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被天道偏愛後,我碾壓修仙界 音灼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茶樓夥計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掌櫃的頭疼,若是這麼說的話那這就是他們茶樓的過錯了。
只不過這桌子無故開裂,怎麼看都覺得詭異。
“這位小姐,實在是抱歉,您沒傷到吧?這樣,讓個丫頭帶您去裡間先稍微休息一下,緩一緩神。”掌櫃略帶歉意地給姜妍賠罪,姜妍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
白鈞跟著龔開祥到了紅月樓,紅月樓裡的姑娘都是清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南國皇帝周圍圍繞了一圈的美人,就連找過白鈞的那個公主被擠在角落。
“先生來了啊。”南國皇帝見白鈞來了眼睛一亮,“自上次一別,朕已經和先生許久未見了。”
白鈞隨意地用手撥走一個美人,坐在南國皇帝的面前,“陛下請臣來,應該不僅僅是想和臣敘舊的吧?”
南國皇帝風流地摟過一個美人,“先生啊,這個紅月樓裡面的姑娘是真好看,先生就沒有心動的?”
角落裡的公主心裡一急,“父皇!”本來先生就不喜歡自己,要是被這些小妖精迷住眼了可怎麼辦?
南國皇帝卻是不管公主,還把最美的美人往白鈞身上推。
白鈞避了過去,眼神不鹹不淡,只說了兩個字:“陛下。”
南國皇帝悻悻打消了念頭,“先生,不是朕說你,你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有個孩子了。看我們家南菁,南國第一美人,夠美吧?生出來的孩子肯定也很好看,朕的那些皇子們的生母啊都是頂頂好看的。”
白鈞倒是笑了,“陛下啊,您的手倒是管的太寬了些。本尊喚你一聲陛下是看在陛下曾經的收留之恩,陛下不過一介凡體,如何敢對本尊指手畫腳。”
白鈞都不必放出威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南國皇帝更是冷汗直流,“先生,朕沒有這個意思……”
白鈞手輕敲桌面,“陛下啊,本尊可是比你太爺爺還要老,如此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至於他之前和南菁說過的請罪?說說罷了,看南國皇帝敢嗎?
“還有,以後不許再打著本尊的旗號,至於南菁公主,本尊不過是帶了幾節課罷了,做本尊的學生,還不夠格。”
說罷,白鈞就瀟灑離開,沒有一個人敢攔。
南菁整個人癱在地上,先生竟然知道……
南國皇帝剛剛被白鈞嚇到了,久久沒回過神來。
有姑娘上去扶他,卻反被南國皇帝甩開,“滾!”
姑娘們倉皇離開,屋內只剩下了南國皇帝和南菁兩個人。
南菁縮著身子往角落躲,皇帝一巴掌就打上去了,“躲什麼躲?”
“父皇……!”
……
白鈞一走到門口就看見了之前見過的那個小孩,也是之前見過的那個神胎。
男孩渾身髒兮兮的,幾乎快要哭了出來,“那個,我沒有娘了,還能拜你為師嗎?”
白鈞蹲下,與他平視,“拜我為師,很苦。”
孩子問:“那能吃飽飯嗎?”
心湖早沒有漣漪的白鈞被孩子這句話問的波動了一下,上次見這個孩子,孩子衣著還算好。
可今天衣服就已破爛,孩子的眼神也和之前的不太一樣,顯然多了幾分堅韌。
“拜我為師,不會為口腹困擾,有安身之所,但你身上的擔子也會很重,你,可以嗎?”白鈞有些揶揄地問,他是要收了他的,但,他也希望對方也自願拜他為師。
神胎,這個天道總是對他有很多偏愛的。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孩子突然實實在在地給白鈞磕了個頭,周圍很多人都看向了兩人。
白鈞不偏不倚地受了,然後把孩子扶了起來,“走,為師帶你去找你師叔。”
白鈞都沒有問孩子的名字,孩子整個人還暈乎乎的,沒有反應過來。
師叔?孩子不知道師叔是誰,但他知道師尊既然收了他就不會害他。
白鈞沒有回酒樓,也沒有去茶樓,徑直去了一個東拐西拐的小巷子裡。
小巷子的牆上長滿了青苔,牆上的泥土都不齊整,偶爾有兩個小乞丐穿著草皮縮在牆角,看到兩人沒有上前,而是縮的更往裡了。
“師尊,師叔、會在這裡嗎?”孩子疑惑地看著白鈞,因為在他的印象裡,他的師尊是仙人,那他的師叔自然也是仙人,仙人怎麼會在這樣的地方?
