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算一篇番外、我想了很久最終還是給傅爵旻他們個完美的結局、】

一年後、

傅爵旻在一個採訪裡左右手抱著兩娃酷酷的亮相了,那是他公司新創了個產業正在做宣傳,兩隻奶娃乖乖任他抱著不動眨著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圍著他們的一群人,時不時戳戳他爸爸的臉,兩小隻無聊的時候會自己互動的玩了起來。

當然他做的這一切的曝光是有私心的、這個採訪是直播的幾乎全球每個國家的小街小巷都會看到,分開的這幾年他每年都會派人實時跟進他的情況,他還沒有放輕。

帝都的南華街一個LED樓體屏播放著一名商政人物正在接受採訪、風梓學站在街道的對立面怔怔看著,那人似乎變了很多、懷裡還抱有孩子很像他。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會抽疼抽疼的,有些酸意瀰漫、

是自己嫉妒了嗎,是自己被傷的始終走不出來嗎、這些年他以為離開他會活得很好很自由,為什麼他會忘不掉過去發生的,他的身體、想法都被不知不覺改變。

“綠燈了、梓學走吧、”站在他旁邊的人見他失神拍拍他的肩膀提醒。

今天他們剛談完一張單子現在準備回去公司,他含糊的心不在焉點頭,回到公司交了個滿意的差事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有些失魂落魄。

最後卻在吸菸區抽起煙,煙霧濃郁心事繁重,有些焦慮的眸虛虛往窗外看去腦海裡的影片快速倒退一遍又一遍不受控制。

煙霧在他嘴裡撥出嫻熟的吐出個菸圈燻的他眼睛微眯,他變了他也變了,一個荒謬的想法驚恐的從心底出現讓他瞬間惡寒無比。

是再見到他抱著孩子出現在他眼裡的那刻,他想自己是不是也瘋了,當初就是兩人的關係他決絕離開不曾後悔,“嘶、”指尖被燙的發疼丟進菸灰缸又掏出一根點燃。

顰起眉當年稚嫩的面相早已不在,他的成熟裡帶著點匪氣氣質透著隨意又灑脫、氣質跟中年大叔有得一比就是。

“誒、原來你在這啊、今晚成總說去KTV讓我們部門去慶祝慶祝,所有花銷等他來買單。”一個男同事興高采烈的笑著進來跟他說著,風梓學給他遞去一根菸。

“行、今晚必須去。”他收回思緒笑不達眼底。

他們部門的人就十幾個挑選的地方也不是很遠需要坐車一個半個小時多,風梓學對於這些地方不經常來除非公司搞活動什麼的。

包廂很大、幾個愛搞事的男同事點了不少酒水,女同事也就幾個點了些水果、小吃之類的,氣氛活躍起來了就拉人唱歌、打牌,風梓學坐在一旁靜靜的抽著煙看著。

“梓學你過來一起玩遊戲啊、今天你跟豪熊談的大單子怎麼能這麼孤獨坐著。”正在玩著真心話大冒險的男同事調侃的招招手。

他本就不喜歡玩這些,抿了下唇還是起身坐了過去參與,酒瓶在桌面轉起、瓶口對準誰就接受懲罰或者回答問題。

好巧不巧剛開始坐下就輪到他,與他相對的是另一名男同事笑著問他有沒有喜歡的人,他就知道肯定會有人問這些八卦。

眼神暗淡的睨了眼他回答,“沒有。”

