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靳奈笙走遠了些,司音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她盯著亓媛那張笑嘻嘻地假面,眼神中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慄,一字一頓地問道:

“亓媛,你想對我女兒做什麼?”

亓媛望著司音緊張地樣子,心中暗喜,覺得她一定是做賊心虛。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但卻並不回答司音的問題,只是笑而不語。

司音的怒火被徹底點燃,她怒視著亓媛,聲音低沉而帶著威脅:

“你在笑什麼?”

亓媛這才悠悠開口道:

“糾正一下司音,我現在是秋太太,連賓客名單都搞不清楚,你這個主人家可真是失禮。還有就是,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嗎?我只是看你女兒可愛,陪她玩一會兒罷了,你在緊張什麼?”

司音心中冷笑一聲,心想這女人還真是會演戲。

但表面上,她還是保持著冷靜,冷冷地說道:

“我警告你!別打我女兒的主意。”

司音的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將亓媛看穿一般。

“好歹你也是跟我弟弟亓宴池談過戀愛的,叫我聲姐姐也不過分吧?”

亓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眼睛一動不動地直勾勾盯著司音。

司音在聽到亓宴池的名字後,全身肌肉立刻變得緊繃起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警惕和不安。

“亓媛,你為什麼老是揪著過去不放呢?”

司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保持鎮定地說道:

“亓宴池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與你無關?呵!”

亓媛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憤恨,

“司音,善惡到頭終有報。”

司音的心猛地一沉,臉色變得蒼白。

她壓低著聲音,生怕周圍的人聽到她們的對話,但更多的是害怕自已的丈夫靳宴知道她過去所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什麼都沒做過,亓宴池他是自找的。”

司音咬了咬牙,低聲辯解道。

“那咱們就走著瞧。”

亓媛冷冷地丟下一句話,然後轉身離開了。

留下司音一個人站在原地,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司音看著亓媛離去的背影,心中的憤怒無法平息。

她不禁想,亓媛說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她查到了什麼?

看著司音與亓媛相繼離開,過了一會兒,秋馳修才從二樓的一個拐角處走出來。

他眼神裡閃爍著探究地光芒,彷彿想要透過牆壁看穿一切。

“亓媛,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為什麼不相信我會站在你這邊呢?”

他心裡默默地想著,眉頭微微皺起。

不知道亓媛何時才肯向他敞開心扉。

他們明明是夫妻,但卻隔著一層無形的壁壘,讓他感到無比失落。

秋馳修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

他知道現在不是質問的時候,他需要更多時間和耐心來解開這個謎團。

或許,只有當亓媛願意完全信任他時,他們之間的關係才能真正得到修復。

與此同時,亓媛找了半天,都沒看到秋馳修的身影。

她焦急地四處張望,心中暗自納悶:

“這傢伙到底跑哪去了?難道是去廁所了嗎?”

她一邊嘀咕著,一邊繼續尋找著秋馳修的蹤跡。

其實,她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就是要看著司音提心吊膽,讓她知道自已已經察覺到她的陰謀詭計。

她要讓司音明白,無論她耍什麼手段,最終都會被揭穿。

“我亓媛,一定會親眼等著看她去坐牢的那一天。”

想到這裡,亓媛的嘴角不禁泛起一絲冷笑。

她覺得自已已經掌握了局勢的主動權,只要再稍稍施加一些壓力,司音就會徹底崩潰。

到那時,她將面臨法律的制裁,而亓媛則可以重新踏上屬於自已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