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手上斧頭不是凡物!”
“大公子,老九死了!”
遠處一陣嘈雜,還有陣陣的怒罵和兵戈交鋒聲。
“啊啊啊~”
又是一聲慘叫,聽聲線似乎是陰柔男子的。
“狂妄,來此地還能讓你翻起浪花嗎!”
陰柔男子一聲暴喝,隨即我感覺身上重力減輕大半,由於起身勁太大,差點被慣性帶著躺在地上。
“嗡嗡嗡~”
血翎刀閃身飛到我手中,隨即我抬頭一看,原本圍攻我的三人只剩兩人,一旁的陰柔男子還拿著果實對著他前面一陣揮動。
“師兄!”
我看清了陰柔男子眼前的人,正是關進,此刻他和我剛才一般,身子正慢慢被壓下去,一旁的雙刃斧雖然在微微顫鳴,但並沒有血翎刀那樣飛身迎敵。
“混蛋!”
我怒罵一聲,這一會也適應了此刻的重力,雖然抬腳困難,但至少能行動!
“踏影步!”
走出數尺,我在半路凝成兩道身影,一路腳下真氣暴增,身影一左一右圍向陰柔男子。
取勝,得要拿果子才行!
“大公子,那小子來了!”
一修士回頭一看,抽出長刀對著陰柔男子提醒。
“這是分身?”
陰柔男子疑惑轉頭一看,數息才繼續開口:
“黑風山絕學!他們是東境黑風山的人?”
“大公子,我記得進來黑風山的人不都被田管家殺了嗎!”
“不,還有一個娘們和一隻蝙蝠妖。”
兩修士一言一語讓陰柔男子臉上陰晴不定,隨即開口對二人道:
“擋住它,如今果子沒煉化,只能壓一個人!”
兩人抱拳答應,隨即身影一閃,分別對著我兩道身影襲去。
看著眼前手持鐵鏈的漢子,又看看分身面前的持刀男子,兩人距離不過十餘丈,見此我腦中一番盤算。
按他們的速度,這點距離十息可到,要是這十息斬掉此人,那麼後面的勝算就越大!
“拿命來!”
漢子一聲高呼打亂我的思索,看著凝結成巨錘的真氣,靠躲是來不及了,我心頭一狠,提刀對著巨錘劈去。
“轟~”
身子一陣天旋地轉,漢子也被我震退數尺。
兩息!
暗道一聲,而遠處的分身已經被長刀男子打散。
“拿命來!”
漢子見我沒死,再次躍起數丈朝我砸來。
“轟~”
這一擊直接將我身子砸進地面數尺,震起的碎石齏粉密佈上空。
五息!
我心中一數,隨即小聲喝到:
“踏影步!”
一道一模一樣的身影和我重合,隨即意念一動,分身閃身躍出淺坑向後退去。
“咦?這身子是什麼做的,這都沒砸死?”
藉著煙塵,我看見漢子腳步躍過淺坑,似乎想要追趕分身。
八息!
數到這裡,我已經起身,看著近在咫尺的漢子,我緩緩舉起血翎刀,後者絲毫沒有察覺,正在一臉獰笑的甩出大錘砸向分身。
“老八,你身後!”
趕來的男子指著他身後一臉驚懼。
後者一愣,下意識的轉頭一看。
九息!
漢子的巨錘砸在分身之上,後者變成點點的白光,消散天地。
我的血翎刀劈在漢子頭頂,後者變成碎裂的西瓜,噴射天地。
十息!
我撥出濁氣,看著慢慢消失在刀身的血跡,我轉頭看向趕來的長刀男子,心裡想著他需要幾息?
如今底牌盡出,現在真氣最多還能用一次羅盤,再多恐怕到時候連翻身的力氣也沒有,而且人家在知道我有羅盤的情況下,怎麼可能在直直撞上來…
“死!”
男子白著臉,手上動作不停,身子帶著數道刀氣就朝著我頭頂劈開。
看樣子想要我和那老八有同樣的死法。
“嗖嗖嗖~”
刀氣犀利,甚至有好幾道都命中我同一部位。
抬頭看著已經到頭頂的男子,仇恨矇蔽了他的雙眼,衝動讓他失去了理性。
看著落下來的長刀,我輕笑一聲,心裡有了主意。
伸個懶腰,半息時間足矣,就如此刻,我將胸膛對向頭頂…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以至於他看看我臉上輕笑,想要返回,但身子在半空已經給騎虎難下。
“嗖~”
金光燦爛,男子都沒發出一聲慘叫,身子就如破爛一樣被打飛到空中。
“嘩嘩譁~”
先是一片大小不一的碎肉掉落,隨後灑下一片血雨…
陰柔男子抹掉臉上飄來的血雨,陰暗的表情看不出情緒。
“交個朋友如何?”
陰柔男子擠出微笑,說完還很友好的退出數丈。
“好多人都這樣說。”
“那你朋友…很多?”
“不,相反很少。”
陰柔男子在我話音剛落,身形就暴退數丈,幾個閃身就卷著數不清的石塊鑽入山邊的地洞消失不見。
“呃,啊啊啊…”
在陰柔男子消失幾息,關進一聲大喝,隨即像我剛才一樣,身子突然一輕,差點被慣性摔在地上。
“師兄,如何?”
看著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就知道他這一路上也極為不易。
“師弟!剛才那是何人!”
我給關進講個大概,後者也知道現在不是敘舊時候,起身對著周圍一陣大罵。
我左右一掃,這山頭就那一處有地洞,而那陰柔男子消失的地洞已經被帶起的石塊填平,想要搬開,但此處重力非同尋常,進去之後別說搬東西,移動都非常吃力。
“還有什麼地方能通到此洞!”
聽到關進的疑問,我一拍腦門,差點將這老頭忘了,也不知道還活著沒有。
想著身子就探出山頂,朝著馬財掉下去的地方望去,果然讓我在一個石縫看見一個黑影。
“道,道友?你活著!”
馬財晃著小腦袋,一抬頭也見我看他,興奮的爬上來,在看見滿地狼藉和關進後露出一絲狐疑。
“這是我師兄,關進。”
“關道友,久仰久仰。”馬財抱拳行禮,雙眼卻一直盯著那柄雙刃斧。
“誒,你可知這重山還有何密道能到此洞,剛才那徐家老大消失在這,捲起的石塊也將這填平。”
我說完指著一處空地問道,後者一愣,走上去左看看右觀觀道:
“若沒有記錯的話,此處地洞,只有這一個入口。”
聽完他的話,我感到一陣惋惜,被這廝打完罵完,現在逃了還不能將他怎樣。
關進看出我的不甘的神色,上前搓著大手道:
“既無它法,此山劈開便是!”
“啊!?”
關進見我疑惑笑道:“師弟,你看好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