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錢默封王,喀爾喀反清
雖然消滅了濟爾哈朗之後,明軍第一時間進行了滅火,不過大火仍然足足燒了近兩個時辰。尤其是奉天殿、華蓋殿、謹身殿這三大殿幾乎被焚燬了一半,對此錢默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嘆息一聲:“這燒掉的可都是銀子啊!”
很快大明越國公錢默率軍收復南京,滿清鄭親王濟爾哈朗,肅親王豪格,大漢奸范文程身死的訊息飛一樣的傳向四方!
明軍攻克南京之後,江南半壁幾乎盡在手中。此時的永曆可謂是意氣奮發,歌功頌德的奏章把他搞得有些飄飄然了。此刻他恨不得親自提兵北伐,一舉攻克北京。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對錢默的封賞,於是他下旨內閣擬定封賞!
內閣首輔嚴起恆率先說道:“越國公‘兩撅名王,收復南京’,這樣的功勞在大明的歷史上可謂是前無古人,破格封王自然是順理成章的。”
瞿式耜對錢默本就非常忌憚,他很清楚錢默這樣的功勞自己是難以阻止其封王的,不過絕對不能讓錢默獲封親王,不然他同馬吉祥相互勾結,自己的處境將更為不利。
於是說道:“越國公年輕有為,但此時滿清尚未驅逐,也不可封賞過甚。我提議將越國公晉封為廣陵郡王。廣陵是揚州的別稱,這個封號也有提醒越國公北伐之意,不知諸位閣老覺得如此封賞是否妥當?”
內閣眾臣也知道,這樣的封賞相對於錢默的功勞還是略顯寒酸的,於是紛紛看向了錢謙益。首府嚴起恆問道:“不知錢閣老以為如何?”
錢謙益也是老江湖了,崇禎朝就和溫體仁爭奪過內閣的位置,雖然最後被後者排擠出了朝堂,政治資歷還是擺在那裡的。
他自然清楚錢默如今已經有功高震主的嫌疑了,不宜封賞過重。不然到時候永曆封無可封,那陛下就只有對錢默動手了。
錢謙益客氣地說道:“如今滿清依然肆虐神州,越國公本人自是不敢居功,只要不叫有功的將士寒心就好。”
嚴起恆自是心領神會,只要錢默本人對於郡王的封賞沒有異議,給他手下封幾個侯伯也沒啥大不了的。
永曆二年(1648年),12月20日,永曆皇帝朱由榔親自在肇慶太廟祭祖,將光復南京的訊息告知大明列祖列宗。
然後下旨昭告天下:越國公錢默兩撅名王,光復南京;乃大明開國以來未有之功,特破例加封錢默為廣陵郡王,世襲罔替。其餘有功將士也相應晉爵,平虜伯夏完淳晉爵華亭侯,宣城伯黃玉晉爵秣陵侯,白袍營提督洪富貴晉爵京口伯,浙東巡撫張煌言晉爵餘姚伯,蘇州按察使顧炎武晉爵崑山伯,江浙布政使錢不二晉爵嘉善伯,浙北提督翁之衡晉爵烏程伯,浙南提督陸山海晉爵平湖伯.
如今封賞完畢,接下來自然就是將行在遷移到南京的事情。畢竟南京是大明的陪都,正兒八經的國都,像永曆這樣的中興之主,自然是要去南京的。
永曆興奮地說道:“如今廣陵郡王已經收復了南京,大明的行在繼續安置在肇慶就不合適了,諸位愛卿擬定一個搬遷行程,看看我們何時能夠北上?”
永曆說完後,錢謙益立即表態:“南京是我大明的陪都,臣也認為陛下應該早日還都南京,這樣方可安定天下人心,也便於指揮我大明將士北伐,早日將滿清趕出中原,復我大明河山!”
錢謙益是錢默的人,他的表態非常重要,如果錢默不同意,那麼永曆北上也只能是一廂情願。見到錢謙益力挺自己,永曆非常高興,他相信只要錢默歡迎自己北上,那麼這件事就水到渠成了。
永曆本以為群臣一定會隨聲附和,山呼萬歲!
結果響應的人寥寥無幾!
此時朝堂上突然變得雅雀無聲,就連平時一直溜鬚拍馬的馬吉祥也都沒有出言支援自己。
瞿式耜同嚴起恆二人對視了一眼,突然嚴起恒大聲說道:“如今南京剛剛收復,江北的揚州等地尚在清軍手中,為了陛下的安全著想,老臣認為還都南京一事不可操之過急。等局勢穩定了之後,陛下再行北上方為穩妥!”
嚴起恆的話差點讓永曆驚掉了下巴,這位首輔的存在感向來不高,今天是吃錯藥了,居然敢違背自己的意志?
