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瑜聽著趙玉芳這理直氣壯的聲音,不禁冷笑了起來。

“你真當全世界的人,都要圍著你們傅家的人轉?你們傅家算老幾啊?且不說到底是不是我讓謝司言不跟傅書謹合作,就算是又怎麼樣?你能奈我何?”

“你……你……”

趙玉芳氣得一張臉漲得通紅,望著喬瑜那張輕描淡寫的臉,再也忍無可忍,伸出長長的指甲往喬瑜臉上抓去。

這個喬瑜,慣會裝腔作勢,她要撓破她的臉,把她這張虛偽的面具給徹底扯下來。

長長的指甲近在咫尺,喬瑜眸色一凜,往後退了一步,避開,接著快速抬手,扼住趙玉芳的手腕,加重力道。

“啊啊啊——”

趙玉芳慘叫起來,旁邊的傅念安直接對著喬瑜破口大罵。

“喬瑜,你個賤人,竟敢對我媽動手,我跟你拼了!”

她扭曲著一張臉,張牙舞爪朝喬瑜的方向衝去。

喬瑜一手抓住趙玉芳的手腕,一手抓住傅念安的手腕,跟她們纏鬥在一起。

身後的姜淺淺看著糾纏一起的三人,眼底掠過一抹冷光,趁勢拿起擺在別墅旁邊的用來做裝飾的盆栽綠植,直直往喬瑜後腦勺砸去。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只想喬瑜死。

只要喬瑜死了,傅書謹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就在這時,她手腕突然被一隻大手用力拽住。

那力道大得,彷彿快要把她的手腕都給捏碎了。

“嘶——啊——”

姜淺淺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併發出慘叫。

“砰——”的一聲,盆栽掉落在地,引來眾人的目光。

喬瑜看到謝司言抓住姜淺淺的手時,先是一愣,而後再一看掉落在地的盆栽,不禁眯了眯眼睛,眼底散發著危險。

“姜淺淺,你這是做什麼,想要我的命?”

姜淺淺慌張狡辯,“我……我沒有。”

謝司言鬆開姜淺淺的手,像是覺得她很髒似的,用紙巾在手指上擦了擦,而後才朝喬瑜的方向走去,跟她並肩站在一起。

喬瑜回想起剛才看到的畫面,如果沒有謝司言及時出手,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謝謝。”

她低低說了聲,謝司言回以她一個安撫的笑容。

“我不是說了嗎?跟我,永遠都不用客氣。”

喬瑜先是一愣,心裡倏然湧進一股暖流。

兩人說話間,趙玉芳認出了謝司言,她連忙衝謝司言指著喬瑜尖銳著聲音說道。

“謝少,你不要被喬瑜這賤人給騙了,她就是圖你的錢勢,想從你身上撈好處,同時她也恨我們,故意帶著你一起排擠我們,讓你不要跟我們家書謹合作,其實我們家書謹,才是最佳合作的人選啊!”

“是……是啊謝少,您千萬不要被這個賤人給騙了,她……她就是故意報復我們,讓您不跟我哥合作!以……以我哥的能力,你們要是一起合作,那絕對是雙贏的局面,現在喬瑜不讓您跟我哥合作,那就是斷你的財路,您要是輕信她說的話,選了其他合作商,那得到的利益,絕對沒有跟我哥合作的多啊!”

謝司言站上前,擋在喬瑜面前,彷彿一堵保護牆,為她擋住所有帶有惡意的目光,接著他佈滿冷意的寒眸直直往趙玉芳和傅念安的方向射過去。

“是傅書謹叫你們過來?讓你們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