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楊錦鯉想聽鬼故事

楊錦鯉跳的很瘋狂。

性感的腰肢隨著節奏扭來扭去。

李喆跳了一會說上洗手間,就回到座位上邊喝酒邊四處張望。

楊錦鯉回來的時候,李喆已經喝了兩瓶啤酒,醉眼朦朧。

其實要讓李喆喝醉真的很容易,李喆的酒量實在太小了。

酒意上來李喆感覺好了很多,笑嘻嘻地與楊錦鯉划拳。

兩人先用錘子、剪刀、布猜拳。

贏了的人用手指在輸者面前晃幾圈,口中唸唸有詞,做魔術狀,忽然指向上下左右其中的一個方向,輸者需要立刻把頭轉向與手指不同的方向才算平手,否則就要喝酒。

一般人喝了點酒後都有點暈,見到手指指向哪裡就把頭轉向哪裡,滑稽好玩。

李喆看著自己的頭隨著楊錦鯉的手指轉來轉去,覺得他可能真地被施了魔法。

舞曲停了,燈光也亮了些。

有演員出來表演節目。

李喆忽然聽到一陣歡呼聲。

原來是兩個身材性感、穿著暴露的女子拿著兩把椅子出來,這就是那種豔舞了。

李喆翹起腳來看。

前邊的人好多也站了起來,擋得李喆看不清楚。

楊錦鯉跳上音箱,把李喆也拉了上去。

只見那兩個女子的表演大膽煽情,動作火爆。

看得旁觀的人都血脈賁張。

音箱很小,李喆和楊錦鯉站得很近,李喆聞到她身上的香氣,覺得此情此景,令人意亂神迷,難以自持。

看完演出,李喆回到座位。

李喆覺得自己已經有七八分酒意了,已過午夜,他們就取了包出來。

深夜了,外邊依然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兩人沿著街道慢慢往外走。

走著,走著。

然追過來一個賣花的小姑娘。

李喆被賣花的小孩糾纏不過,買了支玫瑰送給楊錦鯉。

李喆看見楊錦鯉眼中有一絲什麼東西閃過,一晃就不見了。

“送人玫瑰,手有餘香。希望你能喜歡。”

李喆裝腔作勢地說道。

逗得楊錦鯉捂嘴淺笑。

他們回到酒店。

楊錦鯉去洗澡了。

李喆跑到大堂的商店去買菸。

櫃檯已經鎖上了,前臺值班的女孩拿了鑰匙跑過來,問李喆要買什麼。

李喆要了一包香菸,又要了點零食,付錢的時候李喆驚異地發現這個女孩子如此美麗。

梳著短髮,身材苗條,樣子斯文秀氣,眼睛不是很大,但是看人的時候目光流轉,嫵媚頓生。

“怎麼這麼小就出來上班呀?”

李喆接過煙,拿出一百元錢,笑著問她。

“不小啊,我都二十三了。”

那個女孩看了李喆一眼,微笑著說∶“一共九十四元,您有零錢嗎?”

“沒有。”

“那您等一會,我去找點零錢。”

她看李喆一直盯著她,有點不知所措。

李喆知道自己平時的樣子還算斯文,可是現在喝了點酒,很難說看起來是不是有點色迷迷的。

“算了吧,才幾塊錢。”

李喆拿著東西,笑著離去。

李喆回到房間,楊錦鯉躺在床上。

燈都開啟了,顯得房間明亮而寬大。

李喆把煙扔在桌上,說起樓下女孩的事。

“那你就別回來了,和她去開房吧。”

楊錦鯉憤憤地說。

“那可不行,我不是那種人!”

李喆笑道∶“我得對你負責。”

“貧嘴!”

楊錦鯉不屑道。

“吉吉哥,講個故事吧。”

楊錦鯉突然說道。

李喆也知道,楊錦鯉似乎很喜歡聽他講故事。

有關古詩詞,有關笑話,有關故事。

“什麼樣的故事?”

李喆笑道。

“鬼故事伱會講嗎?”