永曆剛想出言呵斥,卻不料瞿式耜也說道:“嚴閣老的擔心不無道理,陛下乃是萬金之軀,身系大明天下,南京城剛剛收復,難保沒有滿清的餘孽,還是穩妥一些為好。另外臣聽說,濟爾哈朗臨死前放火焚燒了宮城,如今南京三大殿焚燬了大半,陛下若是此時北上,恐怕也沒有合適的居所。不如令廣陵郡王先行修復宮城,等到大殿修復之日,陛下再移駕南京,豈不美哉?”
瞿式耜的話如同一道驚雷,立刻引來了戶部尚書吳貞毓的反對,他說道:“如今天下尚未收復,國庫空虛,豈能虛耗銀兩大興土木?”
然後各位大臣也是各抒己見,吵得不可開交。
眼見話題已經被瞿式耜帶偏,永曆十分不悅,大聲說道:“今日議的是還都南京,其他的事情暫不討論!”
然後又看向了馬吉祥,說道:“永安侯,你掌控著錦衣衛,訊息自然更加靈通些,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馬吉祥不敢直視永曆那渴望的目光,他自然明白永曆的意思,想叫自己支援他還都南京。可如今朝堂之上大多是擁立永曆的兩廣人士,他們的根基在兩廣。如果朝廷遷移到南京,朝堂必然被錢默掌控,到時候他們這些從龍功臣的利益一定會受到影響。
現在朝堂上除了幾個南下的北方士人支援永曆還都南京,絕大多數人都是反對的,這時候犯眾怒並不明智。
不過永曆的面子也不能不照顧一下,於是說道:“陛下移駕還都乃是大事,有道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臣建議可以派幾位大臣前去南京實地考察,然後根據他們傳回的情況,我們再做定奪?”
馬吉祥的回答,算是給了永曆一個臺階,雖然還都南京依然遙遙無期,不過總比直接被這些大臣否定要好一些。
永曆臉色鐵青,他用力地握緊了雙拳,額頭上的青筋更是暴起,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此時一股無力地挫敗感由然而生,他終於明白自己的爺爺萬曆皇帝為啥會二十多年不上朝了,這些朝臣著實可惡?
儘管心中無比憤怒,但他終究還是沒有發作,他鬆開了緊握的拳頭,無奈地說道:“就按馬愛卿的意思辦吧?”
說完這句話永曆就拂袖而去,將眾臣晾在了大殿之上。
這可把馬吉祥給急壞了,他知道永曆這是真的動怒了,很明顯自己被陛下嫉恨上了。
他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永安侯府,此時柳逸塵已經在他府上恭候多時了。
看到柳逸塵,馬吉祥隨即抱怨道:“我是真搞不明白廣陵郡王到底是怎麼想的,陛下還都南京,我們聯手掌控朝局不好嗎?”
“以我們現在的力量足以在朝堂上和嚴起恆、瞿式耜他們掰掰腕子,為何不讓我支援陛下北上?這回陛下可是恨死我了!”
看馬吉祥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柳逸塵覺得好笑,感情這貨是演戲演上癮了。收了10萬兩白銀的好處,得了便宜還在這裡賣乖?
於是說道:“讓永安侯受委屈了。您心裡很清楚,陛下北上動了兩廣士紳的利益,這朝堂之上七成以上都是兩廣官員,平時的那些中間派是不會站在我們這邊的,這次即使我們動員全部的關係,全力以赴,也是鬥不過他們的,又何必做此無謂之爭?”
“既然如此,何不讓陛下對瞿式耜產生更多忌憚?只有讓陛下被深深的刺痛了,他才會感受到瞿式耜等人在朝堂上一手遮天的能量。”
柳逸塵這樣一說,馬吉祥隨即就明白了錢默的意思。如今嚴起恆已經病入膏肓,應該是時日不多了,最有可能接替首輔位置的人其實還是瞿式耜。
畢竟他是永曆廣西稱帝時的從龍功臣,從上次永曆對何騰蛟的處理中就能看出一些端倪。儘管瞿式耜的偏袒非常明顯,何騰蛟也確實一無是處,最後永曆也只是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並未處罰瞿式耜,還給了何騰蛟一個諡號。
上次彈劾何騰蛟,自己可是同瞿式耜結下了死仇,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瞿式耜接任首輔。於是馬吉祥說道:“還請廣陵郡王放心,馬某一定竭盡所能,讓錢閣老接任這首輔之位。”
柳逸塵拱手說道:“那就有勞永安侯多費心了,廣陵郡王一定不會忘記您的功勞!”
今天永曆可真是氣壞了,自己這個皇帝當得可真夠憋屈的,即位之初他就處處受制於兩廣總督丁魁楚;好不容易如今朝中已經沒有擁兵自重的封疆大吏了,像“還都南京”這麼合理的要求,朝上居然沒有幾個大臣支援自己。
自己哪裡還是一個皇帝,分明就是這些大臣手裡的提線木偶?
