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塵埃落定(完結)

很快另一個問題擺在了永曆朝廷面前,那就是廣陵郡王錢默已經控制了山東、河南、湖北、南直隸、浙江這大片土地,如果算上尤其實際控制的江西,可以說人口財富已經半於天下了。

換句話說,功高震主已經非常明顯了。

此時瞿式耜認為是時候該遏制下錢默的勢頭了,於是說道:“廣陵郡王麾下將士連日征戰,甚為辛苦,臣建議陛下可以允許其休整,不必急於渡過黃河。”

瞿式耜這話一出,在朝上引起了軒然大波,畢竟“功高震主”那是皇帝考慮的事情,你一個內閣次輔,居然把這話挑明瞭說,這顯然是要引起紛爭。

此時眾人紛紛向目光轉向了錢謙益,大家都知道他是錢默的代言人,又是內閣首輔,這時候他是必須要表態的。

錢謙益看著這個自己昔日的弟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都已經貴為次輔了還是這麼沉不住氣;瞿式耜這是在逼自己選邊站,如果自己選擇支援錢默則會失去陛下的信任,反之亦然!

可惜瞿式耜始終看不透錢默的心思,還經常無意中給錢默搞助攻。錢謙益說道:“瞿閣老的擔憂也不無道理,只是這種指令不適合陛下直接下明旨,不妨讓兵部發出指令,這樣事情也能有個轉圜的餘地!”

錢謙益的表態令永曆十分滿意,看來錢謙益還是把朝廷的利益放在首位的,也不忘自己對他一番栽培。

於是說道:“就按錢閣老的意思辦吧!”

錢默原本也沒有準備這麼快渡過黃河,他還擔心永曆催促自己出兵,瞿式耜這麼一搞,他正好有個光明正大的藉口。

畢竟將士們都是渴望立功的,現在朝廷這樣一弄,引起了不少將士的不滿,認為朝廷在刻意打壓他們,有意將收復京師的大功讓給吳三桂。

只可惜瞿式耜的如意算盤還是落空了,隨著博洛的2萬鑲黃旗抵達後,清軍的實力暴漲。雖說他們的山寨版魯密銃比吳三桂的效能稍差一些,但是數量要多出不少。

雙方在宣府城下大戰了一場,結果姜襄和吳三桂的聯軍大敗,損失了3萬多人。不過清軍也折損了將近1萬人,同樣無力反推大同,很快雙方就進入了相持階段。

但是不甘心失敗的瞿式耜,又以兵部尚書的身份調四川李國英、福建李元胤、湖南堵胤錫、忠貞營李過、江西錢寧、貴州李定國再匯同陝甘的吳三桂和山西的姜襄,重新集結了20萬大軍再度進攻宣府。

明軍人馬雖眾,但是指揮並不統一,清軍則是集中了鑲黃旗和正白旗的主力3萬人在宣府同明軍決一死戰。

吳三桂和姜襄也是很納悶,原先這攻佔京師的功勞他們兩人分還能接受,瞿式耜一下子搞來了這麼多人,這點功勞哪夠分的?“三個和尚沒水喝”的道理誰都懂,這麼多部人馬誰都不願意出全力。開頭幾天明軍仗著人多,還算士氣高昂,可一連幾天進攻受挫,誰都不願意出力了。

而清軍則不同,這是他們的“滅國之戰”,要是輸了定是亡國滅族。

所謂哀兵必勝,清軍爆發出了強大的戰力,明軍雖然有20萬,但卻拿宣府城沒有任何辦法。

另一方面錢寧、李國英本就聽命於錢默;李元胤、李過同錢默私交甚好;即使是堵胤錫和李定國也和錢默的關係不錯。這次明擺著是瞿式耜想打錢默的臉,雖然錢默沒有和幾人明說,但這些人也明白他們是瞿式耜拉來幫場子的,真的打下了京師大功勞輪不到他們。要是打順風仗也就算了,打這種逆風仗,他們又何必拼命給他人做墊腳石?

