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開車,笑話,放縱

兩個手牽手走回座位。

即使渾身都在受著酒精的刺激,李喆仍然清楚的感到愛情滋潤的輕鬆感。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楊錦鯉起身去了洗手間。

李喆又要了兩瓶啤酒。

獨自喝著啤酒。

心頭想起與楊錦鯉接觸的點點滴滴。

真像做夢一般!

喝完啤酒,李喆我又抽了根菸。

此時,他突然覺得酒勁一陣一陣往上湧。

好久沒這樣喝酒了。

李喆的身體好像一時還不適應。

“吉吉哥,你晚上去哪住?”

楊錦鯉回來了突然笑問。

“你那方便嗎?”

李喆笑道:“我很懷念那晚!”

“不如我們去酒店吧!”

楊錦鯉面色羞紅的建議道。

李喆望著醉眼迷濛的楊錦鯉,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去還不是不去?

這是個問題。

其實李喆的酒量也不好。

此時他覺得臉上發燒,腦袋發大,嘈雜的聲音漸漸遠去,到達了一種物我兩忘的境界。

當李喆再次清醒的時候,發現居然在計程車上。

“去哪兒?”

李喆嘟囔著。

“酒店呀,吉吉哥,到酒店就好了。”

楊錦鯉安慰道。

李喆靠在楊錦鯉身上,搞不清楚她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

計程車很快就在一座酒店門前停下。

楊錦鯉扶著李喆進入房間。

房間裡只有一張雙人床。

李喆在床上躺了一會,覺得不舒服,就到洗手間去吐。

楊錦鯉走過來幫他輕輕的捶背。

李喆忽然發現自己只穿著內褲,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幫自己脫的外衣。

李喆洗了臉,走回房間。

房間裡開著空調,李喆重新倒在床上,感覺好了一點。

楊錦鯉就躺在他身邊,換了睡衣。

李喆伸出手,放在她身上,她沒有反應。

李喆翻了個身,把腿放在她腿上。

楊錦鯉推開李喆的腿,坐了起來,關切地望著他。

“怎麼了?吉吉哥,哪裡不舒服嗎?”

李喆哼哼嘰嘰地說不話來。

“睡吧,吉吉哥,睡一覺就好了。”

楊錦鯉安慰道。

李喆想先休息一下再辦正事,卻沒料到居然一覺到天明。

清晨,李喆靜靜地醒過來,覺得精神飽滿,頭一點也不痛。

李喆爬下床,穿好衣服,洗臉刷牙。

此時,楊錦鯉睡得很安靜。

李喆輕輕開啟陽臺的門,天氣挺涼快的。

過了一會,楊錦鯉醒了。

楊錦鯉看向李喆:“我們今天還去玩嗎?”

“為什麼不呢?”

迷醉的李喆,已經把楊蜜忘到了腦後。

兩人吃過早餐後,就隨便壓馬路。

走著走著,兩人走到一家電影院。

“不如去看場電影?”

“好啊!”

楊錦鯉點點頭。

兩人優哉遊哉的看了場電影,出來後已經接近中午了。

電影院旁邊是一家體育用品商店。

李喆給楊錦鯉買了條運動長褲,樣式雖然簡單,但穿起來很舒適。

從門店出來後,兩人走進一家西餐廳。

西餐廳的服務員很熱情地走過來招呼,問他們喜歡吃什麼。

“老規矩吧,”李喆大大咧咧地說∶“先來碗魚翅漱漱口。”

直接把楊錦鯉逗樂了。

李喆懶得點菜,就讓楊錦鯉隨便安排一下。

西餐很快端上來。

兩人邊吃邊聊。

“李喆,你有想過將來嗎?”

楊錦鯉問道。

“想過啊。”

李喆深情的望著楊錦鯉∶“將來我們會生一堆孩子,安享晚年!”

“貧嘴,伱要是想逗我開心,還不如講個笑話呢!”

楊錦鯉幽怨地託著腮幫子,白了李喆一眼。

“講笑話我拿手啊!”

李喆望著楊錦鯉笑道∶“你聽好了!”

李喆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地講道∶“有一對夫妻,把做那種事叫作洗衣服。”

“有一天夫妻吵架了,晚上老公忽然想要,就告訴兒子,去問問你媽今晚洗不洗衣服?”

