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穿成被搶婚的那位姐夫20
快穿:宿主又被大佬寵翻天啦 頭戴花環的小丑魚 加書籤 章節報錯
20
駱嘉樹出門當然不是為了逃跑,如果他真的想跑的話,這半年的時間裡,他有的是時間,他不至於先用一招美人計再跑路。
坐785路公交又轉地鐵,再轉公交後,駱嘉樹找到了一家珠寶店,確保身後沒有人跟上來後,才優哉遊哉走進去轉轉。
店員很熱情地走上前來為他服務,估計是看他一身低調奢華的名牌服裝加身,特意帶他去看專區的首飾品。
不過駱嘉樹身上錢不多,都是張琳偶爾給他塞的私房錢,他買不起太貴的。
所以很可惜,這位店員他看走眼了,他並沒有那麼有錢。
駱嘉樹以前對首飾品不怎麼感興趣,挑戒指主要看眼緣,他在櫃檯轉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一對銀色戒指上。
那戒指上只有半圈雲紋,再沒有別的裝飾,看上去格外素,和其他的相比,更覺平常。
“這個可以拿給我看看嗎?”
“可以的。”
店員拿出來給他看,又表示可以幫他試戴一下。
駱嘉樹聞言,把手伸出去把戒指帶上。等戒指帶上去後,他把手舉高,舉到眼前看,那銀色的戒指似乎把他的手變得高貴起來。
他想象了一下張南焉戴上的模樣。張南焉的手指修長白皙,平常不戴任何裝飾品都那麼好看,要是戴上這銀色的戒指,只會更好看。
駱嘉樹光是想象一下,便覺得心頭有暖意流動,心道難怪結婚的人要戴戒指。
這種戴上戒指的感覺就是令色不同呵。
駱嘉樹問了價格,不是很貴,但也不便宜,價格多少還是讓一向樸素節儉慣了的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道,早知道把張南焉卡摸過來付錢了。
“給我包起來吧。”
“好的,您稍等。”
駱嘉樹站在櫃檯前等著,扭頭往後看,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總覺得後面有人跟著他。
駱嘉樹:張南焉知道就知道了吧,反正也是給他準備的驚喜。
系統:【✿✿ヽ(°▽°)ノ✿】
包裝袋很複雜,駱嘉樹嫌麻煩,最後還是把袋子扔了,直接把裝戒指的盒子塞兜裡,走人。
駱嘉樹走在路邊,旁邊是面單面玻璃,從街邊往裡看是一面鏡子。駱嘉樹對著鏡子理理髮型,順便想想一會兒回去怎麼跟張南焉說。
在脫離世界之前求婚,這種事總是格外傷人的。
駱嘉樹突然有點後悔買戒指了。
駱嘉樹心道,應該買項鍊或者手錶之類的,手錶兩百塊就能買一個不錯的,哪有戒指那麼貴。
駱嘉樹正想著要不要回去退掉戒指,眼尖地看到後面有輛八百年沒洗過的髒兮兮的麵包車跟著自已,沉思一秒後,駱嘉樹反應過來了,那車似乎跟了自已九條街來著。
張南焉的車不至於那麼爛,所以肯定不是張南焉的人。
駱嘉樹佯裝淡定往飯館裡走,進去後第一時間從後門溜走。飯館後門連著停車場,他一邊往停車場出口跑,一邊迅速摸出手機給張南焉打電話。
電話打過去後沒幾秒就接通了,不過駱嘉樹這頭也在同一時間被身後一輛毫不起眼的車瞬間拖進去,還沒來得及掙扎,臉上被捂過來一塊布,鼻子裡一下湧進來刺鼻化學味道。
臨暈死過去之前,他只聽見有人說:
“不想他死,就拿錢來贖……”
駱嘉樹是被水潑醒的。
一盆冷水潑過來,他差點以為自已要窒息而亡,再一睜眼,面前是陳致遠那張扭曲的臉,臉上從右眼掠過臉頰一路到下巴的位置,是一條長條的刀疤。
刀疤很深,幾乎要將他一張臉劈下來,可見當時刀落到他臉上時情況是何等驚險。
“陳致遠?”
陳致遠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沒想到你還能認出我來。”
駱嘉樹:額,該說不說,靠半張臉倒也能認出來的,不至於毀容到認不出來的地步。
陳致遠指著自已臉上的刀疤道,“你知道怎麼來的嗎?”
駱嘉樹看著他,陳致遠刷地一下往他臉上扇一個耳光,等他手拿開時,駱嘉樹右臉高高腫起,嘴角滲出血跡來。
駱嘉樹:啊啊啊啊!我怎麼他啦!說話就說話,幹嘛打人啊喂!
駱嘉樹:小帥帥,他打我!
系統:【發抖ing。別、別怕大大,他只想要錢,不會對你怎麼樣——】
系統話音剛落,陳致遠又是一拳塞到駱嘉樹肚子上,疼的他幾乎當場暈厥。
駱嘉樹:……
駱嘉樹;能不能有事好商量~~(ΩДΩ)!!
駱嘉樹弓著身儘可能蜷縮起來,奈何他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幾乎沒有太大動作的機會。
四周很空蕩,這地方看上去像是某個廢棄的工廠,四處飄蕩著塵埃和垃圾腐朽的味道。
陳致遠指著自已的臉說,“這都是你害的!駱嘉樹,是你害的我!”
駱嘉樹疼的沒聲,滿頭大汗。
陳致遠自顧自叫起來,他的聲音在倉庫中迴盪。
“要不是你多事,要是你早死了,我現在已經跟張琳結婚了!我早就把錢還上了,我不至於被砍的這麼慘!”
陳致遠不解氣,抬手朝駱嘉樹臉上又是一巴掌落下去,“你這個狗雜種!你怎麼不早點去死!”
駱嘉樹胸腔像有把刀在一下一下割著他的血肉,疼的要命,斷斷續續問,“你……你、想要多少錢……”
陳致遠陰沉道,“那就要看你值多少錢了。你能耐不小嘛,我聽說張琳和張南焉都在搶你,你說他們兩個一起能拿出多少錢?哈哈哈哈哈哈!希望你能值點錢吧,不然我就白費心機了。”
外面有人小跑進來,是個戴金鍊子的男人,“陳哥,他們來了。”
“來的還挺快。”
駱嘉樹垂著頭,陳致遠伸手過去抓他頭髮將他頭拔起來,騰出一隻手拿手機過來開啟錄影影片,對準駱嘉樹鼻青臉腫的臉。
陳致遠陰森森道,“放心吧駱嘉樹,我啊,求財而已,只要你老實配合,我不會真要你小命。”
駱嘉樹被迫抬頭,頭髮被拽,他仰著脖子呼吸不過來,只能半張著嘴喘息,嘴裡濃重的鐵腥味往喉嚨裡回滾,一路滾到胃裡,激起一陣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