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錢沒?”葉長青皺著眉頭詢問道。

當然,這同樣也是我心中所想。

那老闆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後說道:“還沒有呢,我估摸著,是想吃霸王餐啊。”

聽到這話,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目光投向葉長青,畢竟,錢在他的身上。

葉長青見狀,拍了拍自已的胸脯,一臉豪邁地對老闆說道:“老闆,放心吧,他的錢,我來給了。”

話音剛落,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謝謝你們呀小夥子。”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老闆嚇得一哆嗦,連忙四處張望。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原本醉倒在地的醉漢竟然緩緩站起身來,而他的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喝醉酒的人。

這時,我終於看清了他的面容。

他是一個白髮蒼蒼、滿臉皺紋的老者,腰間還彆著一個精緻的酒葫蘆。

那老者揹負著雙手,慢慢地朝我們走來,邊走邊笑著說道:“小夥子,這頓飯錢,謝了。”

直到此刻,我才意識到剛才的聲音正是出自這位老者之口。說完話,我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那個醉漢,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合著他就是沒錢給飯錢,擱那裝睡呀。

算了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先吃。

……..

“老闆,算一下,我們這裡和那個老頭的,一共多少錢?”

老闆合計了一下,說道:“二十塊錢。”

我站起身,擦了擦嘴巴,率先走了出去,畢竟,錢在葉長青手裡,他自然會給。

“老闆,拿著,不用找了。”說完,葉長青就將那張鈔票給了老闆。

老闆接過鈔票一看,臉色瞬間變了,變得蒼白,他顫抖著聲音說:“你特麼的耍我呢?這特麼的不是冥…….”老闆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突然抬頭看到了我,此刻的我,已經將門口的避天關重新扛了起來。

我的眼神冷漠而堅定,老闆立刻閉上了嘴,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他知道,這個年輕人可能不好惹,如果惹怒了他,後果可能不堪設想。於是,老闆默默地收起了那張鈔票,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恐懼。

“嗯?怎麼了?老闆,錢有問題嗎?”我一臉疑惑地問道,語氣卻不自覺地變得嚴肅起來。那老闆見狀,頓時被嚇了一跳,聲音顫抖著說道:“沒.....沒問題。”

這時,我突然想起今晚還需要住宿,要是不找錢可不行。於是我提高音量喊道:“白豆腐,你也太大方了吧?咱們今天晚上,還要住宿,怎麼能不找錢呢?老闆,找錢吧。”

聽到這話,葉長青也是一愣,隨即轉頭望向了老闆,說道:“老闆,找錢吧。”

那老闆似乎被嚇得不輕,急忙擺了擺手,將錢遞了過來,說道:“沒事沒事,我看你們兩個小夥子也不容易,這錢呀,哥不能收,你們拿回去吧。”

“這可是你說的哦?”葉長青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再次確認道。

“對,我說的,我說的。”那老闆連忙點頭應道。

就這樣,葉長青迅速接過那張百元大鈔,然後快步跑了回來。

“走吧走吧,我們快走吧。”他邊說邊拉著我離開。

我點了點頭,微笑著向老闆招了招手,輕聲說道:“謝了老闆。”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老闆竟然被嚇得渾身一顫,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他連忙擺了擺手,結結巴巴地回應道:“不謝不謝……二位趕緊上路吧!”

我感到有些疑惑,但還是禮貌地與老闆打了個招呼,然後和葉長青一同離開了小吃店。

走在路上,葉長青忍不住感慨道:“哎,白豆腐呀,你說,那老闆可真是個大好人啊!看到我們倆窮得叮噹響,乾脆連飯錢都不收了。”

葉長青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已的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道:“那可不是嘛,估計是看我長得太帥了,實在不忍心收我的錢呢!”

聽了他這番話,我不禁笑出聲來,這傢伙還真是自戀到極致了。不過話說回來,那個老闆確實挺善良的。

接下來,我們得找個地方住宿了。我們一邊閒聊,一邊漫步街頭,很快就來到了一家旅館前。

葉長青率先走上前去敲了敲門,沒過多久,一箇中年男子開啟了門。

“住店。”葉長青開門見山地說道。

“喲,兩位客官裡面請。”老闆熱情地招呼道,“我們這裡有普通單間和雙人間,價格分別是五十元和八十元,請問您需要哪種房間呢?”

“我們要一間雙人間。”葉長青拿出一百塊錢遞給老闆。

“好嘞,房間在二樓,201 ,這是鑰匙。”老闆接過錢,指了指樓梯的方向。

我和葉長青拿著鑰匙,朝樓上走去。

我回頭看了老闆一眼,發現他的臉色鐵青,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他的目光,緊緊的盯在了那張鈔票身上。

開啟房門,裡面的設施很簡單,但還算乾淨整潔。

“奔波了一天,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我躺在床上,長舒了一口氣。

葉長青也躺了下來,“是啊,不過今天遇到的事情還真是夠奇葩的。那個老闆居然不收我們的飯錢,還有那個醉漢……”

“好了,別說了,趕緊睡覺吧,明天還要想辦法賺車費去找我師父呢!”我打斷了葉長青的話。

沒過多久,我就進入了夢鄉。

葉長青卻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今天發生的事,越想越覺得奇怪。他坐起身,看著窗外的月亮,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突然,他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他們房間門口。

葉長青警覺地跳下床,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這時,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開門。”

葉長青緊張地問:“誰?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門外的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您好,我是來給你們送果盤的。”說話的聲音,正是旅館的老闆。

“都這麼晚了,送什麼果盤?”我不耐煩道,特麼的大半夜送果盤,打擾我睡覺了。

“來了來了。”葉長青應答了一聲,走了過去,開啟了門,忽然間,七八個警察一窩蜂的衝了進來,將我們包圍了起來。

“不許動,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