越往裡,巷子越破,味道也越濃,最開始的味道是臭的發酸,但越往裡就又摻雜了一些其他的味道。
一塊小木板出現在兩人面前,“無憂酒肆”。
說是酒肆,但實際上並沒有幾張桌子,酒肆裡也沒有什麼人,嬌俏卻又透著幾分可憐的女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師叔啊,您心疼心疼我,讓我已經很久沒喝過你這裡的酒了……”
“一個月前我剛往宗門送了一批酒。”言語中不免有些無奈。
白鈞直接笑了出來,“師叔啊,你可莫要給她,給她了她又該喝多了,到時候你這小酒肆可就保不住了。”
姜妍趴在櫃檯上,想要給趴在另一側的中年男子討點酒喝,本來師叔都要鬆口了,卻不想殺出來了一個程咬金。
“白鈞!”姜妍有些生氣,被白鈞牽著的孩子一下子被嚇到了,肩膀瑟縮了一下。
“你嚇到梵忱了。”白鈞摸了摸孩子的頭以示安撫。
“梵忱?”姜妍看到了孩子,“你說的是他?”梵忱?果真是神胎,名字聽著就好。
“師叔,師妹,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新收的徒弟,道號梵忱。”白鈞介紹梵忱時很鄭重,不管他收梵忱為弟子的原因是什麼,但只要他收了,就一定會負責。
被白鈞牽著的孩子,也就是梵忱驚喜地看著白鈞,他有新名字了!“梵忱,這是你玄澗師叔祖,姜妍師叔,以後若是我不在,你有事可以找他們!”白鈞態度過於溫和,玄澗都有些不習慣,“白小子,你今天這是咋了,轉性了?”
姜妍比較高興,“梵忱,我是你師叔,這個給你把玩吧。”
姜妍從乾坤袋裡拿出了一塊紫色的靈玉,靈玉晶瑩剔透,純度很高,一看就不是凡品。
梵忱小心地看了一眼白鈞,白鈞點頭後他才收下,乖巧地鞠了個躬,“謝謝師叔!”
姜妍摸了摸梵忱的頭,“真乖。”
玄澗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玉葫蘆,“喏,這個就當是師叔祖給你的見面禮。”
姜妍一驚,隨即一嘆,“師叔,你真大方!”
玄澗似笑非笑,“誰讓鈞兒這小子這麼會找徒弟呢。”
“師叔,師兄有了自己第一個徒弟是個好事,不得慶祝慶祝?”姜妍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特別饞師叔的這一口酒,她今天是一定要喝到。
“行了,既然鈞兒來了就趕緊把妍兒帶走,我這小酒肆可經不起再拆一次了。”玄澗有些頭疼地捂了捂頭,姜妍平時看起來挺乖的,就是酒量不好,一喝酒肯定要耍酒瘋。
偏偏越喝不了越愛喝,每次喝完酒遭殃的都是他的酒肆。
這回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在他的酒肆裡喝酒了。
“別啊,師叔,我保證,我這次絕對不耍酒瘋!”姜妍也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如師叔,但是她師叔釀的酒也是真的好喝,每次都喝不夠。
玄澗用靈力挪了一罈酒過來,“帶走帶走,趕緊走。”
姜妍喜開顏笑,“謝謝師叔!”
說完,拉著白鈞就跑,果然,她剛跑到酒肆門口就有一個結界罩了下來。結界上還有著些許的紫色雷電。
梵忱好奇地戳了戳紫色雷電,一下子就被電到了,瞬間就收回了手。
“師尊!咱們進不去了。”梵忱沒有喊疼,相反很是高興,因為這個法術看起來很厲害,他以後肯定也能學會!
姜妍看著梵忱左手抓著靈玉,右手抓著紅葫蘆,手都牽不了,索性拿出了一個乾坤袋系在梵忱的腰間,“這是乾坤袋,可以放很多很多的東西,你可以把你收到的見面禮都放在裡面。”
梵忱很是稀奇,“這麼小的袋子能放很多東西?”
