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美人的氣質蕩然無存。

“如果她想要當妾的話,她的選擇可多了去了,實在是沒有必要選擇你們家.”

不說其他人,就是她的丈夫,燕王殿下曾經也有過這個打算。

“可是她就是一個丫鬟.”

“她是個丫鬟,礙著你什麼事情啊,如果你看不上人家的身份,就不要打人家的主要.”

“我也就是問問而已.”

婦人被懟得一臉不悅,拉長著臉說道。

姑娘自然是好的,但是這身份太低了。

“再說了,你都沒有問問看人家,說不定她同意的.”

“同意啥啊,她已經有物件了,人家物件五城兵馬司的,要娶她當正妻.”

可比她家那個一把年紀還在讀書的公子哥好多了。

“啊?”婦人有些愣。

居然真的有人要娶一個丫鬟當正妻啊。

“他家裡人也同意嗎?這個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柳霜依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其實,姜龍潮的家裡人確實有些不太同意。

最初的時候,她是覺得無所謂的,但是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突然就不肯答應了——但是這一些就沒必要和那個婦人細說了。

不僅僅是陸昭的事情,隋菲菲也是大問題——大夫說了,她的孩子保不住了——皇宮“你剛剛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昭儀娘娘,隋側妃小產了.”

跪在地面上的宮女瑟瑟發抖地說。

“怎麼會突然小產了呢”柳昭儀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是不是霜依?”柳昭儀猜測道。

“你說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倔強呢?她自己生不出孩子,也不讓其他人生嗎?”

“不是王妃,是雲昭縣主——”“雲昭——又是她.”

柳昭儀磨著牙,“不行,這一次我一定要讓皇上好好的懲罰她——”她的孫子就這麼沒了——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是,娘娘,您先聽奴婢說,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那就先不要說,到皇上面前,你再一起說.”

“娘娘,事關重大——”宮女還想說些什麼,柳昭儀卻已經聽不進去了。

開玩笑,好不容易才抓到了陸昭的把柄。

必須嚴懲——“娘娘——”眼看著柳昭儀踏出門檻,宮女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隋側妃不僅當著眾多夫人的面羞辱雲昭縣主,還推了雲昭縣主一下.”

踏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這——是不是菲菲罵得太難聽了,所以陸昭就對她動手了,陸昭一直都是這樣子的,不管不顧,只顧著自己高興.”

“雲昭縣主素來如此,何況她心狠手辣,定然不會顧忌到隋側妃娘娘腹中的孩子.”

“肯定是這樣的,陸昭一直都是這樣,她才不會管別人是不是懷孕還是其他.”

“不是這樣子的.”

宮女一邊搖著頭,一邊流著淚,“隋側妃娘娘是自己摔倒的,她推了雲昭縣主,雲昭縣主摔倒,如今昏迷不醒——”“因為流了很多血,隋貴妃自己嚇到了.”

聽到宮女的話,柳昭儀只覺得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陸昭現在還昏迷不醒?”

“是.”

宮女點頭。

“太醫院的太醫都趕過去了.”

“怎麼會是這樣.”

柳昭儀渾身顫抖著。

“真的是菲菲動手推的,不是她自己摔倒了?”

“不是,在場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是隋側妃推的.”

“她怎麼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做出這種事情來.”

在第一次見到隋菲菲的時候,她就已經和她說過了,讓她不要去招惹陸昭,她怎麼就是不聽呢?尤其是懷孕的時候——現在好了,攤上大事情了。

“娘娘,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能夠怎麼辦?靜觀其變.”

如果是陸昭的錯,她當然可以去鬧一鬧,要個說法,但是現在很顯然,並不是陸昭的錯——犯下大錯的人是隋菲菲。

她還能夠怎麼辦?如果陸昭醒不過來的話,。

別說隋菲菲了,她兒子都會被連累到。

“你去打聽打聽,陸昭現在怎麼樣了?”

“是——”宮女迅速地提著裙襬打聽去了。

柳昭儀在房裡走來走去,走了好一會兒,她狠狠地砸碎了桌子上的茶杯。

“這個糊塗蟲,她怎麼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那麼多人都看到了,要怎麼解釋,要怎麼說?”

難道她還真的以為自己懷了身孕,在皇上那邊就有地位了嗎?便是因為孩子,有她的兩三分地位,那和陸昭還是沒有辦法相提並論啊——“想要對陸昭下手,她就不能夠偷偷摸摸地來嗎?非要這麼光明正大——”“側妃娘娘也是太年輕了.”

其實不應該叫她側妃了。

她出了這樣的事情,還弄傷了雲昭縣主,估計是當不了側妃了。

雲昭縣主如果醒過來的話,以她睚眥必報的性子,肯定不會讓她當側妃。

如果她醒不過來的話,那麼她就徹底完了。

皇上是不會放過她的——她一條命估計都不夠賠——“皇上現在人呢?”

柳昭儀突然問道,她要不要先去和皇上賣苦,再一起罵一下隋菲菲的不靠譜——“還在御書房內,他已經讓福泉公公趕去燕王府了.”

皇上一聽說雲昭縣主出事,就失手打碎了茶杯。

隨即就開了私庫,“福泉公公是帶著那一支百年人參去的.”

“呸,就知道給其他人的女兒東西,自己家孩子都不心疼.”

柳昭儀不悅地說道。

“皇上到——”柳昭儀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的宮女喊了這麼一聲。

看著康正帝一臉怒意,怒氣衝衝地走進來,柳昭儀只覺得這頭皮有些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