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然不喜歡奚箜予,可以說有一些嫉妒,慕強和嫉妒的心理並不矛盾。

她羨慕奚箜予,卻又因為嫉妒而討厭她。

這很合理。

正是因為那麼一點嫉妒的情緒,才導致她會留意奚箜予,包括她課休後留在學院裡練習的事情也落在了她的眼裡。

這才有了後面她會發現有人在追殺奚箜予之事。

她能從招式和行事作風等方面判斷出追殺奚箜予的人,並非是滄溟宗弟子。

禾然少見的陷入了糾結之中,救還是不救,這是一個問題。

事情的發展也如後面發展的軌跡一般進行,禾然最終決定救她。

畢竟滄溟宗弟子面對外人時應該團結一致,天衍院之人也不能任由別人欺負。

思緒回到現在。

禾然的睫毛撲閃,唇角上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邁開腳步往前走。

奚箜予忐忑不安的盯著禾然的背影,期待她的反應,誰知禾然毅然決然的抬步,頭也不回。

奚箜予半摟住白漫漫:“你確定那天你真的不在學院嗎?”

不,她絕對不信,禾然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怎麼看都不像好嗎?

白漫漫歉意一笑:“那天其實我去見楊哥哥了。”

聽到楊哥哥三個字,奚箜予轉頭就走,動作十分利落果斷。

眼見奚箜予已經走了很遠了,白漫漫連忙追了上去:“箜予師姐,你去哪兒,等等我。”

奚箜予在圍觀的人群裡掃了幾眼,也沒有看到蘇莫離,想著蘇莫離如果結束了,肯定會來的。如今沒有看見她,那說明她還沒有打完。於是她向周圍的人打聽了一番,終於找到了蘇莫離所在的位置。

奚箜予趕到的時候,蘇莫離剛走上比試臺。

團隊賽作為最好拿分的途徑,果然就連蘇莫離這種修為靠前的人也會參加。

人在比試臺上時,其實注意力很難往臺下放,奚箜予自已在打比賽的時候也是如此。

所以她只是安靜地站在觀眾之中,遠遠地看著臺上的蘇莫離,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奚箜予隨意地掃視了一下蘇莫離的對手,心中便有了底。對方的修為明顯不如蘇莫離,這意味著這場比賽應該會相當輕鬆。

“看來這次比賽,莫莫肯定贏定了。”奚箜予篤定道,她認為對於蘇莫離來說,一個人帶領全隊取得勝利,也不在話下。

奚箜予都能做到,蘇莫離沒理由做不到。

她將注意力放在比試臺上。

剛開始就是一場大混戰,所有人的身影都混在了一起,奚箜予只能在夾縫中努力尋找蘇莫離的身影。

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蘇莫離並沒有奚箜予想象的那般的所向披靡,甚至有點過於藏起鋒芒了。

眼見大好的優勢沒了,奚箜予簡直驚掉了下巴。

白漫漫在一旁撐著下巴沉思道:“莫離師姐這是怎麼了,我感覺這不像她的水平啊!”

奚箜予也是滿肚子疑問,誰知白漫漫話音剛落,蘇莫離便利落的淘汰了三個人。

她微微點頭,表示很滿意:“這才對嘛!看見沒,我家莫莫就是這麼厲害。”

接下來的走向卻出乎奚箜予的意料,蘇莫離在與對面交手數招之後,忽然露出破綻,被對手擊中。

蘇莫離竟然輸了?

當看見蘇莫離被打下臺時,奚箜予感覺跟自已被打下臺一個感覺。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奚箜予眉頭皺成一團,這是她第一次摸不清蘇莫離內心的想法:“莫莫這是怎麼了?她是有什麼心事嗎?”

這比賽可關係著拜師進入內門的資格,按理來說,她也不會拿自已的前途打假賽吧。

況且,她為什麼要打假賽,百害無一利啊!

沒了蘇莫離之後,蘇莫離的隊友也一個接著一個被打下比試臺,輸的格外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