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樂因尊者毫不羞愧地應下林倦的話,信誓旦旦地道:“我言而有信,若是與人有賭約,自然會遵守。”
“但若你要用我不曾答應過的事來要挾我,我必不可能認。”
林倦聽得簡直想給他鼓掌,這是何等厚的臉皮,在執法堂的地盤上,面不改色地撒謊,說的比真的還真。
如果不是她這人也不是什麼正經人,這次可就吃定這個啞巴虧了。
“樂因尊者,我這裡有留影珠。”林倦一邊說著,一邊手上變出個水晶球。
這還是她從之前某個被記在本子裡的名字那裡薅來的,要不然以她現在窮得叮噹響的狀況,也不會特意花錢去買這種東西。
“留影珠?”方才還一直面不改色的樂因尊者在這一刻神色大變。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樂因自以為做好了準備,當日擂臺賽的大部分弟子都會站在他這邊,本以為林倦百口莫辯。卻怎麼也沒料到,那種情況下,林倦竟然還留了一手,在這裡等著揭穿他。
“樂因尊者,你可說了,你是遵守賭約的人。”林倦笑眯眯地道。
“我當然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不管是會遵守賭約,還是你說自己沒說過要賭上驚天弓這件事。”
“畢竟我們兩個的擂臺比試,你被我重傷,傷到了腦子,意識不清醒,把重要的事情給忘了也很正常。”
“沒關係的,我可以幫你回憶一下。”
林倦每說一句話,樂因的神色都變得更難看了一分,他本就有傷在身未愈,這會兒又給林倦氣到,再想到自己最重要的武器驚天弓已經落入林倦的手中很可能要不回來了,他便感覺嗓子裡一股腥甜。
“林醒,確實正如你所言,我受了重傷,有些東西記不清了。”樂因不得不順著林倦的話往下說。
他現在心下恨極了,但是他明白留影珠這東西拿了出來,他就是再怎麼否認都沒有用了。
“我和你確實有賭約在。當時我也是看到師妹受欺負,所以想幫師妹心切,才會在和你打賭時,定下毀你丹田那麼過分的要求。”樂因不得不強忍著憤怒,說些緩和的話。
再這樣下去,他的驚天弓就要沒了,他必須在留影珠中的影像被放出來前,讓林倦揭過此事。
“是啊,樂因尊者你挺惡毒的。不像我,在聽到你那麼惡毒的要求後,我還如此心善地只是提出要你的驚天弓。”
“當時我還是在連戰三天擂臺的情況下,我也不覺得馬上應下和你的對戰有什麼不公平。我也太大度了。”
眼見著少年頂著一張清秀無害的臉,一番陰陽怪氣的發言,踩他誇自己,樂因尊者聽得感覺血氣上湧,剛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沒多久的腦子又開始有些發暈了。
“你說得對。我當時是許你驚天弓,或者靈石吧?這樣如何,我給你兩百萬上品靈石,作為賭注和賠罪。”樂因只能繼續忍耐,甚至嘴角還努力勾起點笑容來,好聲好氣地對林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