戰事從永曆三年的10月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年6月,整整8個多月,明軍卻一直沒有取得突破,反倒是折損了五萬人馬。

遲遲拿不下京師,讓永曆大為惱火。

只見永曆將一堆奏摺丟到了瞿式耜的面前,怒吼道:“瞿閣老,你自己瞧瞧,這些全是彈劾你誤國誤軍以及請求廣陵郡王出兵的奏章,你說這件事該怎麼收場?”

瞿式耜趕緊下跪,戰戰兢兢地說道:“都是老臣思慮不周,讓朝廷丟臉了,還請陛下責罰!”

馬吉祥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瞿閣老可真會避重就輕,這是丟臉的事嗎?你這可是在給滿清續命,耽誤我大明的復興大業。原本永曆三年就該結束的戰事,讓你活生生拖到了今年,如今這一晃又是半年過去了。你是不是準備繼續拖到永曆五年?”

瞿式耜額頭上不停冒著冷汗,這馬吉祥可真是歹毒啊,句句話都是在要自己的命。

於是他所幸豁出去了,說道:“懇請陛下准許老臣親自前往宣府前線,統一指揮各路人馬,三月之內定向陛下報捷。”

這時一直沒有動作的錢謙益終於出聲了,他說道:“還望瞿閣老能夠速戰速決,朝廷的錢糧實在是難以支撐大軍如此長久的作戰。”

見錢謙益也鬆口了,永曆最終同意瞿式耜的建議。

散朝後,馬吉祥拉住了錢謙益,有些不高興地說道:“今天本可以將瞿式耜拉下馬,錢閣老怎麼又放了他一馬?”

錢謙益笑道:“陛下現在還沒有下決心治他的罪,即使我們彈劾成功了,最多是降級罰俸,還是無法將他逐出內閣?”

馬吉祥有些不解的說道:“瞿式耜就是瞎折騰,陛下怎麼還慣著他?您佬也不幫廣陵郡王說句話,這對他太不公平了。”

錢謙益說道:“瞿式耜這是看出了陛下的心思,他只是把陛下不方便說的話說了出來,不方便做的事做了而已。要是不讓瞿式耜碰個頭破血流,陛下又怎麼能認清現實?”

“此時瞿式耜走了也好,南京的宮殿早就修葺一新了,趁他不在我們正好先還都南京。”

說完二人相視一笑。

永曆4年(1650年)7月15日,永曆帝正式將行在遷往南京,並祭祀明孝陵。

3天后永曆親自在南京為錢默和安化公主完婚,以此向天下昭示自己同廣陵郡王之間並無嫌隙。

其實此時錢默的3年守孝之期還差幾個月,可是安化公主實在是等不及了,加上永曆也急需安撫錢默的情緒,就同意了;並將此前錢默側妃顧芯兒所生之女賜為“祥慶郡主”。

永曆還都,再加上錢默大婚,南京城內處處張燈結綵,洋溢著歡慶的氣息。一時間所有的封疆大吏,社會名流以及富商巨賈齊聚南京,廣陵郡王府光是賀禮就收了白銀500萬兩之巨。

此時的安化公主可比2年前成熟多了,雖然也才14歲,不過已經有了成熟女人的魅力,不再是一個小蘿莉了。

其實從見到錢默的那一刻起,安化就已經徹底愛上了他。雖然她並不太關心政治,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的皇兄已經開始處處提防打壓自己的夫君了,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帝王心術吧。

有時她真的害怕自己的皇兄會和錢默反目成仇,這樣自己夾在他們二人中間實在太難做了。誰讓自己最親最愛的這兩個男人,同時又是大明最有權勢的兩個男人呢?

看著心不在焉的安化,錢默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輕聲地說道:“誰惹我的新娘子不高興了?”

此時安化又想起了兩年前她冒充小太監第一次見到錢默時的樣子,眼前的這個小哥哥笑容還是如此的陽光燦爛,彷彿歲月從未在他臉上留下過任何痕跡。

想到這裡她開心的笑了,她終於要成為錢默的新娘了。安化此時依偎在錢默的懷中,說道:“夫君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錢默依舊笑著說道:“有啥好擔心的,擔心你皇兄會對我下手?”