楊錦鯉跳下床,關掉電視和燈,房間裡一下子暗下來。

黑暗中李喆看見楊錦鯉亮晶晶的眼睛,正望著他。

房間裡鴉雀無聲,街燈透過窗校映進一點點光芒。

李喆掐滅手中的菸頭,覺得一切的一切都不可思議,而又合理之極。

“好,”

李喆對興奮不已的楊錦鯉說∶“我講件真事,或者說我想把這個故事拍成電影。”

李喆最想拍的是《陰陽路》系列。

尤其《陰陽路》系列的前三部,是將幾個獨立小故事透過劇中人物串聯在一起,有點兒類似《怪談協會》、《夜半x點鐘》系列。

李喆對這類電影很有感覺,所以平時也關注了不少鬼故事。

“有一個醫生,半夜被人叫去應診,是替人接生。”

“他從鎮子一頭走路到另一頭,路上看見前面有個人也在趕路,就想趕上去結個伴,可是就是追不上,不知不覺跟著那個人走了好長一段路,忽然拐進一個死衚衕。”

“迎面是一堵高牆,那人卻一下子不見了,那人消失前回過頭來看了這個醫生一眼時,那表情很奇怪,又兇又恨的樣子。”

“醫生嚇了一跳,急忙找到正路趕到病人家裡,順利接生了一個小孩。”

“這醫生把小孩抱在懷裡一看,那小孩正直勾勾望著他,赫然是路上那人的面孔,表情也是又兇又恨的樣子。”

“醫生嚇了一跳,手一鬆小孩差點掉在地上,他急忙抱住小孩,定睛再看,就是普通的剛生出來的小孩的樣子了,也不知道是自己眼花了,還是怎麼回事。”

楊錦鯉一聲不吭地聽著,李喆的語氣平淡而乾澀,彷佛遠處傳來的聲音。

李喆長吸了口氣,繼續說道∶“有人說這世上有鬼魂,有人說沒有。”

“其實每個人的身體之上都寄託著一個場,是一種客觀存在的物質,有重量,就好像人們常說的靈魂。”

“如果人正常的死亡,那麼他的身體會慢慢腐爛,融入物質世界的迴圈代謝,而這個場也會慢慢散掉,融入整個宇宙場的迴圈再生。”

“但是如果這個人是冤死、暴死,或者死時正好有什麼風雨雷電之類的自然界中很強的電磁現像,或者有極強的信念或心事未了,那麼這個場可能就沒有正常的散掉,而是凝結成一種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怪物,或寄生或懸浮於世界裡,造成種種怪異之事,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鬼魂。”

“我們經常遇到說曹操曹操就到的事,比如我們剛在樓上吃飯談到某人,下樓時恰好就碰到某人,其實是他來到附近,他的場碰撞到了樓上人的場,讓人們潛意識中想起他,就談起他,下樓又遇見他,才形成這種現像。”

楊錦鯉點頭稱是,若有所思。

“這個場也是有強有弱的,為什麼在墳地上蓋的民居經常會有怪事,而在墳地上蓋學校或軍營就沒事,就是因為學校和軍營之中常有出類拔萃的人,場很強,可以壓制的住。”

“又如一個空房子,如果十年來無人居住,儘管每天有人清潔打掃,但是你如果剛住進去,還是會有一些怪怪的感覺,如果你一直住在一套房子裡,偶爾出差幾天,即使無人打掃,回來後仍然沒什麼陌生感。”

“其實把這個東西叫作場,也只是一種稱呼而已,不過是以前所謂鬼神之說的一種較為科學的解釋。”

“像一場惡站中的無數兇靈,或者死去的三五冤魂,是否能夠透過一場法事或幾次祭奠把這個凝結不化的場散去,那就不知道了。”

“自古以來,人們無法認知的事情,往往就化為迷信,加上功利騙人的術士和人性本來的毛病,就被愚夫愚婦們神話的不得了,離事情的真相越來越遠了。”

李喆停頓了一會,微微嘆惜,宛然世外高人的樣子。

“說曹操曹操到,豈止人是這樣,鬼神也是這樣的,午夜之間,如果有人談起它們,它們便會來到這裡安靜地傾聽,你看那窗下邊,為何無風自動呢?”

楊錦鯉順著李喆的手指向窗鋅慈ィ果然微微有些顫動。

“今夕何夕,對著女孩子不談風月,卻論鬼神。”

李喆暗自覺得好笑,忽然想起世事無常,鬼神之事究屬渺茫,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說都可以,可是生離死別,誰都無法逃避,豈是幾句茶餘飯後的閒話能打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