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條路?”王若雪疑惑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還有些不確定,你可以說說你昨晚遇到了什麼嗎?”

“昨晚…”王若雪沙啞的聲音說道,“昨晚跟你說的不一樣,我踏入門之後,看到一個大門,上面寫著「故鄉里」門開以後檢查的人是「虎」而不是你說的馬。而且也不是檢查的,他只是收頭套。”

“哦?虎?”我說:“這是又一個生肖了,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奇怪的地方…”王若雪略微思考一下說:“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發現你了?”我搖了搖頭,“那也不對,發現你就不會讓你安然無恙。”

“我也不清楚…”王若雪說:“不過還有一個地方很奇怪,那裡面有一條街,商店都是男的,很多女孩子買完東西之後就進店鋪了,並沒有回宿舍。”

“這麼聽起來,比我的宿舍宏偉的多。”我氣急反笑道,“呵~我還真是自負,以為處處都是出路。”

“你…還好吧?”王若雪的語氣有些擔憂。

“我昨晚想了一晚上的計劃,我打算你我合力攪渾這個世界,逼迫所謂的貓出現。”我一屁股蹲在地上,“現在我全錯了,這裡恐怕只是其中的一個世界。”

我惆悵的望著天際,開口道,“這個副本太大了,我本來還疑惑為什麼這裡觸死規則這麼少,現在全都說通了。”

“她是想困死我們。”我嘆氣說道,“它估計是看到了「不息」所以放棄殺戮,企圖用時間抹除我們。”

此時王若雪也蹲了下來,開口說道,“怎麼了?你的宿舍那邊?”

我低頭平視著王若雪說道,“只有一棟樓房,別的什麼都沒有,我本能的以為你的也是如此。”

“看來這裡男女並不平等,所以導致有巨大的資訊差,如果是我做馬的話,我會以為你的也是如此。”王若雪開口道。

“但是我不理解,你所說的副本太大是什麼意思?”王若雪問道。

“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我指著周圍的一切開口道,“這裡是一個世界。你那裡又是一個世界。”

“為什麼這麼理解?”王若雪疑惑的問道。

“生肖中有12位,如牛所說,每個生肖需要做自已相應的事情,我們目前見到的生肖只有寥寥數位,每個生肖之間難以相見,這就已經說明了副本的大。”我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最初我看到門的時候,我以為是縮短上下班距離,可現在完全不是,門只是供我們世界遷躍的媒介。”

“我在宿舍時,可以聽到一聲悠揚的鐘聲,你呢?我想也可以吧?”我開口問道。

“對,我也聽到了,就剛剛。”王若雪說道。

“那就證明了一件事,鐘響上班,鐘響下班,我們之所以在這裡聽不到鐘聲只能說明距離遙遠,副本太大”我開口道。

“可會不會…”王若雪說了一半我打斷道。

“你是想說,會不會鍾在兩個宿舍之間?其實宿舍與這裡只是一個世界?”

王若雪點了點頭沒說話。

“這不可能,別忘了,你的宿舍有一整條街,另外我們聽到的鐘聲是悠揚,聲音並不大,但是剛好把我們敲醒,那就說明鍾離我們的宿舍都很遠。”我開口說道。

“一個讓整個宿舍都聽到的鐘聲,那個鍾得多大?”我問道。

王若雪搖了搖頭,“我不太清楚,我那個年代很少有些東西的。我只在網上看過。”

“我想不論多大,它至少能讓人站很遠看得到。”我開口說道,“我們看不到,更別說兩個宿舍都能聽到的鐘聲。”

“你也別想鐘的數量,這不合理。”

“不是,我在想,你職業真的是打螺絲的嗎?”王若雪開口道。

“啊?什麼?”

“沒什麼,我就是覺得你想法挺多的。”王若雪這會似乎嗓子好多了,沒有那麼沙啞了。

“走吧,我們去找老牛。”我開口說道。

“用他的地下室?”

“用不著,這裡太遠了,沒有人聽的到。”我平淡地說道。

“那?他的…?”王若雪問道。

“他是牛,潛移默化下成了保守派,其實跟我一樣。只是資訊閉塞了,所以只會在地下室才敢講話。”我開口道。

“狗會出現是豬頭人告訴你的,對吧?”我又開口道。

話落,王若雪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別看了,不會出現的,狗只是保安,昨晚馬阿姨告訴我的。”我開口道。

“那小女孩到底誰殺的?”王若雪說到小女孩時,心裡咯噔一下。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是雞”我開口道,“他們應該是這裡的規則守護者,不單單只是管送餐員。”話落,我掏出工作證揮了揮。

“所以我們可以暢所欲言,雖說舉頭三尺有神明,可神明太遠,他聽不到。”我開口道。

說話間,我與王若雪已經來到村裡,牛頭套人都沒有在門口。

我與王若雪面面相覷…

“怎麼回事?怎麼不在?”王若雪開口道。

“不清楚,進去看看吧!”我搖了搖頭說道。

走進院子裡,院子周圍的幾間房已經被鎖上了,探尋一週無果,我與王若雪二人走出了院子。

“去地裡了吧~”王若雪開口道。

“走吧,晚點再來吧,我們去看看兔子,那是我在這裡遇見的最後一種生肖。”我開口道。

“醫院?還是小區?”王若雪問道。

“醫院吧!”我開口道,“隨便找找,我不確定能不能找到。”

“嗯,行,如果找到算是一個好訊息,如果找不到證明我們認知沒錯。”王若雪開口道。

“你說了我想說的話,聰明。”我點了點頭說道。

我與王若雪騎上車子,向城裡出發,在城裡轉了近三個小時,這城市總有些淒涼,只有商鋪和小區,並沒有看到醫院,甚至沒有一個診所。

“事情在我預感的方向發展,真不知是福是禍。”我嘆了口氣說道。

“你真不像打螺絲的。”王若雪在身後幽幽的說道。

“……”

王若雪看我沒說話,又開口道,“現在怎麼辦?”

“我覺得,你應該發表一下你的意見。”我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