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輕輕點了一下頭並沒有再說話…
我開口說道,“我想自已待一會兒,你可以先出去麼?”我總覺得這個女人很古怪,難道西方貴族也是稱呼的老爺和少爺麼?只嘆是自已文化不高,吃了沒文化的虧。
“有事請隨時吩咐我!”她說完,彎著腰轉身離開了。
我隨手將門關上,轉身走到電腦桌前坐了下來,將電腦開啟,結果電腦顯示沒有網路,隨即我又點開「我的電腦」看看文件裡面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可惜什麼都沒有。
“叮鈴鈴…”
樓下一陣電話鈴聲響起,緊接著傳來剛剛那個女僕的聲音,“少爺,有電話找你!”
“我這就來!”我開口回應道,目前看起來這個房間裡估計什麼線索都不會有了。
我推門出去,門外是一條長廊,長廊並沒有燈,但是很亮,牆壁與地板都是一個顏色的「白色」
自已曾經看過一個短影片,說的是「如果一個月給10萬,讓你待在純白色房間裡,你能待多久。」
我記得我的答案,可以待到他破產。
長廊是一個圓形的,左邊是房屋,右邊是護欄,我並沒有彎腰趴著看護欄下面是什麼,而是回頭將我房間的門關上。
當門關上的一瞬間,我後悔了,我的門也是純白色的,它與牆壁與地板一色。
這就會陷入一個處境,我可能找不到自已的房間了,我繼續向前走去,此時那個女人已經催我第二遍了。
走了一會看到一個向下的臺階,好在臺階是灰色與白色相間的,不過長時間在白色的地方相處,對眼睛並不友善,它已經有些乾澀了。
下了樓之後卻又與樓上不同,樓下是黑色的,是一片純黑,好像人走在虛無的半空中。
我抬起頭看了看天花板,天花板是黑色…
“奇怪…這太奇怪了!”我喃喃自語道,“剛剛看明明是白色的,這會又成了黑色,難道說它會變?”
我繼續向前走去,中間地帶放了一個巨大的方桌,桌子為黑棕色,遠遠的看上去有兩個白色的袖子下面是白色的圍裙在半空漂浮。
若不是它的旁邊有一臺老式電話,我很難想象到這是剛剛的那個女僕。
我徑直走了過去,女僕看到我之後將電話遞給了我。
“寧寧少爺,你的電話!”她高聳的鼻子與嘴唇堆積在一起,形成一個笑臉,她的模樣像極了白雪公主裡的女巫。
「寧嵐,今天下午西山公寓哦,不見不散!」我剛將電話放在耳邊,電話裡便傳來聲音。
還沒等我開口說話,裡面便傳來嘟嘟的聲音,對方將電話掛了。
我將電話放回原處,扭頭對女僕說道,“這裡這麼大,就你一個人麼?”
“這裡的活不好乾,留不下人!”她開口說道,“寧寧少爺餓了吧,我去給你弄吃的!”
“就在這吃麼?”我開口問道。
“哦!不,我們應該在餐廳就餐。”她停頓了一下說道,“在…西邊第二間房。”
“我們不一起去麼?”我問道。
“僕人是不可以與主人同處進餐的,這是基本的規矩。”她轉身向遠方走去,頭不回的開口說道。
“主人?僕人?”我低頭看了看自已的衣服喃喃自語道,“從衣服上來看確實是這樣。”
“可她給我的感受,並不像。”我又說:“像是不可拒絕的施令者。”
“反而我倒像是她的小兵。”
我隨即向她口中的西邊第二間房走去,自已所處的環境給人的方向感太差了,我站在原處甚至都感受不到,那邊是東西,那邊是南北。
由於這個房子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如果身處在其中一個地方,很難明白自已的方位是什麼,再加上這裡的顏色單一,給人的精神汙染很大。
索性就把這第一層轉個遍好了,以巨型方桌為中心,它有四條同樣長的邊,我將電話放在靠近一條邊的地方,將這裡定為「1」
接下來我順著這個「1」的方向直走,到前方牆壁的時候,在牆壁上同時寫上「1」
然後再次返回巨型方桌那裡,然後在面對著它的左手臂那條邊寫上「2」緊接著順著「2」的方向直走,到前方牆壁時,在牆壁上寫上「2」
剩下的邊以此往復,很快把這裡的所有邊都標註好了,從此以後在這間房子裡,那怕分不清東南西北,但是明白一二三四就行。
我順著圓形的牆壁走著,因為剛剛標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大門,像這樣規模的房子,它的大門一定很明顯才對。
走了大約一分鐘,我看到牆壁上有一個數字「3」這說明這裡是「3」的正中間,因為這裡不論是牆壁還是房門都是同一顏色的。
所以在這裡很難看出哪裡是門哪裡是牆,現在不由的好奇,那個女僕是怎麼分清的,甚至怎麼開啟沒有門把手的房門。
又前進了數十步,有一個半掩著的門,引起了自已的注意,透過門縫看去,有一把鐵鏈從門內上了鎖。
門縫很小,只能看到有一幅畫在自已的視野內,那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女人,她並不是說五官長的漂亮,而是有一種精緻美,這是一種感覺。
畫中的女人穿著紅色的裙子,她的表情很有意思,她好像是在笑,可她的眼角卻有一些淚水。
“寧寧少爺!”突然一隻手搭在自已的肩膀上,我轉身看去,那正是那位女僕。
她開口說道,“飯都盛好了,你在這裡做什麼?”
“沒事,我就是好奇這幅畫,我過來看看。”我開口說道。
“哦,這幅畫啊!這是老爺年輕時戀愛物件,後來不知怎麼的,沒在一起。”女僕頓了頓又說道,“這是她留給老爺最後的物件了。”
“老爺不允許任何人觸碰她,索性就把門上了鎖。”
“嗯…”我點頭以後問道,“你知道她的名字嗎?”
“名字?”女僕的眼睛看向右上方好像在思索什麼,然後開口道,“老爺從來都沒有提起過。”
我微笑了一下,開口道,“你帶路吧,我們去吃飯。”
她轉身向遠方走去,我緊跟在她身後。
我知道她剛剛一定說謊了,上學那會不愛學習,就愛看一些課外書,其中有一本心理學上說「眼睛的右上方為創造區,左上方為回憶區。」
她剛剛眼睛向右上方看,甚至還想了一會才回答。
如此簡單且隨意的問題,她為什麼還需要思考呢?
目前自已能肯定的是,她一定知道答案,而且這個答案在這個地方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