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以歌尚且端著一副掌門首徒的姿態,只面帶素色。

而旁邊的樂因尊者則是毫不掩飾自己對“林醒”的憎惡了。

“林醒,你搶驚天弓在先,後又毀壞掌門殿,打傷同門。你可知錯!”執法堂堂主開口,最先拿林倦開刀。

“哇,你們這個執法堂,顛倒是非真的很有一套誒。”林倦嘖嘖稱奇。

“林醒道友,人心險惡啊。重要的不是你做沒做,而在於他們怎麼看待你,他們希望你被定下什麼罪名。”徐陽這個話癆,立即就接上了林倦的話。

“徐道友高見。”林倦點點頭。

“林醒!交出驚天弓,此事本尊可不與你計較!”樂因尊者開口催促道。

林倦抬頭看向樂因尊者的方向,她抬起一隻手,驚天弓便憑空出現在她手上。

樂因尊者見狀,面上神色緩和了些許,以為林倦面對執法堂的陣仗怕了,要將驚天弓還給他。

“憑什麼?”然而下一刻林倦面上露出諷刺之色。

“你在那麼多同門的見證下,與我立下賭約。我若贏了,你的賭注便是驚天弓。”

“而若是你贏了,你會廢了我的丹田。我以為當著那麼多人許下的賭約,你怎麼也不該翻臉不認賬。沒想到還是我高估了你的臉皮。”

林倦沒有天真的以為,一個賭約就能讓樂因心甘情願地將驚天弓給她。

若驚天弓只是普通法寶,樂因可能也就選擇嚥下這口氣,但這畢竟是他最重要的法寶。

她原本等著樂因找上門來威脅她,威脅不成再談條件。

卻也沒想到,樂因的手段會比她預想的還要愚昧。

直接在執法堂上顛倒黑白,將賭注說成是她搶了他的驚天弓,既然如此,這驚天弓他是真的別想要回去了。

“林倦,我何曾答應與你賭驚天弓,你有什麼證據?”樂因卻沒有被拆穿謊言的驚慌,反倒還是一副很有把握的模樣,繼續說著顛倒黑白的話。

他此話一出,方時景眉頭蹙了起來,徐陽更是被氣得不輕。

這個賭約被立下的時候,他們兩個可也在場,樂因和林倦二人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他們兩個還能不知道嗎。

“樂因師兄,定賭注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態度!你是化神,林醒道友不過是一個剛入門的築基,你必定是認定自己能贏,所以將驚天弓賭上。”

“比起你的賭注,當時林醒道友的賭注更大,她賭上的是丹田,是自己的道途!若是那場擂臺賽輸的人是她,你能饒過林醒道友,裝作根本沒有那個賭約嗎?!”

徐陽怒而質問樂因,他想只要是正常人,在親眼見證過那個賭約,卻看到樂因這樣子胡說八道,都會忍不住生氣。

“我說過沒有答應過就是沒有答應過,此事自然有執法堂決斷。你一個人指證我無用,執法堂自會去找今日在場的其他弟子求證。”樂因儼然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聽到樂因這樣說,徐陽就明白,其他弟子定會忌憚於樂因,不敢實話實說了。

那林醒道友又該如何是好。

方時景也明白這一點,所幸他身上有些法寶常年運轉,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方時景正要開口之時,倒是旁邊的林倦開口更快一步。

“先不論你有沒有賭上驚天弓。如果是其他賭約,樂因尊者,你是一個會遵守賭約,言而有信的人嗎?”她似笑非笑地問樂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