永曆是越想越生氣,於是便呵退了左右,一個人來到後花園的假山下散心。
“皇兄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生悶氣啊!”這時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發現是安化公主,永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廣陵郡王收復了南京,我大明如日中天,皇兄怎麼會生氣?”
安化公主說道:“皇兄就會騙人,每次你生氣的時候就會一個人在這裡發呆!”
“是誰惹皇兄不高興了,我讓錢默去收拾他!”
安化自打從杭州回來後,對錢默是讚不絕口,都說女生外嚮,看來這小丫頭已經徹底愛上錢默了。原本這只是一場政治聯姻,看到自己唯一的妹子能夠找到一個如意郎君,永曆也是頗為欣慰。
不過安化這句話倒是提醒了自己,她和錢默還沒有完婚,要是自己下旨讓她們提前完婚,豈不是可以藉著這個機會趁機北上?
只要自己這個皇帝到了南京,還怕朝廷不跟著去?
想到這裡永曆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如果群臣硬是不同意還都南京,到時候自己就把安化直接嫁出去。
此時司禮監掌印龐天壽走了過來輕聲說道:“啟稟皇爺,永安侯馬吉祥跪在門外求見。”
一想起馬吉祥,永曆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瞿式耜這幫人逼迫自己也就算了,馬吉祥這狗奴才居然也不替自己說話,平日裡真是白疼他了。
永曆氣憤地說道:“這個狗奴才還有臉來見朕,讓他跪著吧,朕不見他!”
馬吉祥知道永曆現在肯定還在氣頭上,不過他對永曆的秉性還是十分清楚的,只要自己堅持下跪,永曆是一定會心軟的。
果然馬吉祥在跪了一個時辰之後,就被龐天壽領到了永曆跟前。
永曆看到了馬吉祥就大罵道:“你這狗奴才,平日整天賭咒發誓,說願意為朕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今天需要你支援朕的時候,怎麼就沒有聲音了。我看你平日裡和瞿式耜等人也不對付,怎麼今天倒幫起他們說話了?還不如錢謙益,起碼人家敢當眾力挺朕!”
馬吉祥說道:“皇爺可是冤枉死微臣了,我哪裡是幫瞿式耜他們說話了,我這分明是替皇爺說話啊。”
永曆冷哼一聲,說道:“朕倒要聽聽你如何狡辯?”
馬吉祥委屈地說道:“朝中皆是兩廣大臣,皇爺要還都南京,他們自然是不樂意。嚴首輔經常告假,現在朝中唯瞿次輔馬首是瞻;臣人微言輕,即使向著皇爺說話,也是壓不過他們的。”
“所以微臣才用了一個緩兵之計,建議先去實地探查。只要皇爺任命自己人負責這次的探查,那麼還都南京又有何難?”
“而且修葺皇宮本身也需要一定時間,並不會真的耽誤皇爺北上。”
永曆沒想到現在瞿式耜在朝中的勢力已經這麼大了,看來不能讓他再接任首輔之位了。很快永曆便恩准嚴起恆的請辭,任命錢謙益為內閣首輔。
——
明軍收復南京之後,使得明清攻守之勢逆轉。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大清已經無力收復江南了。而江北各地更是風起雲湧,山東,淮北,陝西,河南,甘肅等地紛紛爆發了大規模的反清起義,搞得多爾袞焦頭爛額。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南京失守的訊息傳到北京的當天,多爾袞的同胞兄弟,豫親王多鐸也因為染上天花不治身亡,而禮親王代善已經在三天前病死。加上在南京戰死的濟爾哈朗和豪格,大清在一個月之內就失去了4位重量級的親王。
得知多鐸去世後的多爾袞再也承受不住這個打擊,隨即噴出一口鮮血,昏死了過去。
訊息傳到紫禁城的時候,順治表現地極為興奮,他的雙手緊緊握拳,滿是期待的眼神。這些年他飽受多爾袞的欺辱,此刻巴不得多爾袞一口氣緩不上來,直接駕鶴西去!
望著自己這個略顯稚嫩的兒子,太后布木布泰無奈的搖了搖頭,問道:“如果你十四叔就此撒手人寰,我們孤兒寡母能否掌控這朝堂局勢?”
此時的順治不過才11歲,這個年紀多少有些叛逆,不過他並不缺乏政治智慧。他很清楚,如果此時多爾袞不在了,那麼整個大清就會分崩離析。
朝臣會因為權利真空而爭奪不休,那些手握兵權的前明降臣會反戈一擊,而南明也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趁勢北伐,將他們趕回關外!
於是說道:“母后教訓的是,這個時候兒臣應該去探望皇父攝政王,讓朝臣看到我們君臣一心,並無嫌隙!”