在場的人發出唏噓聲音,隱約帶著不信跟嘲笑的意味。

第二輪是別人與他無關,第三輪是他是一名女同事發出提問,問他喜歡什麼型別的女生,他笑了笑有些諷刺這個笑意只有他知道。

“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喜歡女生?他沒有喜歡過,他的第一次是跟男的。

接下來的幾輪都是他、不禁懷疑是不是有意的,直到他發現一個女同事他看著他眼裡有光,他就知道這是串通好有人給她問的。

“你的初吻還在嗎、”有人戲謔的問,這次他不回答直接接受懲罰喝了五杯滿滿的酒,顯然給人感覺的心事重重的樣子。

事後待這個遊戲結束有些尿意出去一趟上個廁所,等出來時部門的一個女孩站在不遠處眼神忐忑的看著他,風梓學好歹也是經歷過事情的人這個眼神他怎麼會看不懂。

“那個、梓學,你能考慮一下我嗎,我喜歡你蠻久了。”那眼睛眨眨帶著期待跟緊張,眼前喝了酒的他臉色紅潤帶著酒氣有些痞氣的帥帶著點呆萌。

但面對這樣的表白他神情頗為嚴肅的抿唇,周雅她之前在他剛進入公司就很好,很有禮貌、獨立性很強的女孩,他沒想到她會暗戀他,可他不配、他大概也不喜歡女孩了。

“抱歉、”

他說的直接委婉,對方眼裡的星星隕落的明顯,唇角勾起牽強的笑意說句沒關係轉身走了。

駐留站在包廂門口依稀能聽到裡面的嘈雜,他不打算再進去,途經一排排包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腳步頓住的心狠狠一顫,回頭看往裡走的三人同行,其中有一個背影給他尤為熟悉,那聲音就像給他下蠱一般強烈引導他去檢視。

他感覺自己真是瘋了、竟生出期待感,抬起手就給自己一巴掌企圖清醒,心裡焦躁的慌亂起來跑了出去,那男人回眸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不自覺的眸子深思的凝視收回視線。

給公司裡的同事告知臨時有事回去一趟,自己卻在店鋪買了幾瓶小酒喝的爛醉,趴在桌子上哭的丟人,不知多久睡沉了過去被抱進個溫暖的懷抱。

醒來出現在酒店的床上驚得的起身檢視幸好虛驚一場,跑去問前臺說是一個男的送進房間就走了,對於昨晚的行為真是失去理智感到懊悔。

“梓學、你昨晚回去沒換衣服、快說你是不是有豔遇了。”剛到公司一個玩的好的男同事嬉笑的走過來勾肩搭背的調侃。

由於上班快遲到只能急匆匆的隨意洗漱了下趕來公司,對於他的調侃只是附和著笑笑,“昨晚喝醉忘記換了。”

“那我還是借你瓶香水噴噴遮遮酒氣吧、等會有個大客戶要過來我們公司談合作,老闆讓我們負責照看一下。”

“好、謝謝啊。”

男衛生間裡風梓學打理著些許凌亂的頭髮,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措不及防的闖進他的視線鏡子裡的他們相視、神情一頓,久違的熟悉帶著點壓迫感撲面而來。

風梓學的心狠狠墜了下,眼前的人出現的不真實。

“好久不見、”男人率先打聲招呼嗓音磁性的低沉,與平常人對待的無異走在他的一旁沖洗雙手。

對於傅爵旻的出現讓他不知所措,他真的變化很大比以前更沉穩帶著點嚴厲的氣派,可能是做父親了才有的那種獨特的氣質,想來跟公司合作的大客戶就是他吧,但以他的身價地位不應該他們公司親自去才對嗎。

懷揣著這個疑問思緒開始煩躁、矛盾,儘量穩定自己的情緒淡淡簡短的回應一句,“嗯、”

傅爵旻看出他的不自在,大機率也是看見自己才會如此,但還是懷著希望提出了心中所想,“今晚要一起吃頓飯嗎。”

“好、”

身旁的人神色淡淡的給了同意這讓他著實意外,因為他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就像兩年前一樣。

會客室一杯熱咖啡放在桌上傅爵旻喝了一口再也沒動過,風梓學知道他是喝紅茶的,咖啡從來很少喝,那男同事見人臉色冰冰的嚇人就把他推了進來服務著,兩人誰也沒在說話直到成總進來他才出去忙著。

