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偶上的螺紋是儲存和運轉天地靈氣的,巨大的靈氣一瞬間爆炸開來,威力不亞於執法隊長所施展炎火咒的一個白色火球。

執法隊長不是子午馬,脆弱的身軀根本頂不住巨大的爆炸,瞬間被炸得四肢全無,只剩下一個黑漆漆的身軀,半死不活地在那裡呻吟。

而不遠處的子午馬也在戰偶的神通之下奄奄一息。

程錦暗道一聲僥倖,艱難的爬起身,冷冷地看了一眼還在抽搐的執法隊長,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殺人者人恆殺之,既然是你死我活,那麼死多慘都不應該意外。

程錦搜了搜執法隊長被燒焦的身軀,在腰部的一個還完好的小袋子裡找到了他的封棺。

封棺是戰偶的樞紐,想要控制戰偶,那就必須要找到相匹配的封棺。

執法隊的火殺戰偶是五螺紋戰偶,但威力要比大街上賣的戰偶強了不止一點半點,程錦自爆了戰偶,正好拿來用。

將戰偶收入封棺中,程錦又走到垂死的子午馬旁邊,也沒出手了結它,相反子午馬對程錦還有恩,要不是它,今天非死在這裡不可。

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所以非但沒有對子午馬出手,反而掏出了一枚療傷的丹藥給它服下。

“你救我一命,我也救你一命,兩清了!”說完,程錦將子午馬身上流出來的血往自己身上摸了一些,然後離開了此地。

他身上的傷很重,也不知道能夠走多遠。但越往外明顯是越安全的,子午馬受傷,說不定有其他兇獸來搶佔領地,他不想被殃及池魚。

而塗上一些子午馬的血液,能夠震懾其他兇獸。

慢慢的,他的身影淹沒在山林深處。而倒在地上的子午馬定定地看著遠去的身影,似乎要將它印在心裡。

蘇城的山林中又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地淋在了密密麻麻的樹葉上。

在山林的深處,一群人披著雨衣默默地向著山林裡面前進。看樣子,大約有十多個人,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的實力顯然是最高,在他的身前同樣行走著一具五螺紋的戰偶,這不是一般人能夠買得起的。

隊伍的中間是一個女子,黑色的雨衣下露出了一張白皙精緻的容顏,隊伍中的其他人頻頻回過頭來看她。

女子暗暗皺眉,這兩天她心中惴惴不已,要不是沒辦法,她也不會選擇僱傭狼牙捕獵小隊來帶她進入山林深處的目的地。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捕獵小隊的首領狼牙,狼牙來到隊伍的中間,向女子問道:“摺子妍小姐,你所說的那個地方到底還有多久?”

摺子妍朝黑魆魆的山林深處看了一眼,說道:“不是很清楚,應該還要往前走兩天的路吧。到地方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好吧!”狼牙沉默了一會,這才回到隊伍的前方,心中則將摺子妍罵了千萬遍:小賤人,要不是公子吩咐一定要找到那處地方再下手,老子現在就把你辦了。

摺子妍怎可能不明白狼牙心中的想法,她帶著整個捕獵小隊的人不斷往深處走,就是讓這些人死得越多越好。

讓她失望的是,捕獵小隊的人個個實力強橫,而且穿梭山林的經驗無比豐厚,

哪裡有強大的兇獸,走哪條路比較安全,甚至連晚上都有特殊的方法避開兇獸的攻擊,這樣的隊伍讓她感到非常棘手。

突然,前面的樹叢中發出一陣騷動,整個隊伍的神經都繃緊起來。

“全體都有,準備攻擊!”

狼牙一聲令下,眾人紛紛扣著手中的靈氣線,身邊的戰偶隨時準備攻擊。

“等等,是戰偶!”摺子妍眼睛,發現從樹叢中走出來的是一具渾身血紅的戰偶,戰偶的身上傷痕累累,顯然經過了激烈的戰鬥。

而戰偶身後,走出來一個身上沾滿鮮血的人,這個人的臉四四方方,算不上英俊,還瞎了一隻眼睛,但深邃的右眼,讓狼牙大皺眉頭,這樣的人是最不好惹的。

“不關我們的事,我們走吧!”狼牙在心裡做了權衡,不想去招惹那人,準備帶著隊伍離開。

“等等!”細細地打量了火紅色的戰偶,摺子妍的眼睛一亮,說道:“是連火宗執法隊的道友,這戰偶我認得,是火殺戰偶!如果他能夠加入我們的話,那麼我們此行的把握就大得多。”

“連火宗執法隊!”狼牙的眼皮莫名跳了一下,執法隊的兇名他早有耳聞。

眼前的人看上去只有凝氣三層的模樣,但他身上塗的子午馬血。

隨即狼牙笑了,說道:“摺子妍小姐一定看錯了,連火宗的執法隊怎麼可能有凝氣三層的修士,此人一定是重金購了子午馬的血塗在身上才來到這裡的。”

“是嗎,我覺得還是上去問問,說不定正好順路呢,一起走的話會安全一點。”

狼牙想要勸阻,摺子妍已經走了上去,甜甜地笑了一下,問道:“公子是要到哪,如果要去深處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同行,而且我可以付給公子兩萬靈石。”

兩萬靈石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拿出來的,程錦挑了挑眉毛,看向摺子妍。

他還沒說話,狼牙就從後面走了上來,哼了一聲,“小子,我們是狼牙捕獵小隊的,識相的還是乖乖走吧,不要跟我們狼牙搶生意,否則你在蘇城混不下去的。”

摺子妍大皺眉頭,這個狼牙太過分了,明明她才是僱主,可狼牙卻處處擅作主張,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

“狼牙,顧不顧別人,應該我說得算吧?”摺子妍冷聲呵斥,臉上已經掛滿了寒霜。

“狼牙只是實話實話罷了,小姐別介意!”狼牙嘿嘿一笑,眼睛則如同兇獸一般盯著程錦,似乎只要他答應,就會立刻打死他。

程錦饒有趣味的看著兩人,而後對摺子妍說道:“兩萬太少,至少要四萬,畢竟跟著你,似乎危險不小。”

摺子妍嘻嘻一笑,說道:“一言為定,危險是不小,但收益也不會小。”

“小子,等著瞧!”狼牙死死地瞪了他一眼,將這個仇記在了心裡,打算路上有機會再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