“兒子就去問媽媽,妻子一聽非常生氣,剛吵完架,還想搞這個?”

“兒子,去告訴你爸,洗衣機壞了。”

“兒子就去告訴他爸爸說洗衣機壞了。”

“老公一想,那就算了吧。又過了一會,妻子忽然也有了這個念頭,就叫過兒子,去告訴你爸爸,洗衣機修好了,還洗不洗衣服了?”

“兒子就跑過去告訴爸爸,只聽他爸爸甕聲甕氣地說,不用了,已經用手洗了。”

楊錦鯉直接被逗樂了:“哈哈哈!你可真壞!居然講這種笑話!”

“這也算壞?我再講一個!”

李喆笑道∶“我再講一個公共汽車上的故事。”

“有一個男人,這樣子上了公共汽車,”

楊錦鯉右手五指成爪,虛託在空中∶“他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車上的人都覺得很奇怪,覺得這個人要不是在拜神,要不就有什麼毛病。”

“後來馬路上車多,公共汽車突然來了個急剎車,大家擠在一起,這個人也摔倒了,伸手扶住了前面的欄杆,等到車停穩,只聽這個男人哭道,這下可完了,我老婆的尺寸沒了,可怎麼去買衣服啊。”

楊錦鯉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楊錦鯉似乎也來了興致,她笑道∶“我也講一個公共汽車上的事。”

“話說有一個老頭,拿著一隻鵝坐公共汽車,公共汽車規定是不許帶動物上車的,老頭就把鵝藏在褲襠裡,又怕鵝憋死,就把拉鎖拉開,讓鵝頭露在外邊透氣,這個老頭覺得很得意,就把手吊在車欄杆上,吹著口哨。”

“旁邊一個老太太很好奇地樣子,一直盯著老頭下邊看,終於把老頭看急了,看什麼看,沒見過嗎?”

“那個老太太有點害羞,細聲細氣地說,見是見過的,就是沒見過長眼睛的。”

李喆聽的目瞪口呆,他見慣了男人在一邊大講成人笑話,而女孩在一邊滿臉通紅掩口而笑的場面。

像楊錦鯉如此談笑灑脫無忌的女孩見的不多。

李喆狠狠喝了一口茶,忿忿地說∶“好啊,跟我來這個,我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怕這個嗎?再來一個。”

“有一個女人,離婚了和兒子住在一起。”

“她兒子特別想要一個腳踏車,但是媽媽不給她買。”

“有一天兒子路過他媽媽的門口,看見她媽媽正在對著鏡子祈禱。”

李喆把左手放到胸前,又把右手放在胸前,學那思春的少婦∶“男人,啊,給我男人!”

“她兒子若有所悟,就回到自己房間也對著鏡子學他媽媽的姿勢祈禱,腳踏車,啊,給我腳踏車!”

李喆學的像極了,楊錦鯉再次被逗得哈哈大笑。

“再講一個公共汽車上的故事。”

李喆又想起一個笑話∶“有一個近視的很厲害的女孩坐公共汽車,右手拿著香蕉在吃,忽然一個急剎車,她往前一衝,香蕉掉了,急忙拾起來坐好繼續吃,又過了幾站,忽然聽到旁邊站著的男人說,對不起,小姐,我可以下車了麼?”

楊錦鯉這次笑的幾乎岔了氣。

兩人邊說笑話邊吃完了飯。

出了西餐廳,楊錦鯉提議再去唱歌。

李喆欣然同意。

兩人這次來到一處頗具特色的ktv。

門口非常熱鬧。

什麼賣小吃的、賣字畫的、賣花的、打電話的、等人的,俊男靚女和怪男醜女嘈雜不休。

李喆拉著楊錦鯉走進大門。

門口是一個存包的地方,再裡邊有一個環形的吧檯。

吧檯四周圍著一些臺子和座位,舞池中已擠滿了人。

臺上幾個dj在歇斯底里地煽情,兩人在離門不遠的地方找了個臺子坐下,要了一打啤酒。

此時,舞池裡人很多。

李喆看見許多大澳年輕的女孩,頭髮染的紅紅綠綠的,顯得很殺馬特風格。

兩人喝著酒,嘻嘻哈哈地胡說八道了一會,就跑到舞池裡去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