中午飯時間到了手上的工作還沒有忙完,辦公室裡傳來成總的叫聲,風梓學被派去跟傅爵旻吃飯實際還帶著談業務的事,他知道這是傅爵旻要求的,成總不一定會叫他。

樓下停著一輛商務車兩人並肩而走,車門自動開啟裡面坐著兩個精緻的小孩坐在兒童座椅上看著椅背平板動畫,見到風梓學兩隻眼睛水汪汪瞪的圓圓大大的讓他有一瞬間這是他小時候的翻版。

“爸爸、爸爸、”倆小孩不約而同的叫著爸爸,像是很驚喜開心。

對於這一幕風梓學有些不知所措向後退幾步,傅爵旻伸手將他背抵住,“怎麼了、”

“沒事、”對於他們兩個小傢伙第一次見面著實把他嚇到就像很熟見過一樣,這種感覺很奇怪,按耐住心慌感坐在他們的旁邊。

“爸爸、”兩個小娃娃發音很是準確的喊出風梓學爸爸,連傅爵旻看都不看就嚷嚷伸手要他抱。

“沒良心、”男人幽怨的看著自己帶大的兩個孩子抱起可愛的女兒看向風梓學,“要抱抱他們嗎、”

看著他懷裡的孩子白白嫩嫩穿著粉嘟嘟的小花裙他拒絕不了,眼睜睜的看著人把娃塞進他懷裡很輕很軟乎乎、他抱的動作僵硬,在一旁看著的男人眉眼含笑。

“你什麼時候結婚的、”風梓學垂眸看著粉雕玉琢的娃忽地問出聲。

傅爵旻聞言淡淡說道、“沒結、我說過只有你一個人不管你忘沒忘。”這些年他的確一個人,沒有碰過別人,娃也是親生的。

“孩子不是你的?”他說出的這句話他不信、兩個娃娃都長得很像他,除了他抱著的這個小寶寶眼睛跟鼻子不像他。

“是、親生的、如果你想知道我會告訴你。”他不會輕易的明說這是他跟他的羈絆、他要讓他發現這端倪,兩年的時間裡他也變的很多,他們都經歷過時間的打磨成為了穩重的大人。

風梓學沒有回答、孩子在他懷裡乖乖睡著了,沒結婚是親生的那不就是試管,所以這是代孕,難道不是嗎。

傅爵旻把人帶到別墅,風梓學看著面前的別墅很是恍惚幾年前他也在這住過,沒想到沒有被賣掉還保留著。

“別怕、我只是帶你回來吃頓飯、孩子們還小體質比較差還是在家裡吃的衛生點。”

“沒有隻是覺得感慨。”就是在感慨兩人的關係當初多麼僵現在還能走到一塊心平氣和的,他搞不懂自己很矛盾,都過去了他也不在意了,反觀是他的心態早就變了,如果不是他或許他會喜歡女人,人真的很奇怪。

這裡還是跟原來一樣,兩個雙生娃被迫叫醒的吃飯眼裡不服的幽幽冒著水霧癟著嘴,傅爵旻給了個頗為嚴厲的眼神過去兩娃乖乖的等傭人端來輔食。

“爸爸、喂、”男孩咿呀的舉起勺子眼睛溼漉漉的看著風梓學,另一個孩子也跟著一塊。

傅爵旻也不阻止就這樣看著,他們兩個叫他爸爸沒有錯,他把風梓學的照片貼在他們的臥室每天讓他們認識這是小爸爸,現在記住認得出來很好。

他轉頭看向傅爵旻組織語言微微皺眉,“你不喂、”

“他們自己會吃只是想讓人喂而已,你看看想喂哪個,我接著喂一個。”

本來當初就想好培育一個的,誰知被告知分裂兩個,這幾年對他們照顧的親力親為的他還不知兩個娃想幹什麼嗎,就想得到小爸爸的關心關注,剛好讓他們多熟悉接觸,不愧是從他們身上取的第一眼就喜歡自己的爸爸。

