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的所作所為,就猶如是一顆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面,瞬間就激起了千層浪,使得原本大清與回部共同簽署的議和協定瞬間化為泡影。面對如此局面,阿里和卓深知自已必須採取果斷措施,才能平息乾隆皇帝的怒火。於是乎,他毫不猶豫地將手中僅存的三顆被視為回部珍寶的神藥——“凝香丸”悉數奉上,以便為回部求得一線生機。

然而,即便如此,乾隆也並未如以往那般好說話。經過含香事件後,他對於回部的態度已然發生轉變,不再像從前那樣寬容大度。因此,當雙方再次坐到談判桌前時,乾隆所提出的條件相較之前變得愈發嚴苛無情。

但此刻的阿里和卓已別無選擇,只能默默接受這些近乎苛刻的要求,並在新的協議上籤下自已的名字。儘管心中充滿無奈與不甘,但為了維護回部的和平穩定以及避免更大規模的衝突爆發,阿里和卓明白自已必須忍耐並服從。

一場因含香而起的波瀾最終落下帷幕,但它所帶來的影響卻遠未結束……

乾隆處理完回部的事情後,又回到了乾清宮裡,不是他不想回養心殿,而是不敢,那個該死的含香,他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自已躲過了她的美人計,卻沒曾想還是栽在了她的手裡,還被她給玷汙了。

他自已都覺得自已髒了,那丫頭一定更覺得他髒了,而且丫頭還親眼看到了,他們做了那事。

呸,不是他們做了那事,他是被強迫的,他還全程都不知情,他也太冤了,說他是千古第一冤也不為過,這接下來該怎麼辦?乾隆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小燕子解釋這件事,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確實被玷汙了,他沒有辦法把這一切消除,想到這,乾隆的心又痛又慌。

站在下面的常壽,傅恆和鄂敏,還有小路子,是大氣也不敢出,生怕點燃了乾隆的怒火,他現在已經在爆發的邊緣徘徊了。

乾隆看著站在下面,縮的像鵪鶉一樣的四人,氣就不打一處來。

“都給朕站好,是沒長骨頭嗎?”

下面四人頓時就站的筆直。

“你說說你們有什麼用?耳朵都聾了嗎?聽到聲音不對,不知道進來看看嗎?”

“啟……啟稟皇上,臣……臣有話說。”

傅恆結結巴巴的舉手說道。

“你什麼時候成結巴了?你富察家到你這代是越發沒出息了。”

乾隆恨鐵不成鋼。

“皇上,您明明前幾天還誇臣來著。”

“你在嘀嘀咕咕些什麼?有話就說,沒話就給朕滾。”

“臣剛剛就是想讓皇上消消氣,沒別的話,臣這就滾,這就滾。”

傅恆說完就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溜了,看的剩下的三人是目瞪口呆,他們這是被拋下了?不是說讓他給求求情的嗎?他好歹也是皇上的小舅子啊。

他就這麼跑了,真是損友啊!

乾隆盯著還剩下的三人,臉色越發的臭了。

“你們沒什麼想說的?小路子。”

“奴才在。”

小路子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含香迷暈朕,阿里和卓走出去時,你為何沒有警覺?為何不進屋檢視?你就是這樣當值的?”

乾隆氣的抓起一本不知道是什麼書,就往小路子身上砸去,不過他還是避開了要害處,他就想發洩發洩心中的怒氣。

小路子也是欲哭無淚,他不是不進去檢視,是貴妃娘娘她截了他的胡啊,還把他派去請常太醫和傅、鄂兩位大人了,對了,還有福倫福大人。

小路子看向了一旁的常壽和鄂敏,常壽和鄂敏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倒黴孩子看他們幹什麼,他們也自身難保啊。

就在乾隆快要爆發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

“進來。”

乾隆怒吼道,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在這個時候來煩他。

染冬得令走了進去,看到跪在地上的小路子和站著的常太醫,還有鄂敏大人時,也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不敢再亂瞟,這時候的皇上真是太嚇人了。

染冬跪在地上說道:“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乾隆看是小燕子身邊的人,臉色倒是緩和了不少。

“起來吧,是丫頭讓你來的?”

“是,娘娘讓奴婢來請皇上回養心殿,娘娘說起風了,該回屋歇著了。”

“娘娘還說,請皇上儘快回養心殿,娘娘有事要跟您商量。”

染冬一口氣說完了後,才發現後背都是汗涔涔的。

乾隆一聽這話,感覺他的好日子是真的已經到頭了,丫頭要跟他商量什麼事?他覺得他的前路是一片黑暗,都看不到光了。

乾隆又呆坐了足足一刻鐘,才深吸了一口氣,起身準備回養心殿,在走到那三人面前時,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怒吼道:“還不滾,還要朕送你們嗎?”

“臣馬上滾馬上滾。”

三人同時說著馬上滾,滾之前還不忘給乾隆行個禮。

乾隆看了看一旁的染冬,問道:“你們娘娘可有不高興?”

