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一時語塞,沒想到我這副身體竟然還有這種風流事蹟。
我回過頭看著眾人,然後開口道,“行了,就這樣吧,大家可以投票了。”
“什麼?”羅文率先開口,“投什麼票?玩遊戲了嗎?”
“我覺得這遊戲肯定與我們所有人來這裡的原因有關係,肯定不是描述卡片上這種籠統的東西。”我看了一眼大家開口道。
“你確定嗎?”呂萬鈞說:“如果要是投錯了可是會害死人的。”
眾人一起附和道。
“那就這樣吧,先按卡片上的來,你們先思考一下怎麼描述,然後我們執行一下。”我開口說道,“留一個不描述就行了,上次羅文沒說,這次我就不說了。”
眾人拿著自已的卡片,眉頭緊皺著。
描述自已卡片上的東西,似乎所有人都難以開口。羅文開口道,“我先試試吧。”
“我這個是一種人物名稱,做著比較特殊隱蔽的工作,一般家裡人都不知道的特殊工作。”
我聽著他的描述,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的卡片也是「臥底」
那他們應該也都是,因為他們都皺著眉頭,聽完羅文的描述之後,眉頭依然緊鎖。
他們該怎麼描述呢?
「俺也一樣?」我腹誹道。
“你…你們怎麼不描述?”羅文開口問道。“難道說?你們…”似乎有一個了不起的情況飛入羅文的腦海。
我淡然開口道,“怎麼樣?好玩麼?”
“這…這怎麼可能。”羅文有些慌亂,“你…你怎麼有種主角的光芒!”
“哦?”我微微一笑,“那就把我當成主角吧!”
“現在你可以繼續選擇描述你的事情,也可以拒絕描述。”我停頓了一下說道,“儘快做決定,我們要投票了。”
羅文的眼睛轉了轉,開口道,“不…不行,我不能讓劇情之外的事情發生。”
“隨便你!”我掃了一眼眾人開口道,“各位,咱們投票吧!”
“不過我剛剛整理了一下,在我們所有人的故事中,有必然性也有偶然性,但是毫不意外的都來到了這裡。”我停頓了一下,“而必然性的幾位中,都有關一個東西那就是,信和女性。”
按照遊戲來說,臥底在我們之間,而我的這些話無疑是把女人推了出去。
“去你媽的整理。”許逢春說道,“你直接說我就是臥底不就好了?”
許逢春指著林淺夢開口道,“這位是獎品。”又指了指劉甲諾旁邊,“那位又不見了。”
“你說的不就是我!”
“哦,不好意思。”我說道,“我少說了一句,人不在了,好像並不影響投票。”
“切,你磨磨唧唧的說這麼半天,我以為有什麼方法呢!”白俊說道,“不就是讓投她嘛!”
“投死人?”劉甲諾這時開口了。
白俊先是一愣,隨即旁邊大聲吆喝道,“死了?”白俊愣神了一下,“我投張佳佳。”
第一個人已經投票了。
人往往就是這樣,特別在人多的時候,做事情需要一個領頭的,只要第一個人站出來了。
那麼後面就會有千千萬萬個站起來。
“我也投張佳佳。”呂萬鈞開口道。
“我投張佳佳。”許逢春開口道。
“嘿,沒想到我寶還有這種作用。”劉甲諾邪笑著說道,“我投我家寶,張佳佳。”
我看著劉甲諾,真的是氣憤,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投他一百票。
“對…對不起了…姐姐。”陳邱寐開口說道,“我投佳佳姐。”
羅文低著頭在書上一直寫著什麼東西,偶爾抬起頭看看。
現在只剩下我和羅文沒有投票了。
“我投張佳佳。”我輕聲道。
“我投寧嵐!”羅文看了我一眼,對著我說道。
“感謝肯定!”我對著他的淡然一笑。
“哼!”羅文冷哼一聲,“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你的,雖然這次你們的人數多,但我總會有機會的。”
其實像羅文這種人還是蠻可愛的,他並不是壞,而是蠢。
他捧著小說,將小說奉為真理,可他並不懂得,小說需要邏輯而現實不用。
“恭喜諸位圓滿完成遊戲,諸位真是好人才,在同伴遇難時,果斷選擇了落井下石。”
空氣中又響起這種飄忽不定又帶著邪笑的聲音。
它的聲音剛落,捆綁著我們的藤蔓消失了,林淺夢被鎖著的胳膊也可以動彈了。
身邊的許逢春突然站起身來,爬上桌子對著劉甲諾狠狠踹了一腳。
劉甲諾應聲摔在地上。
許逢春突然呆滯的站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眾人向許逢春眼睛所看的地方望去,所有人的表情無不震驚呆滯。
那是一個僅僅可以承載,一個人大小的方口,方口裡面是張佳佳,她被一根竹竿直直的從下面串到上面,她的舌頭向外面吐著,順著竹竿流了一地粘稠的血液。
這種景象我只在殺子鼠的時候見到過,不過也沒有這麼殘忍,這簡直是虐殺。
我走向林淺夢,對她輕聲說道,“我確實失憶了,但是接下來就讓我護著你吧,”我看了一眼那個眾人圍著的方口對她說道,“那裡不是什麼好看的地方,還是別去看了。”
“死…死了嗎?”林淺夢結巴的說道。
“嘭—”
我還沒有開口說話,只見陳邱寐直直的躺在了地上,他的小臉煞白。
“是的,死了。”我對林淺夢說道,“你現在站著別動,我去那邊幫忙。”
我走到陳邱寐身邊,將他扶起來讓他靠在牆邊休息,然後我起身去推門,發現門被緊鎖根本就推不開。
呂萬鈞是見過血腥場面的人,看到張佳佳的慘象只是稍稍一怔,隨即恢復了神色向我這邊看來。
“我來幫你。”說罷,呂萬鈞掂著椅子向我這邊走過來,狠狠的向門上砸去。
“房子年久失修,我就不信你能有多堅固。”呂萬鈞一邊砸,一邊吆喝道,“八十,八十。”
“嘩啦——”
呂萬鈞手中的椅子散架了。
呂萬鈞一怔,回頭向桌子那邊走去,然後嘴裡喊著,“爺們兒們,都來幫幫忙,我們先把門砸開。”
我回頭看了看眾人,劉甲諾走過去幫忙,白俊也去了,唯有羅文還站在原地。
我徑直走了過去,我們四個人一人抬了一個角,不得不說,這桌子是實木的,重量非同小可。
我們一步一步的抬著它走向門口,像用古代攻城器一樣,一下一下的撞著門。
嘴裡異口同聲的喊著,“八十,八十,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