他還以為自己跟他接觸要遭受很多拒絕,沒想到發展的很順利,這說明是不是有迴旋的餘地,這次他就在想他賭的就一定要贏。

風梓學牴觸、尷尬,他就沒有帶過娃怎麼會喂,糙男人一個,傅爵旻怎麼會想到要兩個孩子。

“我不會。”

“你用他勺子盛起半勺遞到他嘴裡就好了,他自己會吃。”

風梓學照話去做,孩子果然會自己吃,看到這幕心情新奇又怪異的甜越看越親切,他真是瘋了。

飯後他忍不住的想抽菸,但想到有孩子放進口袋裡的手又放了出來。

“爸爸、”

兩個孩子走路搖搖晃晃的向他走來,仰頭笑著看風梓學抱著他的小腿笑容很是治癒可愛,看的人心都忍不住有融化,他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執著叫他爸爸,明明傅爵旻才是親爸爸,回想起動作嫻熟照顧孩子的那個場景就知道他這幾年把孩子照顧的非常好。

也很愛他們、

“他們這是想要午睡了,你抱一個上去臥室吧。”

“我想我時候要回去了。”對於他這個請求、他害怕重蹈覆轍自己忍不住陷下去,他已經有家庭,說好不在一起他卻有了不可能的念想。

他是瘋了,現在心裡極致的煎熬很是矛盾。

傅爵旻像是聽不到一般獨自俯身只抱像他的孩子上樓,留下一個孤零零的看著,最後他還是抱著跟著上樓,進的不是主臥是另一間嬰兒房,風梓學進門的第一瞬間就發現房間裡有個相框擺著一家四口的合照,裡面的其中一個人還是他。

驚恐的下意識頓住腳步,原來他還是以前的他、樣子變了心態沒有變,依舊還是以前的瘋子對他的執念還是如此,原來他身邊還有人監視著他,他總算知道孩子為什麼叫他爸爸了。

他深呼吸換口氣忍著心顫把孩子穩穩放在床上,想出去靜靜,現在他有些疑問很強烈的想知道,傅爵旻把他手腕拉住。

“我不走,等你給我個解釋。”風梓學有些生氣嗓音平和的說。

傅爵旻放開他等把孩子哄睡著,他把人帶進書房交給他一沓資料裡面都是關於兩個孩子的來歷。

接過那一疊豐厚的紙翻閱夾帶著出生證明風梓學瞳孔緊縮,心裡的震驚遠遠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這兩個孩子的來歷就跟實驗品沒什麼兩樣。

原來是跟他跟傅爵旻的精子去改造發育培養出來的,是在一個模擬的子宮倉孕育出來的,不是代孕、他怎麼就感覺見到那兩個孩子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傅爵旻、你還真是瘋子、”他帶著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那神情依舊如初的人。

“沒辦法、你離開我就沒有支柱了,我只能讓國外鑽研這項技術,你該慶幸成功了,要是沒成功你就只能繼續待在他身邊。”傅爵旻走到他的身邊觸碰他的臉頰,人並沒有躲。

風梓學直視他的眼睛緊抿著唇,這資訊量太大、他對他的執著大概已經超出了愛的範圍,如果自己一直不答應他是不是一輩子都單著,孩子也會由他一個人帶大。

“你就沒有給他們想過找母親給予他們愛嗎、”

“從未、他們只需要我跟你,要是你不答應我也不會找。”

“你就沒有想放棄過我、”

“我傅爵旻認定的從來不會改變、你低估我對你的愛了,不管我們有沒有在一起,我的愛依舊在並且我會想辦法延續。”

他說的的確是,不管多久他都會等。

“你真是瘋了、”風梓學眼眶通紅的揪著他的衣領激動的低吼,下一秒頹廢的無力的輕說,“你把我也變成了瘋子。”

