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大靚女!”大粒麥那極具特色的大嗓門,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瞬間穿透聽筒,直直地鑽入章小嫻的耳朵裡。這聲音不僅響亮,而且還帶著一種城中村土豪所特有的、毫不掩飾的熱乎勁兒,就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能將南極的冰川都融化掉。

大粒麥的熱情似乎沒有絲毫減退,他繼續滔滔不絕地說道:“忙完沒啊?你現在在哪兒瀟灑呢?哥哥我可是專門來請你去吃好的哦!告訴你哦,我發現了一家新開的日料店,那可真是太棒啦!老闆我認識,他特別厲害,店裡的藍鰭金槍魚都是從日本空運過來的呢,絕對新鮮,那叫一個靚到痺啊!”

大粒麥越說越興奮,聲音也越發高亢起來:“那魚肉啊,嫩得簡直能掐出水來,放入口中,瞬間就融化了,那鮮美味道,能讓人把舌頭都給吞下去!我跟你說,你只要嘗過一次,保證會讓你吃了這頓想下頓,吃了還想舔盤子呢!”

可以想象,大粒麥在電話那頭一定是手舞足蹈、眉飛色舞地描述著,他的唾沫星子恐怕都已經飛濺到了手機螢幕上。而章小嫻在聽著他的描述時,彷彿那美味的日料已經熱氣騰騰地擺在了自己面前,誘人的香味正順著電話線源源不斷地飄過來,讓人垂涎欲滴。

終於把手上那些瑣碎繁雜、令人心煩意亂的小事都處理妥當啦!章小嫻感覺自己的手指都快因為長時間敲打鍵盤而磨出繭子來了。她現在正百無聊賴地對著辦公室的天花板數羊呢,一隻、兩隻、三隻……當她數到第 88 只的時候,突然驚訝地發現,每一隻羊竟然都長著麥哥的臉!

章小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腦海裡不斷浮現出麥哥的各種模樣。她不由得想起他那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樑和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有他說話時的語氣和神態,一切都那麼清晰,彷彿他就站在她面前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章小嫻才回過神來。她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慢慢地從窗臺上直起身子,靠在窗邊。她的腰肢柔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樣,彷彿隨時都會癱倒在地。她的聲音更是甜得像能滴出蜜來,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麥哥,您老人家現在在哪兒逍遙快活呢?小的我啊,正對著天花板數羊呢,數到第 88 只的時候,突然發現每隻羊都長著您的臉呢!您說這是不是很神奇呀?”

說到這裡,章小嫻還覺得不夠,又特意在電話的尾音處繞了三個彎,讓人聽了心裡直癢癢。最後,她又嬌嗔地加了一句:“您老要是不介意的話,小的這就提著裙襬飛奔過來給您請安啦,順便也讓我這緊繃了好久的神經放個假,好好休息一下呢。”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笑聲,彷彿是一串被點燃的鞭炮,噼裡啪啦地炸響。這笑聲如同槓鈴一般沉重,震得聽筒嗡嗡作響,似乎要將整個辦公桌都掀翻。那聲音如此之大,以至於差點把辦公桌上的玻璃杯震碎,玻璃碎片在空中四散飛舞,彷彿是被這笑聲嚇破了膽。

“哈哈!夠意思!就等你這句呢!”大粒麥的聲音亢奮得像是剛剛中了五百萬彩票一樣,每個字都像是裹著糖衣炮彈,急切地向章小嫻飛來。他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回蕩,背景裡還隱約傳來骰子碰撞的脆響,似乎他正在某個熱鬧的賭場裡,盡情享受著賭博的刺激和樂趣。

章小嫻聽到大粒麥的笑聲,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揚。她對著化妝鏡,仔仔細細地補妝,彷彿要將自己打扮成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她的口紅塗得比春晚舞臺的背景板還要鮮亮,那鮮豔的紅色在她的嘴唇上閃耀著,彷彿是一朵盛開的鮮花。她的眼線描得像一隻剛偷喝了墨水的小貓,那黑色的線條在她的眼角處微微上翹,透露出一絲俏皮和嫵媚。連她的睫毛膏都刷得根根分明,就像是粘了兩把小扇子在眼睛上,隨著她的眨眼而輕輕顫動。

一切都準備就緒後,章小嫻踩著那雙能戳穿地板的細高跟,一步三晃地朝著“帝豪”走去。她的裙襬隨著她的步伐搖曳生姿,就像是一條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美人魚,那柔軟的布料在她的身上舞動,彷彿是在為她的美麗增添一份靈動和優雅。路過前臺時,她還不忘對著鏡子再抿抿嘴,檢查一下自己的妝容是否完美無缺。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推開那扇鑲滿金邊的大門。這扇門可真夠重的,彷彿被灌了鉛一般,讓人不禁懷疑它是不是用實心金子打造的。而那門上的金邊,更是俗不可耐,簡直能閃瞎鈦合金狗眼!

就在我推開大門的瞬間,一股複雜的氣味如同一股洶湧的浪潮般向我撲來。這股味道如此濃烈,以至於我的鼻子差點當場罷工。我仔細分辨著這股氣味,發現其中包含了三種截然不同的味道:首先是昂貴雪茄燃燒後所散發出的醇厚煙氣,這種味道濃郁而深沉,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接著是 xo 酒液揮發的琥珀色芬芳,這種味道帶著一絲微醺的感覺,讓人陶醉其中;最後,還有半瓶打翻的花果香氛的味道,這種味道清新而甜美,與前兩種味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三種味道在空氣中相互交織、碰撞,就像是一場激烈的戰鬥,誰也不肯示弱。它們在我的鼻腔裡肆意橫行,讓我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這種感覺比喝了三斤白酒還要強烈,我的腦袋暈乎乎的,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樣,完全失去了平衡。

頭頂上方懸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其光芒之強烈,簡直可以媲美探照燈!這盞吊燈由數百顆精心切割的水晶組成,每一個切割面都如同鏡子一般,將光線折射得四處亂竄,令人的眼睛不禁發酸。我眨了眨眼,連續眨了三下,才稍稍適應了這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