福臨親自帶著太醫為多爾袞診脈,不久後就下旨由英親王阿濟格統領京城兵馬,以防宵小之輩趁機作亂。然後宣佈滿達海繼承代善禮親王的爵位,封濟爾哈朗次子濟度為多羅簡郡王,晉升瓦克達為多羅謙郡王,勒克德渾為多羅順承郡王。
這一系列的舉動很快就起到了效果,儘管此時北方各省都已經在風雨飄搖之中了,不過北京城還是迅速穩定了下來。
作為一個政治嗅覺極其敏銳的女人,布木布泰知道多爾袞故意將自己吐血的訊息弄得人盡皆知,無非是在“釣魚”,想看看哪些對他不利的人會趁機跳出來作妖?
這時候要是順治對他表現出較大的敵意,後果將會不堪設想,所以她還是親自來到了多爾袞的府上探望。
不過當看到那張憔悴的臉龐時,她才明白多爾袞並不是在裝病。此時的多爾袞滿面愁容,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這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意氣奮發的攝政王嗎?
看來多鐸的離世真的對他打擊真的很大。
多爾袞見到布木布泰前來,心情也好了一些,說道:“大玉兒,你來了!”
布木布泰此時也坐到了多爾袞的床榻之上,輕輕握著他的手說道:“哀家聽聞攝政王身體抱恙,特來探望,十四爺身子好些了嗎?”
此時的她雖然已經36歲了,不過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的痕跡似乎並不明顯,依然散發著一股令人動容的魅力。她皓月般的臉龐略帶著一抹滄桑,而那雙明亮的眸子卻仍然透露著無窮的智慧,流露出一種從容自信的優雅。她的身姿挺拔而端莊,步履間那一抹從容的優雅更是使她散發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氣質。在歲月的洗禮下,她的美麗不再是年少時的燦爛,卻有著一種獨特的成熟之美。
多爾袞心想眼前的這個女人還是那樣令人著迷。不過他也清楚他們二人更多的是一種政治同盟,而並非是心生情愫。不過這個女人很聰明,知道他們這種同盟關係其實並不平等,所以她能很好的擺正自己的位置,這也是多爾袞最喜歡她的地方。
想到這裡多爾袞也緊緊扣住了她那雙順滑的纖纖細手,身體不經意的向她的身上靠了過去,說道:“本王身體無礙,只是蒙古草原上最近很不太平,還希望你能勸說令兄吳克善出兵協助我大清。”
布木布泰說道:“我也正是為了此事而來,我接到了科爾沁蒙古傳來的訊息,漠北蒙古諸汗在昭莫多會盟,很可能再次南下,還望攝政王早做應對!”
蘇尼特部首領騰機思雖然在2年前被多鐸擊敗不得不表面臣服於大清,不過這2年來他們一直都在厲兵秣馬,試圖東山再起。
自從錢默威脅範永鬥給蘇尼特部輸送各種兵器物資後,該部的實力迅速增強。尤其是錢默還命令總兵巴圖親自率領200騎兵帶著數百杆魯密銃來到這裡幫助他們訓練出來一批精銳騎兵,更讓騰機思信心倍增。
透過不斷騷擾周邊的一些小部族,蘇尼特部如今已經又湊出了1萬精騎。
喀爾喀蒙古的土謝圖汗袞布、車臣汗碩雷也率領5萬蒙古鐵騎,來到了克魯倫河附近的昭莫多,三方準備在此會盟。
騰機思說道:“兩位汗王出兵助我蘇尼特部收復失地,騰機思感激不盡,這次我們一定要踏平漠南蒙古,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袞布說道:“大清偏袒漠南蒙古以及科爾沁部,對我喀爾喀蒙古橫徵暴斂,本汗心中不服,這次一定要出一口鳥氣!”
碩雷也隨聲桓附和道:“土謝圖汗所言極是,我們決不能再忍氣吞聲了,一定要叫他們血債血償!”
巴圖說道:“我乃是大明越國公錢默麾下總兵,奉越國公之命,前來幫助幾位汗王收復失地。如今科爾沁蒙古的主力並不在草原上,他們已經跟隨弼爾塔哈爾為我大明在江南作戰;另外我可以告訴各位一個訊息:“11月28日,越國公已經攻克了南京,滿清在南京周邊的10萬大軍全軍覆沒。鄭親王濟爾哈朗以及肅親王豪格都已經被我明軍擊斃,就連2年前擊敗各位的豫親王多鐸前不久也在北京感染天花病逝了,這可是一個天賜良機!”
草原上雖然訊息閉塞,不過明軍攻克南京這麼大的事,他們還是有所傳聞的,前來蒙古的商賈早就將這個訊息帶給了他們。
幾人在得知多鐸病逝後,更是覺得長生天在庇佑他們,於是眾人在昭莫多會盟,決定停止對大清的納貢,宣誓效忠明朝,並且大舉進攻漠南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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