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幹什麼了?”謝輝急急地問道。

“他買了一些泡麵、火腿腸、還有一包饅頭小鹹菜什麼的,一大包。”老頭左右看著,小心翼翼地說道。

“看來這個人是準備在這裡住幾天。”謝輝自言自語道:“可他為什麼那麼晚出來?看見我們了,不敢露面?”

謝輝從小賣部出來,四下看了看。在進村不遠處有一個水塔,周邊圍了個小院。看樣子已經廢棄了,裡面雜草叢生。

謝輝看看四下無人,翻牆進去,試了試水塔的爬梯,還行。

謝輝躡手躡腳地爬上了水塔頂部,蹲在那裡往下一看,小賣部,主道還有站街女,一覽無遺。

謝輝趕緊從上邊下來,又返回小賣部買了一些麵包、火腿腸、幾瓶純淨水。悄悄地爬上了水塔,他準備守株待兔。

坐在水塔上,觀察著每一個進出的行人。

謝輝在想:這個人千里迢迢來這裡幹什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是來打工的。自已準備食物,看來也不是投親靠友的。那他來幹什麼?等人?

這時,他看見萎靡不振的那個站街女又來了,騎著電動車來的。車子停在路邊,開門拿出個凳子,懶羊羊地坐在門口。

不一會兒,一個老頭進了巷子,站街女們掃了他一眼,都不理他,看來嫌她老了。

他走過去主動與站街女們搭訕,她們也裝作沒有看見。

這個老頭繼續往前走,來到這個萎靡不振的女人跟前。這個女人伸出了一根手指,老頭掏出了一張紅票子。兩個人進了屋,門關上了。

很快,這個老頭就被推了出來,老頭回頭指指點點,被這個女人罵走了。她又坐在了門口,呆呆地發愣。

站街女們陸陸續續開始有了生意,嫖客們的年齡從20歲到6、70歲,什麼樣的都有。

謝輝正觀察著嫖客們的一舉一動,心裡暗自笑話他們的無恥。有幾個人進入了滕家村,引起了謝輝的注意。

這幾個人不是一起來的,但是進入了同一個院子。

都揹著揹包,看樣子帶的東西不少。還有一點,他們進去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都在院子裡活動。

這時謝輝發現那個萎靡不振的站街女,又開始呵欠連天了。

謝輝覺得她像是毒癮犯了,曹科長說的吸毒人員,毒癮犯了,就這個樣子。

過了一會兒,就見這個女人自已進了屋子,關上了門。

路上又出現了揹著揹包的人,還是進了那個院子。

一個人騎著三輪車從那個院子裡出來了,這個三輪車是用腳踩的,沒有動力。。

謝輝的目光又轉到站街女那裡,萎靡不振的女人出來了。她在外面活動了一下腿腳,又坐到了門口的凳子上,人也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難道是剛才吸毒了?謝輝不敢確定。

這時三輪車回來了,車上帶了一大包饅頭,和一些青菜。慢悠悠回到了那個院子,門重新關上了。

時間到了中午,謝輝也簡單吃了點,繼續觀察。

中午進進出出的人挺多,那個院子裡又進去了幾個人。就是隻進不出,除了那個買飯的,就沒有看見一個人出來。

下午一輛寶馬車進了滕家村,特別扎眼。

這個小破村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車?一箇中年人西裝革履地從車上下來,提著大包小包,進了西邊一個衚衕的院子裡。

這時一個青年來到了雪姐那裡,正在討價還價。

謝輝一看這個人怎麼這麼眼熟呢?啊,想起來了,放高利貸的唐總,上次還把自已打暈了。

謝輝一摸口袋,還有他的名片呢。這個傢伙也來這裡胡搞,看來生意不怎麼樣呀?

他後邊的人是誰?40歲左右,胖乎乎的。

看這身打扮,應該是個有錢人,怎麼也跑到這裡來了?

對,是服裝城的老闆,趙霞的競爭對手。謝輝買帽子的時候,見過。

這倆人一起來的?謝輝舉起手機,把他們拍了下來。他們倆一人找了一個,都是這裡最漂亮的。謝輝心裡罵道:“一群不要臉的傢伙。”

這時從村口進來一個大男孩,也揹著揹包。謝輝仔細一看,是軍軍,崔兆龍的堂弟。他怎麼也到這裡來了?他來幹什麼?

謝輝把他也拍了下來,然後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軍軍,看他到底要去哪裡?

就見他,拿著手機,也進入了那個院子。然後有人接過他的揹包,把他領進屋裡。

那個院子到底是幹什麼的?怎麼那麼多人進去了?而且只進不出?那個偷車賊是不是也在裡面?

謝輝疑惑地思考著,想理出個頭緒。

天漸漸黑了下來,滕家村進進出出的人也多了。那個開寶馬的中年人,帶著一個老頭一個老太太出去了,看樣子像是出去吃飯。

他沒有開車,是步行出去的,他的寶馬車就停在小賣部旁邊的空地上。

那裡停的都是些小貨車、麵包車,寶馬車往那一停,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天黑之後,除了主路有路燈,衚衕裡都是黑的。小賣部門口亮著一盞門頭燈,也不是很亮。

謝輝從水塔上站起來,伸了伸胳膊腿,一天在上面憋壞了。

謝輝一邊嚼著火腿腸,一邊觀察著村裡的動靜。晚上,村裡出來走動的人很少,街道上冷冷清清。

8點以後,開寶馬的中年人帶著老人回來了。

9點以後一個黑影來到停車場轉了轉,四下看了看。著重在寶馬車周邊看了看,還拉門試了試。

謝輝感覺這個人影特別像那個偷車賊,從身形體態上看,特別像。

這個人在停車場轉了轉後,影影綽綽謝輝感覺他朝西邊走來,好像是到了開寶馬的那個人家門前。

那邊響起了狗叫聲,他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