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吧,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喜歡我,這樣我就放心了,省的我老爸天天絮叨我,真服了他們了,都什麼年代了,戀愛自由,還搞當初那一套!”
我有些愕然,沒想到這些話會從她的嘴裡說出,沒有了之前溫柔的語氣,換來一副東北女漢子的氣息。
這身份的轉變,讓我有些發懵,如果說第一眼看她的時候,她就像一個乖乖女,而現在就是一個東北老孃們。
我的嘴巴張的很大,她得到我的答案後,在我的面前脫下了所有的偽裝,恢復了她本來的樣子。
“那個………”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好了,裝了一天累死我了,回家去了,對了,咱倆的事情千萬別說出去,不然我老爸得拿鞋底子追著我跑,有機會在聚吧,明天的畫展你想去就找我要票,不想去也沒事,隨心就行。”
說完這些話,她頭也沒回的就走了,很瀟灑,我真的沒有辦法拿她跟我剛見到的她對比,完全是兩個人,如果不是她說的這些,我甚至以為她有嚴重的人格分裂,看著她的背影,我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表示無奈。
如果我在剛才發生的一切告訴老媽,估計老媽都不會信,認為我在胡說八道,誰會認為一個乖乖女,突然轉換成真漢子,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覺,我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可事實的確是這樣,我不想糾結這些事情,獨自一人慢慢的在路邊走。
路邊的水坑中映出了我的樣子,我蹲下看了看,樹上的水滴落下,印起了陣陣漣漪,我在一次陷入了沉思,在水裡我看到了不一樣的場景,裡面的秦可欣正一個人在201國道上,非常無助,慌張,更多的是仿徨,就像一棵隨風飄蕩的小草,隨時會折斷。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看到她,也不知道她現在面臨什麼樣的處境,不由有些擔心,就好像在201國道之後,她烙印在我的心裡,埋下了一顆我看不見的種子,即使她很冷,甚至裝成根本不認識我,但我還是會想起這個女人,我不理解,難道僅僅是救了我嗎?
我陷入了自我懷疑中,等我起身後,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讓我眼前一亮,我有些不確定,加快了步伐,走上去,才發現這是失聯已久的關山。
我直接抓著他的胳膊,“你這孫子躲到瀋陽了?”
關山反應過來,也有些吃驚,“我草,蘇念,你丫的怎麼也在這裡。”
“先別說我為什麼在這裡,你躲在這裡做什麼,是不是幹了虧心事。”
關山的表情很緊張,生怕被別人發現一樣,也不管我的質問,拉著我來到一處角落,用手比劃一個噓的手勢。
他有四周看了看,表情有些奇怪,小聲道:“你瘋了吧,找我做什麼,”
我有些氣憤,“你說我找你做什麼,剽竊我的想法,方案被洩露,你說我找你做什麼?”
“什麼,你說什麼,方案被洩露了是什麼意思?”
關山的表情彷彿什麼都不知道,感覺他打工真的可惜了,不如去當演員了,這麼能演。
“裝,你繼續給我裝。”
“我裝什麼了,你丫的沒事吧!”
壓抑了這麼多天的情緒終於得到了釋放,我上去就給了他一拳,直接把他打趴下。
“我草,蘇念你玩真的,你丫的沒事吧。”
他還是一副無辜的樣子,氣的我抓住了他的衣領,怒聲道:“我在問你一遍,方案是不是你洩露的。”
我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試圖能在他的眼睛裡看出答案。
他的眼神沒有絲毫的避諱,咬著牙說道:“我再說一遍,方案不是我洩露的,你丫的要是在這樣,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我慢慢的鬆開了他的衣領,最不願意想的人出現了我的腦海,內心也糾結起來,現在的我已經回到了瀋陽,跟公司也沒有任何交集,追求真相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關山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擦了擦嘴角的血罵道:“你丫的下手真狠,跟你提個醒方案,丟不丟不重要,這裡的水太深了,別去當炮灰。”
能在關山的口氣中聽到一絲警告,也讓我有些清醒,既然不是他洩露的,為什麼玩訊息,跑到瀋陽這個地方。
“關山,你在瀋陽做什麼,既然方案跟你沒關係,就跟我一起回去好好跟老劉九解釋一下!”
這話我有詐他的意思,沒想到剛說完,他撒腿就開始跑,被我一下子給拽倒了。
“哎呦,你丫的,疼死我了!”
“你跑什麼,趕緊說,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今天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是把你捆也捆到大連去!”
關山有些憤怒。大喊道:“蘇念,你他媽的,知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有些人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你以為我願意這裡,老子也不想在這鳥都不拉屎的地方,沒有一個認識的人。”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更像是把這幾天積壓的情緒都發洩出來。
關山這個人我很清楚,純純一個戀愛腦,當初留在大連就是為了他那所謂的網戀物件,能讓他離開大連,肯定是有外界的因素。
我的語氣稍微放緩和些,“關山,你可以不說,我也可以不問,但在這個城市你認識誰,怎麼生活,還是說你要回北京,大連永遠不回去了,如果你能給我一個答案,我不問你,你愛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不回去了,你就當……沒見過我吧,勸你也別回去了,那裡不是我們這個層次的人可以接觸的。”
關山的話說的越來越離譜,但更加勾起我的好奇心,到底是什麼的秘密能讓他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