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芳和傅念安被謝司言渾身散發的冷冽氣場震懾住,彷彿被使了定身術一般,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姜淺淺適時站上前去替兩人解圍,“謝少,不是書謹叫我們來的,是……是我們實在不想看到你被喬小姐哄騙,所以才過來告訴你真相,沒想到會鬧出這樣的誤會,但謝少,我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的利益著想,你千萬別把我們想成壞人了。”

謝司言眸色更沉,“你以為我是傅書謹那個蠢貨,會被你三言兩語就忽悠得暈頭轉向?”

沒想到他會說得那麼直白,姜淺淺身體倏然僵住,臉上表情很是尷尬。

謝司言卻沒放過她,一針見血的點明真相。

“你是覺得,喬瑜昨晚讓你失了面子,想教訓她,卻礙於平時在傅書謹面前維持的柔弱形象,不好親自動手,所以就故意把我不答應跟傅書謹合作是因為喬瑜的事情,告訴了傅家的這兩位,好讓她們過來找喬瑜麻煩,而你就在她們鬧得正凶的時候,趁勢拿起盆栽在後面補刀,到時候要是事情敗露了,你再甩鍋,把自已摘得乾乾淨淨,不得不說,姜小姐這招借刀殺人玩得是真的高明。”

接著,他又慢悠悠的把目光轉到趙玉芳和傅念安身上。

“兩位被利用了,還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給別人當槍使,這智商還真是堪憂,也難怪傅總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結果在人際關係上卻頻頻識人不清,看來是遺傳啊。”

這番話,可謂是把傅家的所有人都給罵了。

趙玉芳一張臉漲得通紅,想要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話去回懟,心裡甚至隱隱覺得,謝司言說的話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注意到趙玉芳的思索神情,姜淺淺心裡暗叫不好,連忙在腦海裡想著補救的辦法。

趙玉芳是她嫁進傅家最重要的一環,她絕不能在對方心目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過她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急得額頭直冒冷汗。

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劍拔弩張的氣氛逐漸變得凝滯。

就在這時,一道冷冽的聲音打破了平靜。

“謝少為了一個女人,對我身邊的人用挑撥離間的這一套,怕是不合適吧?”

眾人循聲望去,臉色陰沉的傅書謹正朝這邊走過來。

他來到人群中,趙玉芳三人連忙看向他,個個都想開口,卻被他一個眼神制止了,無奈三人只好把話給嚥了回去,等待合適的時機再開口。

傅書謹收回眼神,抬眸跟謝司言無聲對峙著。

看著看著,謝司言冷笑起來,“傅總認為我這是在挑撥離間?呵呵————原本以為你是個明白人,沒想到是我高看你了,愚蠢才是你的代名詞!”

“我蠢?”

傅書謹回以謝司言一個冷笑,目光掠過喬瑜身上時,眼底浮現出絲絲譏諷。

“謝少維護一個沾花惹草,沒了男人好像就活不下去的女人,難道不比我更蠢?”

喬瑜聽出傅書謹的意有所指,眼底情緒逐漸泛冷,謝司言則是徑直冷聲問。

“你說誰沾花惹草?誰離開了男人不能活?”

傅書謹再度斜睨向喬瑜,眼底譏諷加重。

“除了你身後那位,還能有——”

“砰——”

謝司言直接一拳狠狠砸在他臉上,截斷了他所有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