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帶著點吃驚看著面前的人,臉上的表情也是驚詫,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這個事情的,淡淡的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小陳很是神秘的說道:“你看她這一會,都不敢朝你這邊看了。”

林初夏噗嗤一笑,“你觀察的還挺仔細。”

小陳嘿嘿一笑,又說道:“現在想想,剛剛的顧總好帥啊,尤其是他救你的時候,那雙狠厲的眸子,恨不得把那個猥瑣男給撕了,而且他看的你眼神,好像很溫柔啊,眼裡帶著很多種感情,甚至……”

小陳停頓了一下,想了一會,又繼續說道:“甚至是愛情喲。”

林初夏有點驚訝,不知道這塔頭在哪裡看的出來的這一點,笑著說道:“你這腦袋瓜子,一定是霸道總裁小說沒少看吧, 那種小說還是少看一點為好,不然的話,把自已看成了戀愛腦,會被社會懲罰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微紅。

小陳一聽到霸道總裁小說,那可來精神了,畢竟她可是一個看了十幾年小說的書蟲。

而且最愛看的就是霸道總裁的小說了。

“這你可就是錯了,霸道總裁的小說,並不像你想的那樣無腦的,有很多優質的小說,可以給我們這些涉世未深的女孩子一些為人處世的道理,並不是讓我們變得戀愛腦,而是讓我們有更多的心情去識別一些看起來很不可思議的事情,讓我看清男人的本質,準確來說,可以讓我們看清楚渣男的本質,遠離渣男,保護自已。”

林初夏看著一向頭腦清醒,每天開心陽光的小陳,再想想她說的話, 好像,還真的有那麼一點的意思。

想到這裡,林初夏的臉上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也許就是因為剛剛顧祈年的舉動容易讓人誤會,所以現在想起來,臉頰還是有點紅紅的。

*

聚餐之後,大家回了公司,繼續開始努力埋頭工作。

幾乎所有人很快的找回了工作狀態,只有文露像熱鍋上的螞蟻,內心焦躁的不行。

總是恍恍惚惚的。

聽說,被顧祈年帶走的那個男人, 已經交給警方了,現在她也打聽不到裡面的訊息,也不敢去打聽,生怕自已開始打聽了,開始行動,就會暴露自已的行蹤。

心裡面焦急的不行,於是就去到了劉易成的辦公室,就是想知道,他現在對那個林初夏的印象是什麼樣的。

也儘量的想從劉易成那裡,找到一些對自已有利的條件,想把那個林初夏給趕出去。

這樣的話, 顧祈年對自已的懲罰,應該會好一點。

想到這裡,就已經敲開了劉易成的辦公室的門。

“我說老劉,你看那個林初夏,她能把這一次的合作給做好嗎?”

劉易成正在處理一個專案合作,手邊正忙,看到文露進來了,放下手裡的東西,說道:“我正要找你呢,有事給你談談。”

文露聽到面前的人說要找自已,心裡面驚了一下,放棄剛剛自已來辦公室之前的想法,對著面前的人說道:“你找我什麼事情?”

劉易成猶豫了一下,說道:“公司給你申請了一段時間的假期,讓你回去休息一下,你看把手裡面得工作處理一下,該做交接交接的交接一下。”

文露一聽到這個,腦子嗡的一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想到這裡,眼底的那份情緒一時間爆發了出來。

“劉易成,我在公司裡面那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現在給我來這一出,直接把我人給趕出去,你不感覺你這一招實在是太狠了嗎?”

文露的聲音尖利。

劉易成坐在自已的座位上,揉了揉額頭,眼底的情緒帶著很是無奈,直接說道:“你自已說的事情,難道你自已還不知道嗎?非要我當著大家的面,把你做的事情給兜出來,你才罷休嗎?正是因為你在公司那麼多年, 我想著你為公司做的貢獻,所以這一次我才用這種方式警告你,林初夏,不是你可以招惹的人,你知道嗎?趁這次事情還不是那麼嚴重,你早一點收手,不然的話,我也保不了你。”

文露剛想說什麼,直接愣住了。

眼底的情緒帶著說不清的意味,只是看著面前的人,就顯示出不服輸。

聲音淡淡的說道:“我可不相信你現在說的事情,我現在要告訴你的事情就是,我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放棄的,既然你要做,好啊,那大家都要好好的繼續了,大家都來一個魚死網破,誰怕誰啊。”

文露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點失控。

劉易成看到面前的人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也不耐煩了,說道:“文露,你清醒一點好嗎?你自已看看,你在公司這麼多年,為公司做了什麼?哪一次公司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損失了一大筆的錢,專案談不好,那你就好好的在公司裡面做好分內的事情,還有我……”

劉易成說到這裡,眉頭皺的更深了。

對著面前的人說道:“還有我花在你身上的錢,文露,知足吧,這幾年我也沒虧待過你,你也不要在這這裡添亂了。”

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非常的痛苦,好像是現在的自已已經做不到那麼多了。

只能看著面前的人, 語氣平緩下來,說道:“我會盡力補償你的,也會給你安排一個適合你的工作,以後你也不會因為離開這裡,就沒有生活來源。”

文露聽到這裡,毫不掩飾臉上的憤怒,“你這是什麼意思,吃幹抹淨了就不認賬了是吧?我在這裡那麼多年,跟了你那麼多年,我用在這裡的青春,對你的真心,那一樣不是無價的,你現在居然給我說什麼讓我拍走的話,劉易成,我以前怎麼沒看得出來,你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好啊,好啊,我簡直眼瞎了,才會看上你這個人。”

眼底的情緒帶著點說不清的憤怒,隨後又猖狂的笑了笑, 說道:“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就聽你擺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