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穿成被搶婚的那位姐夫19
快穿:宿主又被大佬寵翻天啦 頭戴花環的小丑魚 加書籤 章節報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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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嘉樹重新出現在臥室裡時,張南焉還保持著躺在床上的動作沒動。
張南焉的聲音悶聲傳來,“如果你跟她走,我不會讓你家裡人和朋友好過的,我說到做到。”
駱嘉樹一愣,“我沒有要跟她走的打算。”
駱嘉樹:你看看他這人,我就說不能走吧。
駱嘉樹:TM的純純是個瘋子。
“過來。”
駱嘉樹老老實實脫了鞋坐過去,剛坐到床邊想找個舒服點姿勢躺下去,就被張南焉一隻手拽倒,他整個人撲到張南焉胸膛上去。
張南焉手環在他腰間,一呼一吸間全都是駱嘉樹的味道,他說,“我喜歡你的味道,你不能離開我,否則我……”
又想拿家裡人威脅他是不是?
駱嘉樹馬上接一句,“我不會離開你的。”
“那就好。”
張南焉偏過頭抱住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脖頸上,他覺得有點癢,動了動上半身想換個姿勢,但被張南焉給摁住了,動不了。
過了好一陣,駱嘉樹被壓著的一側手臂和腿都麻了,他才聽見張南焉聲音啞然說,“嘉樹哥,我總覺得你會離我很遠很遠。”
張琳經常來看駱嘉樹,總給他大包小包帶東西,生怕張南焉會虧待他似的,每次看張南焉這個弟弟都異常不順眼。
要不是駱嘉樹站中間,這兩人估計能當場打起來。
三個月後,張琳順利的產下一個男嬰,當時醫院家屬太多,駱嘉樹不放便露面,他只能等醫院夜深人靜時,才敢去醫院看張琳和孩子。
張琳跟他說,“是個男孩,本來打算叫張思嘉的,不過現在不用了。嘉樹,你做他乾爹,你給他取一個名字吧。”
駱嘉樹說要回去想想,畢竟取名字這種事太過重要,總不能隨便取,再者就是他文化程度不高,他得回去翻翻字典,找找典故啥的。
張南焉對於給小孩取名的事很不高興,駱嘉樹在上網查典故時,他坐在一邊繃著一張臉,注意力全在駱嘉樹身上。
駱嘉樹當他是不想自已和張琳走太近,就沒管他。
張南焉這人就這樣,沒事少管他,有事他自已會湊過來,再不濟就哄哄,這個人看著容易黑臉,其實好處理的很,跟一隻高傲的狼狗沒差。
駱嘉樹一晚上都在專注於找名字,算八字,根本沒留意到張南焉臉色黑了一晚上,一直等到晚上睡覺,他發現張南焉今晚竟然沒湊過來抱他睡覺。
轉性了?
扭頭一看,張南焉平平整整地躺在床上,那姿勢跟躺床上站軍姿似的。
駱嘉樹到底沒忍住抬手去摸他額頭,“南焉,你沒事吧?”
這可是他的長期飯票和最忠實的僕人,可不能出事啊。
瘋是瘋了點,但罪不至死,起碼現在別死。
張南焉把他手抓下來,眼睛沒睜說,“沒事,睡覺吧。”
“哦。”
駱嘉樹窸窸窣窣躺下去,腦子裡還在轉著幾句詩詞歌賦,總覺得哪哪都配不上他的乾兒子。
駱嘉樹翻來覆去,可能是因為腦子過度興奮,一直睡不著,過了很久,張南焉沒忍住伸手將他攬進懷裡,黑暗中開口問,“孩子真的不是你的吧?”
駱嘉樹:“……當然不是。”不是,他大晚上就在糾結這個?
“那就好,睡覺。”
“……”
駱嘉樹暗自罵了一句神經。靠著張南焉的肩膀,他能聞到對方說脖子上傳來的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他和張南焉用的是用一瓶,不過張南焉總說他身上的味道很特別。
駱嘉樹悄咪咪吸了一口,總覺得張南焉身上除了沐浴露的香味,還有股別的味道,說不上來,很清很淡的味道,轉瞬即逝,要不是靠得近,幾乎聞不出來。
駱嘉樹腦子負荷過重,心道,算了,估計是香水味兒。
就這麼想著,駱嘉樹找了個舒服的睡姿,一閉眼很快就睡死過去。
駱嘉樹最終給孩子取名叫張珍,不是來自什麼亂七八糟的古詩詞或者典故,而只是寓意珍愛。
世界上的東西總是太多太複雜乃至擾人心智,如果能做到堅定自已的選擇,珍惜所有,其實已經勝過大多數人了。
張琳在生完孩子半個月後就開始投身工作,接下來大半年的時間裡,駱嘉樹人在家中坐,任務進度是蹭蹭往上漲,以至於他非常滿意現狀。
系統:【進度達到99%啦!】
駱嘉樹:輕輕鬆鬆,小意思,低調低調啦。
一切都在走上正軌,而駱嘉樹唯一覺得愧疚的人是張南焉。
駱嘉樹當過無數次的不配被愛的男配,他深知愛而不得有多讓人糟心,儘管他沒有人類的情感,他也知道那種滋味不好受。
駱嘉樹:在離開之前,還是給他留點好的回憶吧,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駱嘉樹將身上的浴袍扯開,整個人平躺在床上,一副等待寵幸的死樣,而浴室裡是滴滴答答的洗澡聲。
系統;【你說的好的回憶就是這個?】
駱嘉樹:目前來說,這種行為產生的興奮指數最高,而且我和他一樣,都很喜歡這種形式。
系統:【大大,你變了┭┮﹏┭┮。】
駱嘉樹:誒,你格局小了吧,你就把他當做一個打工的不就好了。
系統:【……】
等張南焉從浴室裡出來,一眼就看到平躺在床上的駱嘉樹,眼底眸色漸漸加深。
“你怎麼……”
駱嘉樹不光主動獻身,還主動獻吻,黏黏糊糊湊過去親張南焉臉,結果下一秒就被反過來壓著吻。張南焉的吻兼併溫柔與魯莽,包容性和侵略性,不容駱嘉樹抗拒。
睡覺之前駱嘉樹吃過白桃味的糖,糖味很足,以至於這個吻後,兩人口腔裡很長的幾分鐘時間裡都是白桃味兒,張南焉追著他舌尖咬,跟含著一塊白桃味的糖似的,一直不肯松嘴,駱嘉樹感覺自已都快被他吃掉了。
這一個吻持續了十幾分鍾,張南焉才鬆開他,鬆開時,駱嘉樹覺得自已的脖子都要梗斷了。
駱嘉樹氣喘吁吁,面色紅潤,眼尾泛紅,眼眸低垂,看上去又乖又豔。
“勾引我,嗯?”
駱嘉樹臉頰爆紅,“不算吧。”
張南焉深喘一口氣,實在受不住他這樣主動,平復好一陣才說,“你想要什麼?”
駱嘉樹說,“我明天想出去轉轉,一個人,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