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闖王沒有死,這四個人神態各異。

苗方當即出聲呵斥道。

“這不可能。那個叛徒可是殺害了闖王,也如此才能被韃子賞識。”

田安豹瞪著沐劍聲道。

“這是我們父親當年親眼見到的,怎麼可能有假。”

範文斌也不相信闖王沒死,他盯著沐劍聲。

“你是不是這賊子的同夥,合夥想欺騙我們。”

看著胡丹,再看了看沐劍聲、白寒楓兩個人。

胡丹一個人就難對付了。要是眼前這兩個人和胡丹聯手的話。

自已三個人別說殺掉胡丹這仇人,就連自已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難事。

必須先解決眼前這兩個人。

範文斌打定主意,搶先出手。

“狗賊,拿命來!”

範文斌持劍衝上去,當頭就是一招力劈華山。

劍如閃電。

想一劍將沐劍聲劈成兩半。

沐劍聲就好似腳底抹油似的,又好似一個泥鰍。

左右騰轉,前後進退,範文斌前後出了五劍,連對方的邊角都沒有碰到。

他知道神行百變大的厲害。

“還不快過來幫忙。”

苗方、田安豹聽到,當即持刀劍當即上去圍攻沐劍聲。

沐劍聲看到對方都還沒有問清楚就圍攻自已,想要置自已於死地。

他臉色陰沉下來。

本來還想收服你們的。

既然你們如此狠毒,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自從學會神行百變,除了和白氏兄弟交手磨鍊過,就沒有在實戰中施展過。

這次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反正自已身上還穿著金絲寶甲,只要不是被人打碎了腦袋,可沒有那麼容易死的。

“不用上來。讓我會會這些賊子!”

聽到主公沐劍聲的話,白寒楓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上去幫忙。

他清楚主公可是有寶甲、利器。加上神行百變。

這些傢伙想要殺死主公可不容易。

要是情況不對,自已再拼死斷後,保著主公殺出去也不遲。

看到範文斌一劍落空,田安豹上來一招橫掃千軍,雁翎刀橫砍。

一對一,沐劍聲遊刃有餘。

現在一對二,沐劍聲開始認真起來了。

他倒吸一口氣,身體宛如陀螺。

一個旋轉,就止住了腳步,同時反身一個橫步,就來到了田安豹的身後。

就要一劍給田安豹一個透心涼的時候。

苗方的長劍已經襲來。

一對三。

沐劍聲開始緊張了。

就自已現在的武功,想要1個人擊敗3個人,還做不到。

只能靠外力了。

沐劍聲左手猛然拔出腰間的那把寶刀。

揮刀砍向苗方的劍。

咻!

輕微的破風聲響起。

鐺!

苗方的長劍應聲斷裂。

寶刀趨勢不減。

田安豹完全沒有想到苗方的劍會被敵人直接砍斷。

他一開始還想著對方必然會逃跑,自已大可以趁機封堵對方的路線,一劍要了對方的命。

可哪裡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啊……”

田安豹慘叫一聲,不由地往前走幾步。

可惜了。

倉促下,這刀沒有直接要了對方的腦袋。

只是在對方胸口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田安豹倒在地上,痛的整張臉都擠在一起了。

鮮血直流,田安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下來。

苗方一看有通家之好的田安豹被敵人重傷,危在旦夕。

他憤怒地喊道。“賊子,安敢如此。”

沐劍聲理直氣壯地反駁道。“笑話。你們卑鄙。以多欺負少,想要我的命。還不許我反擊不成?這是什麼道理?”

“你……”

範文斌大聲喊道。“趕緊殺了這個傢伙。將他五馬分屍,碎屍萬段!”

範文斌一個勁鼓動苗方趕緊上。

苗方卻是謹慎的不敢冒然上前。

胡丹拿著刀站在一邊,心裡滿是糾結。

到底要不要幫助苗方他們?

沐劍聲很明顯是路過此處,是被牽連的。

更何況苗方他們以多欺負人少。有違江湖道義。

可沐劍聲這人竟然知道闖王的下落。

沐家向來以忠君著稱。

就大明和闖王的關係,只怕沐劍聲是恨不得食其肉,戳其骨。

要是不除掉此人,闖王的訊息一旦暴露。

只怕韃子皇帝、吳三桂都不會放過闖王的。

到時怎麼向先祖交代?

就在胡丹還在猶豫的時候。

沐劍聲可沒有留情。

說笑,生死搏殺中對敵人的仁慈,那就是對自已最大的殘忍。

沐劍聲欺身上前。

苗方懼怕對方手中的寶刀,不敢硬碰。

本來仗著劍法上的造詣,苗方還有把握就算殺不死對方,也能自保。

可是……

沐劍聲那鬼魅的神行百變,讓苗方打了沒幾下,自已的眼睛都快要花了。

別說殺對方,再打下去,自已都要先倒下了。

“先撤!”

苗方轉身就想逃跑。

至於田安豹的命?

日後再給他報仇就是。當務之急是保的自家性命的安全。

這個時候還想跑?

問過我沒有?

沐劍聲一個跨步,就好像會縮地術一般。

眨眼就閃現在苗方的眼前,一刀扎向苗方。

“啊……”

要不是沐劍聲改劍為刀,刀法不算厲害。

這一刀就能直接插進對方的心肺了。

現在只是砍斷了對方的肩膀。

生死關頭,苗方爆發了狠勁。

他強忍著刺痛,一招提撩劍白鶴舒翅,想要和對方同歸於盡。

沐劍聲後撤,拿著寶刀,帶著肆意的笑容看了看範文斌、胡丹。

如果眼神會說話的話。

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們兩個人一起上吧!

爺我一打二。

白寒楓看到主公一個人對付3個,還綽綽有餘。

他激動地無以言表。

怪不得主公要拜九難師太為師。

這神行百變實在是一等一的輕功。

有了這輕功在,就算打不贏也可以跑得掉。

更何況主公手中有兩大神兵利器。

那更是如虎添翼,就算江湖高手對上,一個不小心,只怕都要著了道。

白寒楓有些嫉妒,但更多的是為自家主公感到高興。

主公如此厲害,這反清復明就更加容易了。

想到父親臨終前的囑託,胡丹終於還是做出了決定。

他向範文斌拱手說道。“範兄,在下想單獨向他討教。還請勿要插手。”

範文斌沒有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

他只是防備著走到苗方、田安豹兩個人身旁。從身上拿出藥粉給他們兩個人傷口上塗上,想給他們止血。

胡丹看到對方這舉動,當即轉頭向沐劍聲抱拳。

“胡丹。請指教!”

沐劍聲上下打量對方。

剛才沒有和其他人聯合圍攻自已,現在看到自已有寶刀,還執意要一對一,倒是有些江湖道義。

比自已年輕,身上卻是有一股沉穩的氣質。

是個好苗子。

要是能收服,絕對是未來鏢局總鏢頭的有力人選。

沐劍聲對胡丹有了不錯的好感。

這人啊!

就是這樣。

總是莫名對一些人有好感,對一些人印象糟糕。

就如同曹操對關羽的偏愛。

就如同諸葛亮對馬謖的喜愛,卻是怎麼都看不上魏延。

就好像一句話說的。

看對了眼,一眼可抵萬年。

對不上,到死也無言!

現在沐劍聲就是看上了胡丹。

他今晚難得露出好臉色,抱拳客氣地說道。

“請!”

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和氣起來了,胡丹遲了一秒,還是出聲提醒道。

“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