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成眼底帶著驚詫, 看著面前的文露,那眼神充滿了陌生的感覺,詫異的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文露,我早就說過,我們在一起,從來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該給你的,我一樣不差的都給你了,你還想要什麼?!”

文露嗤笑了一聲,說道:“你竟然說這樣的話, 當初在一起的時候,不是說要把你家的那個黃臉婆給踹了嗎?這都幾年過去吃了, 一直在給我畫餅,到頭來,給了我什麼?”

文露說話的時候面目猙獰,此時此刻,所有的怨恨都在這一刻聚集了。

劉易成看著文露那近乎瘋狂的樣子,臉上的神色淡了淡。

語氣放緩了下來。

淡淡的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的一切,包括你現在能拿到的東西,根本上,還不是都靠著那個女人,不然的話,我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機會到這個位置?”

文露嗤笑了一下,說道:“你現在知道念夫妻感情了是不是,也就是說,你根本就沒想過離婚,從一開就是耍我是不是!”

文露臉上帶著絕望。

看著面前的男人一句話也不說,文露氣的不行。

堵著氣,這身走了出去。

回到辦公室怎麼也排解不了自已內心的那種火氣。

又從辦公室裡面出來,再一次氣沖沖的去了劉易成的辦公室,這一次就是要好好的問清楚,問明白。

也要給自已那麼多年的付出要一個結果。

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就看到了辦公室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找到。

氣沖沖的從辦公室裡面跑了出去,找著了一群還是沒看到人。

小陳看到文露一臉氣沖沖的在找東西,問道:“文經理,你是在找什麼東西嗎?”

文露臉上的表情非常的猙獰,氣憤的說道:“我現在就在找劉易成那個王八蛋,他去哪裡了?”

小陳淡淡的回答說道:“你找劉總啊,劉總去出差了。”

文露更加測難以置信,一臉茫然的說道:“出差?!去哪裡出差?”

小陳聳聳肩膀:“你知道老闆的性格的, 大部分時候去哪裡出差,我們也不知道,如果你有什麼急事的話,可以打他的電話。”

文露馬上拿出了手機,調出劉易成的號碼,開始打電話,但是那邊已經關機了。

文露憤怒的把手機直接摔在了地上。

臉上的表情帶著不悅的樣子。

這是什麼意思,就是撂挑子不管了嗎?

想到這裡,臉上的表情非常難以置信。

腳下快步朝著門外走去。

之間外面一個穿著打扮非常樸素的中年婦女朝著這邊走了進來。

文露看到那張臉,雖然沒見過幾次,就算是見過,也只是在暗處見過兩次。

但是那張臉,她不會不記得。

就是劉易成的妻子。

眼看著那女人走了過來, 臉上的表情非常的淡定。

看到文露的時候,走了過來,腳步停下。

“文小姐是吧?”

女人在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沉穩冷靜,沒有一點猙獰的樣子。

文露沒好氣的說道:“什麼事情?”

那女人淡淡的笑了一下,不緊不慢的說到:“文小姐,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們找一個地方談談可以嗎?”

文露怎麼不知道她要談什麼,無非就是關於劉易成的事情。

文露很想拒絕,還沒說出口,就聽到面前的人開口說道:“我想文小姐也不希望把這樣一件見不得人的事情,讓大家都知道吧。”

說話的時候,語氣依然冷靜,也不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文露聽到面前的人那麼強勢的態度,心裡面快速的盤算著,如果這個時候說不行的話, 可能就會讓那些事情在大家的面前暴露出來。

既然她都已經來到了公司,想必已經收集了足夠多的證據。

文哭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只能訕訕的跟著那女人身後,走進了一個會議室。

剛剛進了會議室,那女人臉上風輕雲淡的笑意一下子就消失了。

自顧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 說道:“我想你應該是也是個明白人,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吧?”

看著面前的人,臉上的表情帶著說不清的意味,可能是因為現在的自已看到了太多的情緒,所以文露不耐煩的說道:“你到底有做什麼?”

劉太太諷刺的笑了笑,那張眼睛看著面前的人, 臉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一字一句的說道:“把不屬於的你的東西,一件件,如數的還給我,不然的話,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會做什麼,”

文露聽到這裡,了,一臉的不服氣,還是繼續說道:“你你對我說這些有用嗎?你找錯人了,還是去找劉易成吧。”

劉太太冷冷一笑,“剛剛還沒看出來嗎?”

文露被這樣一句話提醒,才想起來,剛剛得到的訊息,劉易成去出差了,其實並不是去出差

恍然大悟,文露自嘲的笑笑,到最後,自已才是那個被欺騙的人。

想想真的太無語了。

她一直以為自已非常聰明,不會被男人欺騙,有的也只是那些挑圖美色的男人拜倒在自已的石榴裙下,哪裡想過, 自已會在這裡栽了那麼大一個跟頭。

想想也是難過的不行。

劉太太繼續說道:“好了,你自已回去清算一下吧,不過我也會認真驗收的,示意你不要在這個點上對我耍任何的花招。”

說道這裡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不緊不慢,語氣淡淡的說道:“你應該知道,不喜歡和人爭搶經濟上的東西,但是有人要想搶我的話,我一定會給你顏色看看。”

想到這裡,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語氣也帶著說不清的威懾力。

文露心如死灰的走出了辦公室,又聽到身後的人提醒說道:“對了,這份工作應該也不適合你了,我希望以後不會在這裡見到你。”

文露走出去的的時候,狠狠的把門甩了一下。

心裡面滿滿的氣憤。

回到辦公室想了一下,慢慢的察覺到了,自已得罪了誰。

似的,得罪了她最不該得罪的人,就是那個顧祈年,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被自已趕上了。

文露內心憤憤不平,但是除了現在這樣,沒有別的選擇了。

回去把這幾年收到的東西,全都盡數的還了回去。

還自已倒貼了一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