姜妍點頭,“那當然了,等後面你師尊會告訴你為什麼。”
白鈞兩手將梵忱舉了起來,揶揄道:“師妹還知道這是我的弟子啊?不知道還以為是師妹的弟子呢。”
姜妍撇撇嘴,“沒事,等我元嬰了我也收著徒弟玩。”
玩兒?白鈞笑著搖了搖頭,也就她心大。
“師尊,那我們現在去哪兒啊?”梵忱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師尊,師尊會帶著他去哪兒。
還帶他找師叔嗎?
“你還想去哪兒?”白鈞是很認真的問,如果有,他可以帶他去。
因為如果他上了山,就只能等築基後才能下來了。
對於他可能說沒多久,但是卻可能是天人永隔。
雖說他收徒弟的初衷並不純粹,但也是真心想收他為徒,他也願意去試著做一個好師尊。
去哪?梵忱有些迷茫,他母親沒了,父親也可以說是沒有,要說想去的地方,還真的沒有。
梵忱搖了搖頭,“我沒有想去的地方了。”梵忱說這句話的時候情緒很是低落,白鈞摸了摸他的頭,無聲地安慰著他。
梵忱一下子就從低迷的情緒中抽離了出來,“師尊,我好高興啊。“他雖然沒有了母親,但他有了師尊,有了師叔,還有了師叔祖。
“那就回宗門吧,你現在可還不完全算是我的弟子。”白鈞重新牽上了梵忱的手,看了看在一旁站著不動的姜妍,“你還在那做什麼?”
姜妍現在其實還不是很想回去,“要不你們先回宗門,我後面跟上?”
“你確定?”白鈞似笑非笑,很顯然是不相信姜妍說的話。
“不是還要吃天泠宗的滿月酒?還是說剛得了師叔給的酒你就看不上天泠宗的酒了?”白鈞說完,姜妍才想起來還要去吃天泠宗的滿月酒。
她前世好像也去吃過,不過記的不是很清楚,只記得天泠宗首座大弟子的女兒很可愛,天賦也很不錯,可惜的是,早夭。
“快走吧,先去宗門,走完拜師流程就去天泠宗,總不能咱們宗門還分兩三批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咱們宗門分家了呢。”
姜妍堅定地搖了搖頭,“師兄你們先回去吧,我後面就到。”
姜妍態度堅決,白鈞也就沒有再勸,抱起梵忱就在一個沒人的地方御劍離開了。
姜妍重新去了柳府,撿了一朵有些殘敗的海棠花,姜妍看著海棠花莫名地就想到了唐棠。
墨朝唐棠,南國海棠,那下一個該是誰?
墨朝滅國的慘狀,說明背後之人殘忍至極,而且手裡還有很多殘留的狠毒功法,但暫且不知是什麼功法。
而南國柳家,雖說柳家是凡界的人所殺,但肯定也和墨朝背後的人脫不了關係,那人極具城府,算盡了人心,柳家和墨朝的情況雖不大一樣,但卻有一個共同點:血流成河。
墨朝在大陸凡界中心偏北,南國在大陸凡界中心偏南,若是這麼推算,下一個很可能是凡界中心偏西!
凡界中心偏西是西剎國,西剎國常年風沙,乾旱頻發,土地貧瘠,國力偏弱。
但西剎國卻有一道極為自然的屏障,凡是入西剎國邊界者,皆不得出。
西剎國也有一坐騎,模樣獨特,但戰力卻比戰馬還要兇狠,西剎國雖小,可人人皆兵,是個極為難啃的骨頭。
久而久之,自然也就沒有人打西剎國的注意。
這次西剎國很有可能是被背後那人選中的。
姜妍面色凝重,腦子飛快地過了一遍又一遍墨朝和南國的情況,想著自己是不是遺漏了哪裡。
若她是背後之人,絕對不會是這麼簡單就讓人猜出來。
“姜妍師侄,你怎麼在這?”姜妍轉身一看,認出了他是曾平。
曾平和梁彧之間可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梁彧做了錯事,但曾平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姜妍讓自己整個人看起來很放鬆,“曾師叔?哦,我是奉宗門之命來的,師叔不會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