“回皇上的話,娘娘語氣平穩,臉上表情也很柔和,並無不高興。”

乾隆一聽這話,心都碎成渣了,丫頭這是對他死心了呀。這怎麼行,他們經歷了那麼多,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他們的孩子也回來了,他怎麼能任由丫頭死心呢,不行,就是死纏爛打,他也不能鬆口。

打定主意後的乾隆,先是在乾清宮洗了個澡,恨不得搓下一層皮來,洗完之後。才大踏步的往養心殿而去。等真的到了寢殿外時,他又膽怯了,籌措了好久,都沒敢踏出那一步。

“你要把那站成一個坑嗎?還不進來。”

乾隆聽到小燕子的話,一鼓作氣,幾步就竄到了小燕子跟前。

“丫頭,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怎麼躺在床上的?我去找常壽。”

乾隆說完轉身就跑。

“站住,回來。”

乾隆這下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你跑什麼?我有說我不舒服了嗎?你就跑的比誰都快。”

“我擔心丫頭。”

“你是擔心我,還是心虛?你在乾清宮都做了什麼好事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都親眼看到了,你還想矇混過關。”

“不是,丫頭,你聽我解釋。”

“行,我聽你解釋,我看看你能說出朵什麼花來。”

乾隆把自已如何暈倒,如何沒有知覺,醒來之後又做了些什麼,像竹筒倒豆子——直來直去的,向小燕子倒了個乾淨。

“丫頭,我真是冤枉的,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是在惋惜你為什麼當時沒感覺嗎?是不是還覺得挺可惜的,含香那麼一個大美人兒,你硬是沒感覺的就被她欺負了。你覺得你虧大發了是嗎?”

“不是,我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挫骨揚灰,要不是你已經處置了她,我會讓她比那更悽慘一千倍一萬倍。”

“那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也知道我眼裡是揉不得沙子的,含香也被我處決了,你和回部的議和也完成了,我們也該說說我們之間的事了。”

“丫頭,我錯了,是我大意了,我知道我髒了,已經配不上你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她會對我做那樣的事,我……我要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丫頭,你說,只要你說,我一定辦到,就是一點,你別離開我。”

乾隆急切的說著,事到如今,他除了死纏爛打外,再無他法。

“我讓你做什麼,你都願意嗎?”

“是,只要丫頭,你能原諒我,不離開我。”

“我要去頤和園的摘星樓,在那裡,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那我就不生氣了。”

“好,我答應你。”

“這麼痛快?”

“我說過,只要你原諒我,不離開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就不怕我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你不會,你捨不得我為難。”

“那你還這麼求我?”

“你雖然不會為難我,但是,你在盛怒之下,離開我也不是沒有可能,我不敢賭。”

小燕子看著乾隆,心裡也很是心疼,這個傻子。

“你去洗漱一下,上來休息吧。”

“已經在乾清宮洗過了,我覺得自已髒了,不敢就這樣回養心殿。”

乾隆躺到了小燕子身邊,他好想抱抱她,可是他不敢,他怕她會覺得他噁心。

小燕子主動抱住了乾隆,頭靠在他的胸膛上,整個人都幾乎窩進了他懷裡。

乾隆有些顫抖的抬起雙手,慢慢的將小燕子抱住。

“別這麼小心翼翼的,你一點都不髒,她沒碰到你。”

這驚喜來得太突然,乾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傻了?我說你不髒,她只是剛把你上衣扒了,我就趕到了。”

“我在養心殿總覺得心神不寧,像是要出什麼事,我坐不住,就想到乾清宮看看,我到的時候,她才剛剛把你的上衣扒了,關鍵位置她沒看到,更沒得逞。”

“我用手裡的鞭子把她打的全身沒一塊兒好皮,特別是臉,我還讓傅恆把她捆了扔軍馬廄裡去了。”

“咳咳,我是不是有點狠毒?”

乾隆此時才總算是回了神。

“丫頭,你說的是真的?我沒被她……”

“當然是真的,我替你解的,不是她,也不是其他任何一個女人,所以你一點也不髒。”

“是我太生氣了,才不許常太醫和傅恆他們告訴你的,就讓你以為自已被含香欺負了,誰讓你這麼馬虎大意,著了她的道。”

“我要是再晚去一會兒,你的清白就保不住了,看你下次還敢這麼馬虎不。”

“沒有下次了。”

“丫頭,你現在懷孕還不到三個月,為了給我解毒,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有沒有傷到你?”

“沒有,在那之前,常太醫給我吃過一顆藥,除了有點累,我和孩子一點事兒沒有,好著呢。”

“那就好,真好。”

“幸好替我解毒的人是丫頭,不是別人,不然我真的是怎麼選都是死路一條了。”

“你不生氣,我聯合他們騙你嗎?”

“不生氣,這次確實是我馬虎大意了,我感謝丫頭都來不及,還跟你生什麼氣?我還沒這麼不知好歹。”

“不過,丫頭你這次真的是嚇死我了,我以為我真被她給欺負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有我在,誰敢動你?我們是有心靈感應的,我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我是你的福星啊。”

“是,丫頭是我的福星,永遠罩著我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