀禮都準備好。我八方鏢局護送各位上京,給韋公公送禮。要是一路順暢的,端午前就能抵達京城。不耽誤諸位大臣的事。諸位覺得如何?”

兩江總督的老管家站起來拱手說道。

“沐當家的安排十分妥當,並無異議。”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算算這趟行鏢的費用。諸位都是身嬌肉貴的老爺,當然不能委屈自已。吃的用的自然不能馬虎。”

“加上沿途雜七雜八的支出,一趟2千兩銀子不算貴!”

聽到沐劍聲報出來的兩千兩保鏢費用,揚州知府管家吳鑫當即叫嚷道。

“兩千兩。你這是保鏢還是打算搶劫?”

沐劍聲笑著攤手說道。

“大家有異議是正常。我這個人最喜歡講道理。”

“如果哪位覺得這保鏢費用太高的話,可以找另外一家鏢局護送你們上京!沐某絕不勉強。”

兩江總督麻勒吉·瓜爾佳氏請的紹興師爺方子墨拿起茶杯,輕飲了一口。

他放下茶杯,淡淡地說。

“2千兩護鏢銀不是問題。但我們怎麼知道貴鏢局值不值這個價?”

沐劍聲笑著放下茶杯,巡視了在場的人一眼。

“我知道你們的擔憂。”

“諸位的老爺可都是官老爺,我就算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欺騙你們。”

“更何況上京往韋公公府上一走,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可以騙你們一時,能騙你們一世?”

“正所謂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廟。諸位覺得我這宅院值不值兩萬兩。”

方子墨放下茶杯,站起來拱手道。

“2千兩不日就會送上來,到時還要勞煩沐當家的一路費心了。”

四月十六日,2艘大船停靠在碼頭。

艙裡裝滿了各種奇珍異寶,各種江南‘土特產’。

沐劍聲看到那些金銀財寶,都嫉妒和貪婪了。

他都想製造‘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