安化立馬高聲說道:“才不會,夫君是我大明的英雄。皇兄是明君,絕不會擅殺功臣的。”

錢默則一本正經地說道:“陛下如果是昏君,我才不會擔心;就怕遇到一個太祖皇帝那樣的明君。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會幫誰啊?”

聽到太祖皇帝的時候,安化不禁心頭一震,於是小聲地說道:“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安化如今是夫君的人了,當然是幫夫君,不過.”

安化這句話還沒有說完,錢默就直接朝她親了過來,很快兩人便進入了狀態.

畢竟是新婚燕爾,兩人一直是如膠似漆,自從完婚後錢默更是直接多日不朝。這事雖然不合規矩,不過永曆也沒有深究。

幾天後錢默更是直接在南京登上了戰船,說是要帶著安化公主出去遊玩。

一個沉浸在溫柔鄉里,遊山玩水的廣陵郡王,自然是永曆最希望看到的。若不是錢默實在太有錢,而永曆的國庫又太窮,他巴不得給錢默修一座豪華的王府,把他永遠困在裡面。

不過他也知道困住錢默是不可能的,畢竟南京是錢默的地盤,永曆還是很有戒心的。

他還特的編練了五千人的虎賁營,作為自己的天子親軍負責守衛皇城和宮城的安全。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儘快攻克北京,好實現天下一統。

不過即使是瞿式耜親自到了前線,也一樣無法改變局勢。眾將紛紛表示明軍已經師老城下,根本攻不下宣府。

於是吳三桂獻計道:“如今清軍主力盡在宣府,居庸關雖然險要,但是守軍應該不多。既然宣府一時拿不下,不如分出一支精兵前去突襲居庸關,只要拿下了居庸關,那麼清軍守住了宣府也沒有多大意義。”

這計劃是吳三桂提出來的,他自然是要出兵的,於是瞿式耜組建了一支以關寧軍為主的3萬精銳,準備直接進攻居庸關。

居庸關是長城沿線的重要關口,乃是天下九塞,太行八陘之一,其險要程度不言而喻,守將鰲拜更是有“滿洲第一巴圖魯”之稱。儘管此時他身邊只有數千稱不上精銳的滿洲八旗,但他們仍然生生將明軍阻擋在了居庸關下。

只見鰲拜如同一頭瘋狂的野獸,不斷揮舞起手中的長刀,其刀鋒所過之處明軍無不退避三舍。此時城上已經是一片屍山血海,到處都堆滿了雙方的屍體。

瞿式耜在城下觀察著城上的戰況,他衝著明軍高喊道:“這鰲拜不愧是滿洲第一勇士,不過如今我們已經連攻了三日,城上最多還剩百餘名殘兵,誰能上城取下鰲拜的首級,老夫定奏請陛下,為其封爵,再賞白銀五千兩!”

雖然這幾天明軍都快被鰲拜打出陰影了,估計直接死在鰲拜刀下的明軍就有兩三百人。不過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在賞銀封爵的激勵下,明軍又一次高喊著口號殺向了居庸關。

望著城下多如螻蟻般的明軍,鰲拜知道居庸關也只能守到今天了,剩下的這幾十人是不可能將明軍擊退的,而北京城是根本發不出任何援兵的。

鰲拜雙手緊緊握住戰刀,準備迎接這最後時候的降臨!

此時明軍已經消滅了城上的清軍正發了瘋似的朝鰲拜衝去。突然只聽見“砰、砰、砰”,隨著火銃聲響起,不少明軍直接被擊倒,只見索尼和蘇克薩哈率領數千人殺了過來。

明軍沒想到清軍居然還有援軍,又一次退了下去。

鰲拜感到十分困惑,之前明軍進攻宣府,多爾袞已經將旗內十二歲以上旗丁全部徵用了,此刻哪裡還有援軍?