兩年前他被他不知不覺的掰彎,現在時常想又覺得諷刺,遲來的覺悟發覺的是喜歡,無數個日夜都活在煎熬焦慮中。

傅爵旻神情一怔被他用力的揪著低下頭,風梓學瘋狂的在吻著他的唇,極致的掠奪顯得生疏又渴望。

被吻的人眼裡訝異的蹦出光芒,心中狂喜跳的飛快,抬手摟住他的腰緊摟貼在懷裡,兩人的身體滾燙、書桌的檔案被掃落在地,風梓學被壓在桌面粗糲的手探進衣襬。

“關門、”風梓學發音迷糊的帶著重氣發喘。

傅爵旻把人抱起讓他兩腿纏在自己的腰間纏綿的移步把門關上、熟悉的動作熟悉的感覺逐漸回味加熱。

“你確定嗎、決定你就逃不了了。”他眼裡帶著火深深凝視著,手卻未停下游移。

“少廢話、我這輩子能逃得掉嗎,孩子都有了。”這次他眸子裡的水意不是他感到被迫哭的,而是動情。

地上的衣物丟的亂作一團,滿室的旖旎不可描述,風梓學踮起腳尖赤足不穩踩在他的皮鞋上,意識浮沉。

“停、”風梓學氣喘吁吁的喊著。

“很快、”

說很快都是騙人的,下午到晚上還沒結束,白皙的雙腳被迫離地一滴滴汗滴落在桌面,腰疼的發酸忍不住發抖。

“梓學、抱著我。”

傅爵旻把他抱起,企圖讓他的腿盤著他的腰。

“我後悔了。”風梓學啜泣的哭訴。

“沒用了、娃都有了,老婆、我很愛你,我也很幸運能擁有幸福。”傅爵旻哽咽的眼睛紅潤,他的堅持是對的,成功了,帶著飽滿的愛意輕吻他的淚意朦朧的眼。

事後他抱著人去主臥,房間門口站著管家跟兩個小傢伙一臉懵懂的看著爸爸抱著小爸爸。

“爸爸、吃飯。”

“吃飯、”

“好、你們先去吃,等會爸爸帶小爸爸下來。”傅爵旻聲音柔柔叮囑兩個小傢伙,管家把孩子帶下去先吃飯。

浴室裡風梓學捶他的肩膀羞恥的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你看,肯定有人聽到了。”

“沒人會聽到、書房隔音很好,梓學,洗完澡我們出去吃飯。”傅爵旻扶著他給他清理。

風梓學觸及他鎖骨的齒印沒來由的愧疚,“對不起、”

“什麼、”傅爵旻停頓了下洗浴的動作。

風梓學指尖點了下他的鎖骨的疤痕那裡的痕跡很深。

“沒關係、那都是我做錯了該罰,只要你不離開我就好。”他唇瓣靠向他輕吻。

風梓學推開他舌尖發麻,“那孩子都是你起的名字?”

“不是我是誰起的,嗯?本來當初是要一個的,後面分裂成雙胎意外的驚喜,男孩叫傅斯珉,女孩風挽悅,不好聽嗎。”他說著挑眉頗有得意,眼裡明晃晃的表達出快誇我的神態。

風梓學笑了,“好聽、”

兜兜轉轉還是他,他認了,估計現在除了他恐怕沒有人會這麼愛吧,雖然是個偏執到變態的人。

風梓學跟人相處一段時間決定把人帶回去見表哥,畢竟表哥也算他的親人。

客廳裡勤司政雙腿交疊的看著兩人進門臉色淡淡,後面看到他們的孩子詫異了下。

“你的、”他眼神微眯的瞧著這兩個小傢伙不怕生人膽大的過來抱他的腿,眼睛眨眨的。

風梓學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嗯、我們兩人親生的。”

