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許逢春。
“我?還要說嗎?”許逢春詫異的問道,“我剛剛已經跟你說過了。”
我眉頭緊皺,腹誹道,前面那幾個人的關聯都是有一封信,在陳邱寐那裡時,確定那個信的主人是個女的。
可是許逢春這裡又毫無關聯了,羅文又不願意說,難道真的思考的方向不對麼?這個遊戲真的只是它描述卡片的遊戲?
然後我又拿起卡片,看了看「臥底」那兩個字,這可太抽象了,這怎麼描述?
“哎,大妹子。”呂萬鈞開口道,“你跟他說過了,可沒跟我們說過。”
“哦,也對。”許逢春略加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那我就再說一遍吧。”
“我家帶著我一共有四個孩子。”許逢春說道,“我叫許逢春,其餘的便是,遇夏、知秋、見冬。”
“就前陣子吧,我妹妹遇夏不見了。”許逢春一手摸著下巴,一邊說道,“那天已經很晚了,我妹妹說她想吃路對面的螺螄粉了。”
“你們知道的,路對面又不遠,也沒有什麼危險,就讓她獨自一個人去了。”
“我不記得等了她多久,按道理來說,就那一段路,就算加上吃飯的時間,最多不會超過一個小時。可她一直都沒回來,我就去跟我的弟弟們講,讓他們也分頭找找。”
“那天晚上沒什麼風,月亮很大,照的路面白花花的。我們姐弟三人在那一片分頭尋找。”
“我隱約中看見,半空中飄浮著什麼東西,不過我離的太遠了再加上是晚上,我根本就看不清。但是我很害怕,畢竟它沒有風還能在空中飄著,那多半就是電影中的鬼了。”
“可那是我妹妹哎,我就算再害怕我也得去找,我一邊呼喊著我妹妹的名字,我一邊遠遠的跟著那個飄浮物。”
“因為這條街上現在已經很晚了,所有擺攤的都已經離開了,路上的路燈都已經熄滅了,只有飄浮物在動。”
“我們幾個人尋了一夜,可惜並沒有找到遇夏,身體已經吃不消了,我們幾個就輪班休息,別的人繼續尋找。”
“我是老大,我最後一個休息,我家裡窮,我和我妹妹睡一個房間,她睡上鋪,我睡下面。”
“那天我睡醒了,爬到上鋪去看看我妹妹的東西。”許逢春說:“她的床鋪很亂的,並沒有整理,她的枕頭下面放了一個日記本。”
“她嚮往那種電視劇裡的生活,電視劇裡的人寫日記,她也就開始寫。”
“我開啟她的日記本翻到了最後一頁,其實是倒數第二頁,因為後面有一頁撕掉了,我不清楚是寫毀了還是本來就沒有字,撕著玩。”
“七月二十四日,天氣晴,星期三
家裡真的好擁擠,連一點隱私都沒有,我真的好想住大房子啊,到時候姐姐一間、我一間、倆弟弟一人一間。我好討厭我姐姐,她老是管著我,不讓我吃這個不讓我吃那個。
對了,我那個生理期今天終於走了,我姐姐不管我了,馬路對面那家的螺螄粉我想好幾天了,今天必須去吃。”
許逢春將日記本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我翻著看了一下內容。
許逢春哽咽的說道,“如果我不管她,她那晚是不是就不那麼晚吃螺螄粉了,我是不是就不會把她弄丟了。”
“這錯不在你。”我輕聲說道,“接下來該我說了。”
我巡視了一眼眾人,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們是怎麼聚在一塊的,我只是在今天上午的時候接到你們的電話。”然後扭頭看著林淺夢。
“白俊說我來這裡是為了你,我想你應該知道關於我的內容最多,如果可以的話,拜託你可以幫我補充一下。”
“我先來說說,不關於你們的吧,我今天醒來之後就在一個古堡裡,女僕跟我說這是我家。”我說:“其實我根本就沒住過,我就在我家房子裡轉悠。”
“我家有一個屋子,它是鎖著的。”我偏過臉看著許逢春說道,“那裡面有一幅畫,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我正看的入迷的時候,我家女僕開口說話了。”
“她告訴我說,畫中的女子叫許遇夏,是我父親年輕時的初戀,女僕說不能說出「許遇夏」的名字的,女僕也因為她說了名字,她也失蹤了。”
許逢春瞪大了眼睛開口道,“怎麼可能是你父親的初戀?我妹妹才多大!”
“我覺得有可能是同名同姓。”我看著她說道,“所以,我說如果我們從這裡出去的話,可以去我家一趟,我幫你一起尋找。”
許逢春點了點頭,沒再說話,我偏過頭看向林淺夢開口說:“你有我其他的訊息嗎?林淺夢。”
林淺夢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你以前都不叫我林淺夢的,我們可太熟了。”
“什…什麼?”
“坐擁林中淺如夢,自有情愫雅中生。這是你高中時寫給我的。”林淺夢的眼神似乎回憶起了什麼事情,“”
她淡淡的說道,“那會我們戀愛了,我們在一起膩著,在後來我們沒有考上同一所大學,你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開始對我冷淡,大四那年七夕的時候,我帶著花買著禮物去了你的城市。”
“那天的天氣很不好,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七夕下雨,好像老天爺都在訴說著我的不幸。”林淺夢說:“我帶這些東西到了你們學校。”
“那裡圍了一圈人,我沒有提前給你發訊息,我想給你個驚喜的,我想緩解一下我們之間的感情。”林淺夢說:“我是個愛看熱鬧的人,可真是沒想到,我竟然看了自已的熱鬧。”
林淺夢恥笑著說道,“那一圈人中,一個女孩對另一個男孩求愛了,然後那個男孩拉著女孩直奔酒店。”
“嘖,你知道那個男孩是誰麼?”林淺夢看著我說道。
“是……我?”我開口說道。
“呵,不是你難道是我麼?”林淺夢沒好氣的說,“自那以後我再也不喜歡熱鬧了。”
“前段日子,我來這裡旅行,然後見到你了,你對著我死纏爛打,我就指著這間廢宅說,只要你敢陪我進去,我就同意和你在一起。”
“所以這在別人眼裡,可不就是想泡我麼?”林淺夢說:“你膽子很小的,就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可以為了我勇敢,這不就是另一面麼?”
“你說是吧?失憶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