仔細一看才發現,索尼他們帶來的援軍其實不過是一群十歲左右的娃子和頭髮花白的老人,甚至還有一些強壯的婦女。此刻滿洲已經到了滅族的邊緣,但凡能拿的動兵器的恐怕都要上戰場了,想到這裡他不禁放聲大笑。

此刻瞿式耜真是欲哭無淚,不久後永曆的聖旨到了,將他押解回南京聽候發落。

有倒是牆倒眾人推,除了吳三桂,其他參與進攻宣府的各路封疆大吏紛紛彈劾瞿式耜擅權誤國,導致戰事接連失利。

在錢謙益和馬吉祥的推動下,南京城的大小官員也紛紛要求嚴懲瞿式耜,調廣陵郡王北伐,徹底消滅滿清,收復京師!

白袍營從皮島登陸,先攻破了盛京進和滿洲的老巢赫圖阿拉,然後直接由山海關南下,此時他們已經裝備了最新的‘永曆1649’式步槍,清軍完全不是對手。

鰲拜同博洛趕緊回援京師,在昌平附近遭到了明軍伏擊,全軍覆沒。

永曆4年(1650)10月17日,明軍兵臨城下,多爾袞與順治率領一眾老弱婦孺拼死抵抗,最後全族盡沒,多爾袞在混戰中被殺,太后布木布泰則帶著順治在紫禁城自焚,至此滿清滅亡。

此時永曆明白在這場同錢默的博弈中他已經徹底輸了,瞿式耜的謀劃非但沒能打壓錢默,反而把他的聲望推向了頂點。

瞿式耜跪在永曆面前,一邊大聲疾哭,一邊捶胸頓足高喊道:“老臣無能,不能替陛下分憂,臣甘願一死;只是錢默狼子野心,有朝一日他定然是要篡奪我大明江山的!”

“我大明20萬精銳,卻始終奈何不了區區幾萬清軍,都是他錢默在從中作梗!如今各省的封疆大吏,全部唯錢默馬首是瞻。朝堂之上,馬吉祥是錢默的同黨,長久以來一直替錢默張目;錢閣老看似大公無私,處處為朝廷著想,他可是錢默側妃顧芯兒的義父,又怎麼會不偏袒錢默?陛下您的左膀右臂其實全都是錢默的人啊!”

“老臣恨啊,恨自己勢單力孤鬥不過他們;更恨自己無能,不能替我大明除此國賊!”

“還請陛下保重,老臣先走一步了!”

說完瞿式耜便一頭撞死在了永曆的面前。

永曆冷漠的看著這一切,他並沒有阻止瞿式耜,只是淡淡地對屏風後的安化公主說道:“皇妹出來吧,瞿閣老說的話想必你都聽到了吧?”

安化冷冷地說道:“瞿式耜死到臨頭還在離間陛下與廣陵郡王的關係,這豈是為臣之道?其包藏禍心,死有餘辜!”

永曆則說道:“瞿式耜所做的事情,的確不是一個臣子該做的,所以該死,朕並沒有阻攔他去死。可是錢默所做的事情,難道就是一個臣子該做的嗎?”

安化激動的說道:“皇兄,錢默他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對不起大明的事情嗎?他為我大明立下了汗馬功勞,你和瞿閣老一直就在打壓他,他也沒有利用手中的權勢向你施加過任何壓力吧,自從我們完婚後,他就一直帶著我遊山玩水,幾乎都不過問政事了。就這樣皇兄還是不肯放過他嗎?”

這是永曆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皇妹,瞿閣老說的話你剛才也聽到了。如今滿朝上下都看錢默的臉色,即使他什麼也沒有做,皇兄依然是舉步維艱,處處受制於他。你可不要忘了宋太祖黃袍加身的故事,即使錢默沒有這種意思,難保他那些手下沒有這種想法。”

然後他又抓著安化的手說道:“皇妹,大明的安危全都靠你了!你總不能看著錢默最後篡奪我大明江山而不管不顧吧?”

