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正好夏凜還有王綸也都回來了,所以夏炎別說要喝點酒樂呵樂呵。

林默覺得莫名其妙,他不想參加。

但無奈夏炎硬是拉著他,他們又一起烤肉,一起喝酒,在夏炎的介紹下,林默也便知道了這幾個創世殺手的名字和代號。

他也是頭一次聽說他們的代號竟然是七宗罪。

那天晚上,林默喝了一點酒,在眾人玩鬧之餘,他單獨找到了夏炎。

“什麼事?”夏炎拎著瓶啤酒問道。

林默說道:“我在想,徐築留下的,名為‘C’的符號,會不會是因為他臨死之前,沒有力氣畫完全部才導致出現的一個殘缺的結果呢。”

“什麼意思?”夏炎似乎並不理解林默話裡的深意。

林默看向夏炎,面對這個強大的男人,手無寸鐵的他並沒有露怯。

“我在想,如果徐築最後想要寫的,不是‘C’而是‘G’呢,他想要表達的,不是某個C形狀的符號,也不是C開頭的單詞,而是G呢。”

“有啥不同,G代表什麼?”

“代表很多,不過我眼前就有兩個G,一個Greed(貪婪),一個Gluttony(暴食)。”

夏炎恍然大悟,再次露出他不可一世的神情。

“啊,原來如此,你是在懷疑殺害徐築的,是我或者是我妹妹。”

林默說道:“不,準確的說,我已經知道徐築最後見到的人,是個女人。”

“所以你是在懷疑我妹妹咯。”

“夏炎,我想我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來就是為了調查徐築的死,幫你鞏固創世的網路只是我對你提供便利的一種答謝。但如果殺人者本就是你的人,那你完全沒必要找我。你大可以殺了我。”

夏炎哈哈大笑,而夏凜卻從林默不曾注意到的身後緩緩靠近。

林默在等待夏炎給出答案。

以確認自已的想法是否正確。

但他卻沒想到,一隻手卻從身後伸了出來,來住了他的脖子。

林默頓時漲紅了臉,他奮力掙扎,不小心碰到了身後之人的胸脯。

軟軟的,是女人。

這時,她說道:“我以為嫉妒(徐築)招來的人會是一個聰明人,沒想到竟然會這麼愚蠢。”

夏炎也笑道:“他肯定覺得自已剛才老帥了。”

夏凜鬆開手,放林默呼吸。

“實話告訴你吧,不是我們倆乾的。”

額。

林默艱難地呼吸著,心想這算是什麼實話。

你要是想讓我信服,至少得拿出一點切實可信的證據吧。

比如說你的不在場證明。

比如說你不可能殺害徐築的理由。

哪怕是最差的,你隨便找個人懷疑一下也是可以的。

可是她全都沒有,她只是說不是我們乾的。

這就完了?

夏炎說道:“她的話,你可以放心。”

“為什麼?”林默問道。

這時,其他人也走了過來,顧盼盼大大咧咧地坐在林默旁邊,說道:“因為這就是貪婪(夏凜)啊,她從來不會說假話的。”

這又是什麼沒頭沒尾的話。

平頭高大而又威猛的漢子名叫王綸,代號傲慢,他站在那裡,就跟一面牆似的,他說:“貪婪就是貪婪,她從來不會撒花,更不屑於撒謊,這就是理由。咯~”

他喝多了。

林默無奈,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夏炎說道:“不過我很驚喜,因為你有了這樣的疑問就會找我直接說出來。你不怕死,更不怕我們,這一點很好。”

林默不覺得夏炎這是在誇他,他更像是在自誇,說的自已很厲害似的。

“不過你是怎麼知道對方是個女人的?監控好像都沒有拍到吧,你是猜的嗎?”

“不是,我也有自已的訊息渠道。”林默想到了李春風。

“李春風。”夏凜說道。

林默目瞪口呆,什麼情況。

“原來如此。”夏炎恍然大悟,“我今天也見過他了,真是個不得了的男人。”

顧盼盼很不開心地哼冷兩聲。

高新月笑道:“別提了,李春風和一個女的,差點讓我們倆折了。”

“能別提這事兒了麼,喝酒!”顧盼盼說道。

夏炎笑道:“行,我們今晚說好了,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我們只喝酒,喝到天亮。”

林默並沒有陪著這群瘋子一起喝到天亮,他凌晨1點左右就去睡覺了。

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因為和李春風鬧了彆扭。

雖然他們經常鬧彆扭,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死的人不是別人,而且對方也未必是“靈”,林默的的確確想要透過自已的力量找到兇手。

或許他在這裡,也能幫到李春風呢。

次日,夏炎帶他去了徐築的辦公室,這裡存放著所有關於徐築生前的東西。

電腦、書籍、資料,一應俱全。

得到了徐築留下的全部資料的林默終於高興了一些,這樣就可以更加得心應手地去查出什麼人跟徐築有仇了。

就在他整理徐築留下的資料的時候,顧盼盼睡眼婆娑地找到了他。

她說自已手上有兩個記憶體卡,是從一起命案的現場取走的。

她本來是打算處理掉的,畢竟裡面有自已出現在案發現場的證據。

但後來想想,其影片內容或許可以指認另一起命案的兇手,她想的是要不就讓林默幫忙給影片處理一下,然後她再把這個影片以匿名的方式交給警方。

林默好奇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明明可以直接銷燬了事不就好了。

幹嘛還要多此一舉的交給警方呢。

“畢竟是一起命案,有可能在抓到兇手,難道不好嗎?”顧盼盼顯得很奇怪,不明白林默在疑惑什麼。

可林默的疑惑更加加重了。

這是一個殺手該說的話嗎?

你不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殺手嗎?

為了錢不是可以殺死任何人麼?

為什麼還想著伸張正義什麼的呢?

他沒有繼續問下去。

因為顧盼盼已經明顯不耐煩地說道:“哎呀你真麻煩,你就說幫不幫忙吧。”

林默答應下來,從顧盼盼手中接過兩個記憶體卡。

“別搞砸了啊,千萬要把我的那部分內容去掉啊。”顧盼盼還不放心的提醒道。

林默答應下來。

不過在開啟影片內容看了一下之後,他才意識到,這個影片好像跟裴悅然正在查的一個案子有關。

他那會兒還不知道裴悅然在醫院搶救的事,所以也沒放在心上,反正都是要交給警方的,簡單的剪輯之後,他就把記憶體卡重新還給了顧盼盼。

當然,他也留了一個備份,想著以後說不定還能用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