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嚴氏和嚴秋林享受美味的時候,宋文帶著媒婆,吳大娘,還有他的兩個徒弟。

三個男人每個人肩上挑的都是擔子,而且外面停的馬車上還有很多箱子。

“秋芳啊,”吳大娘高興的到了門口就喊,笑意咧到嘴角,這是正經的下定了。

江南沒有父母,經由媒婆和吳大娘,互換了兩人的庚貼,年庚,生肖都是大吉。

所以今日宋文來就是議小禮的。

看到地上放了是個槓箱,上面都綁著紅綢花,一看就非常的喜慶,顯得張老爺的太小氣。

“這些都是宋文準備的,說對你的尊重,看他對你的誠意,多好啊!”

江南上前迎了迎吳大娘,扶著進了正廳,並在椅子上放個厚厚的墊子,讓她坐下。

伸手給宋文等人倒了幾杯茶。

那邊大嚴氏和張老爺幾人,看到江南的動作,臉色尷尬的很,張老爺怒道,“嚴姑娘有婚約,為什麼不早說,拿我開涮嗎?”

這話是對著大嚴氏和嚴秋林說的,有了婚約還讓他提親,分明把他當猴耍。

嚴秋林也沒想到,今天有人對堂妹下定禮,他們怎麼不知道呢。

“秋芳,這怎麼回事,他們怎麼來下定的.”

大嚴氏看到滿院子的禮品,心裡有些高興,又有些氣憤,能拿出這麼多禮品的,可不是一般人家,比張老爺大方許多。

吳大娘對大嚴氏本就看不慣,道:“他們本就是天作之合,郎有情妾有意,這門親事,已經上了日程,秋林她娘趕緊回去吧!”

這門親事能成,她因為歡喜的很,都是她看好的孩子,今日過後就是未婚夫婦。

“不可能,秋芳的親事肯定嚴我點頭才行,她只有我一個長輩,快把親事退了.”

大嚴氏著急的很,沒收禮還能退,到時候親事成了,她去哪裡找個媳婦給張老爺。

沒有媳婦,張老爺肯定會問他們要銀子的,絕對不能讓他們成。

張老爺也急了,:“你們收了我的聘禮,怎麼能收別人的,嚴氏,你說怎麼辦吧!”

總不能讓他人錢兩空吧!“誰答應找誰去,銀子誰收的,問他要,我們兩家已經沒有關係了,我的親事自己做主,爹孃去世可是親口所說的.”

反正銀子她沒見著,也不可能嫁給張老爺的,誰答應的找誰去,跟她。

可沒有關係。

反正嚴秋芳的爹孃已經去世了,現在誰也做不了她的主。

自己就可以做主的。

張老爺聞言,暴跳如雷:“嚴秋林,要麼給銀子,要麼三日後把人送進我的宅子裡,否則,咱們立馬進衙門!”

這回慌了慌神的張老爺,再也按耐不住,被嚴家人耍了,今日沒沒帶隨從來,怕被壞了事,如果帶了隨從,把嚴秋林逮住了,怎麼都抵賴不了。

大嚴氏和張老爺哭求,她這會也沒了主意,以後壓根不聽自己的。

只見宋文拿出紅綠書紙,這叫“過書”。

紙張是兩層的,外面紅,裡面綠色的。

等著江南送回帖,這小定禮就成了。

沒人理會張老爺,大嚴氏臉色陰狠,“秋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算禮成,你沒了爹孃,我好歹算是你嫡親的長輩,你和宋家的親事我不同意.”

這會恨不得上去把書紙撕碎一地。

江南喝了一口茶,嚴肅的眼神,望向大嚴氏,“我的親事自己做主,大伯母是年紀大了,聽不懂人話了嗎?”

大嚴氏眼睛一蹬,徹底的意識到,侄女根本不把她當回事,她的話徹底不聽了。

“你剛才說會嫁人的!”

大嚴氏又開始抹眼淚。

江南無奈道:“我說會嫁人的啊,這不是下定的人來了嘛!我話沒說完,就被你截住了!”

大嚴氏停止揉眼睛的動作,抬頭看著江南,是自己高興太早了,這可怎麼辦呢?“秋芳啊,別啊,張老爺條件不錯,至少比宋家窮小子好很多,你可不能去過苦日子啊,你讓我怎麼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孃啊!”

這會真哭了,臉上圖的白粉,花了整張臉,今日可是特意打扮打扮的。

眾人不忍直視,兩家人就這麼僵持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宋文走了定禮。

他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最後大嚴氏哭天抹淚的坐在地上,嚎叫道:“我真命苦啊,養個侄女親事還不讓我知道.”

她這意思想要江南的聘禮了,看到地上放了許多的箱子,說不定有不少銀子呢?宋家做了多年燒窯的手藝,整個鎮都比不過的,萬一他們裝窮怎麼辦?大嚴氏抱著最後的幻想。

“我與宋文的親事,有媒灼之言,門當戶對,大伯母應該祝賀我才是,不過今日這麼一鬧,我對我有幾分真心,這麼好的親事,如果沒有其他原因你願意給我說親?”

聽到後面兩句,大嚴氏幾人,不敢看江南的投過來的視線,本來這親事,他們就心虛。

被她這麼一說,都低著頭,不敢在多說話。

只有張老爺不甘心,道:“嚴姑娘,你既然答應就要遵守諾言,豈能言而無信?”

“我答應什麼了?我答應的是宋家的親事,誰答應的,你就找他去,送客!”

江南覺得這些人實在太過羅嗦,他們的問題,自己出去解決。

宋文早就對這些人不耐煩了,今日這樣的大好時光,不想英雄心情。

只要有人敢覬覦他的女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聽到江南說送客,按耐心中的苦悶,眼神示意兩個徒弟,把人轟出去。

二人很有眼力勁,把張老爺架出去,又把他帶來的東西順便扔出去。

轉身又把嚴家母子等人趕出去。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齡了!”

張老爺已經四十多歲的年紀,長相一般怎能比得過他們師傅──宋文。

“哎呦,秋芳,你不能這麼對我,宋家給你多少聘禮啊!”

大嚴氏不擔心怎麼還張老爺的銀子,倒是一個勁問江南要宋文給的聘禮。

多與少,跟她有關係嗎?出了院子,張老爺和大嚴氏站在門外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