莫晚年坐在一旁聽的很是震驚,第一反應就是代孕想了想又不可能。

“表哥也想要弄嗎、”傅爵旻出聲討好的詢問,這幾年自己就沒少給他公司找麻煩,以至於勤司政看到他沒什麼好臉色,察覺人有興趣不免想趁機將關係緩和。

“我是嗎、”勤司政記仇的反問。

“您是、這是這幾年補償給公司的損失。”傅爵旻掏出一份合同是傅氏的股份跟幾處被他搶去的房產。

勤司政抬手接過大概翻閱,頗為滿意,“媳婦兒倒茶。”

莫晚年聽聞羞澀的瞪他一眼,對著風梓學他們說道,“喝茶、晚點在著吃飯吧。”

“好啊、我也來幫忙做飯。”風梓學積極回應,傅爵旻語出制止。

“老婆、我來就好,你看孩子。”

“叫什麼老婆、我是男人、”風梓學喝著茶水險些被嗆到臉色泛紅的打他手臂警示,這是在外面、喊出來自己處在的位置不就是被人知道了嗎。

今天別墅裡格外熱鬧,就像一家子鬧哄哄的和諧,吃完飯勤司政說找傅爵旻有公事,但傅爵旻可不這麼認為。

晚上莫晚年被抵在窗臺大汗淋漓,勤司政眼裡火熱。

“媳婦兒,我們也要個孩子吧。”

莫晚年顰眉不解,“像梓學他們一樣。”

“嗯、想不想要愛情的結晶。”說著似乎燃起期待。

對於勤司政說的他其實也有想過,如果可以那就弄一個吧。“好。”

夜色寂靜,瘋狂馳騁的戰士還未入眠響起英勇的戰鬥聲。

傅爵旻在秋天裡一場漫天飛落的銀杏樹下跟風梓學求婚了,證也是在國外領的,去之前把娃交付給勤司政他們兩個人幫忙帶幾天,勤司政肯定不樂意,但傅爵旻跟他秘密達成了個協議才勉為其難點頭同意。

其實勤司政是裝的,白白賺到盈利私底下攢錢給自己媳婦買禮物。

聽說唐兼情場失意了,這段時間他收心不打算浪了,他栽給了一個租來的御姐女友把心都輸沒了,自此就轉了個性子變成深情專一的美男子。

慕野嘛、最近很神秘、商圈傳出一個傳聞、他被一個算卦的道姑糾纏上了,道姑只是個稱呼而已,有記者拍到是個很嬌俏玲瓏的可愛女孩子,儘管身穿藏藍色道袍,髮髻挽起但看著就很有靈氣、

還有人傳出那道姑好不矜持竟夜爬別墅只為見慕總一面。

道姑小姑娘此刻正坐慕野的腿上嬌俏一笑,“哥哥、我算到你七情六慾淡薄,師傅說你是我的命定之人,我為你折腰可好。”

“呵、那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後來慕野總喚她啊傾,為她打造一副純金的鎖鏈近乎變態佔有。

勤司政跟晚年的娃在一年後也出生了,是個男孩叫勤蔚,那雙眼睛很好的繼承勤司政的桃花眼精緻又好看,那唇像莫晚年,是兩個人完美的基因結合體就是。

相遇不易,再見易,有些人錯過就是錯過了,愛總得要嘴巴說出,心口一致才顯真誠。

能有決心走一起需要勇氣抵抗世俗的破敗眼光,但管他們呢、走自己的路,生活是自己的,前提是先愛自己,能有保護自己的勇氣跟能力。

祝天下有誠之人遇愛,有愛之人遇真誠炙熱的人,堅持初心抵禦萬難,長長久久白頭到老,幸福美滿恩愛有加。

【故事就寫到這裡、他們的人生還在繼續將生生不息把愛延續,感謝有在看我寫故事的友友,我知道寫的不是很好,但我會努力進步,我曾經看到資料不行想倉促完結沒有動力去寫,但我堅持下來了,我有給自己一個比較滿意的答覆,無論資料好壞,再一次謝謝友友們、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