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雪砸倒幾個人後躺在了地上,這一擊太重了,彷彿夾雜著兔頭人所有的力氣。
在廠房中的我突然感到內臟一陣翻湧,突然出現在戰場上,緊接著躺在王若雪旁邊沒了意識。
三秒之後又醒來,此時身邊被梁茹沁的隊伍圍了起來,我與王若雪透過人群看到一群女人拿著刀不斷閃爍著對兔頭人發起進攻。
而兔頭人渾身是血,身邊橫七豎八躺了滿地的屍體。其他的晉級者都已經停手,目前僅僅只剩兔頭人一直在反抗。
王若雪張了張嘴虛弱的說道,“我去!”
圍著自已的其中一個女人說道,“頭說了,接下來交給我們就好了!”
我扭頭看了看王若雪,她的狀態太差了,給人一種有氣無力的蒼老感。
此時兔頭人已經力竭躺在了地上,這場戰爭終是分出了勝負,環顧周圍,整個場地將屍體做地板,血液如同河流在地上流淌,足足有一腳深。
「恭喜您尋找到:子鼠!劇情發展進度提升:7.69%」
我拍了拍王若雪的肩膀說道,“我們過了。”
她聽到後點了點頭,長舒一口氣,而梁茹沁此時正忙著戰後重建,無暇顧及我們。
兩個漂亮女人在梁茹沁的安排下,將我與王若雪帶到一個房間休息…
「子鼠的世界」在梁茹沁的安排下,將城市農村進行了重建,所有的人們將頭套摘掉迴歸正常的生活。
而那些剩餘的晉級者因為無法改回自已原來的容貌,所以將她們安排在一個城堡中,暗處守護這個世界。
至於那些女人們,梁茹沁將她們安排在醫院好生休養,為了使這裡的人們重新尊重生命,梁茹沁將這裡的壽命確定在了百年。
不過這些都是後來的事了,我與王若雪休息了一下午便打算離開這裡了。
“……”
“要出發了麼?”醫院的天台上,微風吹動著梁茹沁的秀髮在空中揮舞,她用手抹了一下凌亂的頭髮說道。
“嗯。該走了!”我與王若雪點了點頭說道,面對著梁茹沁,微風從背後吹動著飛舞的頭髮在眼前晃動。
我手裡拿著一個鼠頭的徽章,這是梁茹沁戰後搜尋醫院的時候得到的,當握住這個徽章的時候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從其中傳來。
這個世界大半是因為有這個徽章才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而此時它成了我與王若雪離開這裡的鑰匙。
我與王若雪揮手向梁茹沁告別,她微笑著開口說道,“歡迎你們隨時回來做客喲!等你們下次來的時候,我跟你們保證這裡就像你們回家了一樣。”
我輕輕點了點頭,看到遠處的牆角有一個小男孩躲在那裡偷看。
我再次點了點頭,微笑了一下然後用手緊握手裡的徽章,突然光芒乍現,我與王若雪身側面出現一個圓形的黑框。
小雅並沒有指引接下來的路應該怎麼走,甚至連離開的方法都沒有說過。
在自已看過的所有系統類的文中,小雅是極其不負責的,甚至是相當不專業的。
可…不負責不才是常態麼?眾所周知,現實常常是沒有邏輯可言的。
至少這一點小雅做的很好,她貴在真實!
我與王若雪走向黑色的圓框之中,瞬間黑霧吞沒了我們……
“……”
“穿上吧~穿上它~它將給你無盡的榮華富貴!”
黑夜中陰風呼嘯,一件紅衣在半空中飛舞,緊緊追趕地上的一個女孩,樹影婆娑,潔白的月光灑落在大地上,映出大地的一片蒼白。
大地上的一個女孩連滾帶爬的奔跑著,好像身後有什麼東西緊緊追趕著自已,她聲音顫抖哽咽,苦苦的哀求著…
“不要啊!不要過來!”
“穿上吧,穿上它吧~”
紅色衣服不斷在空中飛舞,緊緊追趕那個女孩,那女孩腳下一滑,被石頭絆倒吃痛摔在地上。
紅衣輕輕落在女孩的身上,隨後女孩發出一聲慘叫。
“啊……”
翌日,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床上,我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我此時正處於一間臥室內,這間臥室的原主人還是個追星族,牆壁上貼滿了各種各樣的明星海報。
我起床將被子疊好,在臥室裡四處摸索…
床的左面是一扇落地窗,窗戶很乾淨透過窗戶可以看到下面的景象,自已應該是身處在二樓,因為從這裡看距離地面並不遠。
床尾的左角靠牆有一臺電腦,還有一把椅子放在那裡,桌子上除了鍵盤滑鼠以外什麼都沒有,一會可以開啟電腦搜尋一下,瞭解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電腦桌的右面正對著門,這個門目前看起來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也並沒有什麼線索。
床頭邊有兩個櫃子,我將櫃子的抽屜都開啟看了看,裡面空空如也。
“寧寧,睡醒了麼?”門外傳來一聲女人的聲音。
“寧寧…”我眉頭緊鎖,如果不是這裡的東西跟我之前的生活水平相差太大的話,我真的以為自已回到現實了。
這太祥和了,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嗯!我醒了。”我開口回應道,至少目前還沒有危險的事情出現,唯一不好的一點是,不清楚王若雪此時在哪裡。
“那我進來嘍!”門外面那女人又開口道。
我沒有再回答,而是直接上前將門開啟了…
開門以後,看到一個女人正站在自已的對面,她穿著黑白色的裙子還繫個圍裙,她的樣子像極了西方故事中的女僕。
“啊…你自已疊好了?”她透過我直接向我的床上看去,看到疊的四四方方的被子後,驚恐的說道。
“怎麼?不可以麼?”我開口問道。
“不是的,寧寧少爺!”她連忙低頭,一邊彎腰致歉,一邊說道,“這是老爺給我們下人的工作,你這樣的話,我怕老爺不高興。”
我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不好意思,下次不這樣了。”
我停頓了一下問道,“我叫什麼名字?”
“寧嵐·喬森納”她開口回答道,“少爺你不記得了麼?”
“我…”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又說道,“只是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