安化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看來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回到廣陵郡王府後,錢默很快就接到了永曆的聖旨,永曆晉封錢默為越王,加九錫,並將浙江11府作為錢默的封國。

不過錢默以自己才德不足為由拒接聖旨。

永曆的這個舉動使得滿朝文武一片譁然,因為這樣冊封通常都是改朝換代的前兆,可這次永曆直接跳過了內閣下旨,讓所有人都吃不準情況。

錢默自從同安化完婚後就一直沒有上過朝,錢謙益並沒有收到錢默的訊息,他相信這事肯定不是錢默的意思。

畢竟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既然永曆沒有徵求內閣的意見,那麼他們所幸就裝聾作啞吧。

根據標準的篡位流程,錢默應該三辭之後再接受這個冊封,不過令讓看不懂的是錢默居然直接拒絕了四次。

安化問到錢默:“夫君為何拒絕皇兄的冊封,難道親王的封號和浙江的封國依舊滿足不了你的胃口嗎?”

錢默拉著安化的小手,依舊笑著說道:“娘子真的希望我接受陛下的冊封嗎?如果我接受了這個越王的封號,豈不是說明我覬覦大明江山;恐怕我入宮謝恩之日,就是命喪黃泉之時,我們的孩子可就沒有爹了!”

這些話深深的刺痛了安化,此刻她的眼淚已經在眼圈中打轉了。

錢默趕緊將安化擁入懷中,撫摸著她的後背說道:“娘子上次去皇宮的時候,陛下不是給了你一包毒藥,不知道是砒霜還是鶴頂紅?”

安化這才明白,原來自己和皇兄的一舉一動早就在錢的掌控之中。可是錢默還是每天晚上都很痛快的喝掉自己親手給他端來的銀耳羹。

於是說道:“夫君失算了,皇兄給我的是明宮秘製的慢性毒藥,無色無味,你每天喝的銀耳羹裡都加了料。此刻你中毒已深,怕是無藥可救了!”

聽到安化這麼說,錢默也不慌張惱怒,而是端起了那碗銀耳羹,直接在她面前一飲而盡。笑著說道:“反正我中毒已深,也不在乎再喝一碗了。”

“只是我若尚在,定然不會毀掉大明的宗廟社稷,也不會殺陛下;我若不在,我的那些下屬也一樣沒有生路,他們定然會推舉夏完淳或者別人繼任,到那時候一定會打著替我報仇的旗號和大明不死不休,這天下也必將重新陷入混亂。”

這時安化早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說道:“夫君怎麼知道我並沒有在這銀耳羹裡下毒?”

錢默說道:“因為洞房那晚你說過如果有這麼一天一定會站在我這邊,而且以陛下的性格,恨不得直接派人衝進王府將我碎屍萬段,又怎麼會用慢性毒藥?”

永曆四年(1650)十月二十日,廣陵郡王錢默,在南京遇刺負傷,其幕後黑手直指永曆的虎賁軍。很快錢默就以清君側的名義解除了虎賁軍的武裝並接管了皇城的護衛。

之後便傳出了永曆病重,不能理政的訊息。然後錢默受封越王,以攝政王的身份重組內閣,成為大明歷史上第一位主政的異姓王。這次宮變,也被稱為“庚寅政變”

開啟了“越王涉政”時期,期間大明在政治、經濟、軍事、社會制度上皆進行了重大改革。大明廢除了衛所制、藩王制,實行了軍區制和義務兵役制。

大明各地開始實行6年義務小學制,以文官制度代替原來的科舉,並取消了士紳的免稅政策。大明上到皇帝下到平民百姓皆要依法納稅,並且設定了一定的比例遺產稅。類似經濟上的“推恩令”,許多大家族為了避免高額的遺產稅,死後將自己的遺產分給多個子女,避免嫡長子繼承家族主體,形成長期的家族壟斷。

隨著工業化的興起,內部商稅和進出口的官稅成為了帝國的主要經濟來源,除了保留收取少量的農業稅外,其他可苛捐雜稅以及徭役全部被廢除。

大明開啟了大航海時代,很快東亞及東南亞各國盡皆歸附大明,南亞,西亞,澳洲,美洲,非洲,歐洲都出現了大量殖民地,凡是日月所照,皆為我大明國土!

永曆24年(1670年)正月初一,永曆皇帝朱由榔病逝;攝政王錢默與安化公主長子朱慈爍繼皇帝位,年號“大同”,取天下大同之意!(完結)

這是我第一文,歷時5個多月終於完本了,感謝大家的支援!不久後會開新書,希望各位書友繼續捧場!

<BR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