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塵,自已師父的名字,今年七十六歲,屬於一個“名氣不大”的大夫。

之所以說是名氣不大,並不是他的醫術不好。

恰恰相反,根據自已這一段時間的瞭解,在自已師父當中,至少也是前五。

所以他的實力是可見一斑的,並且為人卻十分的和善,樂於助人,經常出去義診。

除此之外,最直觀的一點就是但凡來找他看病的,除了藥材之外,一律不收錢。

而自已跟在他的身邊,但凡是遇見的任何病症,就沒有他解決不了的。

也正因為如此,哪怕只是別人請去,並沒有自已的醫院,但是生活也是過得很好的。

這也給其他的大夫造成了威脅,所以在他們的共同抵制下並不出名。

到底還是因為現在的人,更加相信了一些有著自已店鋪的。

再加上雖然免費的更加吸引人,但是在那一些人的不斷宣傳下。

以及他的性格天然的有一些淡泊,對這一些的不解釋,就形成了現在的局面。

除去附近了解的人相信他之外,其他人都不怎麼相信。

這也導致哪怕他的醫術十分高明,卻也不怎麼出名的原因。

不過正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來找他的一些大人物都是很有錢的。

所以做到了一個月不開張,但開張能夠吃一個月的地步。

總的來說生活不太好,但是比這個城市80%的人還是要好很多的。

至於自已的師孃,他了解的並不多,也並不想去了解。

只知道叫葉柔,今年三十二歲,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待在家裡,其他的自已就不瞭解 。

而自已為什麼會成為他的徒弟?只能說與他的相遇也是緣。

對此,莫軒也不由得感嘆,這或許就是命運的安排吧。

在一年前那一天的被迫性荒唐過後,自已本來想要找到她負責的。

可是她卻一直躲著不見自已,直到一個多月之後。

自已才慢慢的從村民們的口中得知她已經嫁進了城裡。

原來他們在前的第1面就已經確定,並且錢都已經給了,再加上現在環境的原因省略了過程,將她給送了過去。

並且讓她的弟弟給自已留了一句話。

“經過這三年的相處,我一直都知道自已與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就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吧,我只是不想給自已留下遺憾,並不需要負責。”

在聽見這一句話的同時,他又如何能夠心安理得的彷彿一切沒有發生呢。

畢竟,這一種情況在他這一生當中遇見過許多。

自然的也出現了許多讓他難以忘懷的悲劇。

一直以來他都極力的想要躲避,但現在算是明白了,該來的還是要來了。

所以在第一時間準備好了自已的行李,也朝著城市走去了。

雖然她說不需要自已負責,但到底是自已犯錯了,再加上在那裡生活也是生活。

為了讓一切不是一個悲劇,自已在看不見的地方陪伴著她並保護她吧。

畢竟現在的世道實在是太危險了,自已能做的,只是在她遇見危險的時候能夠幫助一下。

誰知道自已才剛剛來到四九城就遇到了麻煩,被二鬼子給盯上了。

沒辦法,實在是他哪怕穿著粗布衣,一身窮酸的樣子。

卻在那驚為天人的容貌以及差不多1000多年養成的氣質下。

在這麼一個時代的背景下,就彷彿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

這就代表著自已有錢,再加上特意“打扮”,沒有人跟著。

一看就知道跟家裡鬧矛盾了,這樣的機會他們會放過?

答案肯定是不會,至於擔心被報復,他們就更不用擔心了,有著鬼子在後背,一個個天不怕地不怕的。

所以隨便找了一個理由之後就將自已抓了起來。

原本就沒有背景的自已有什麼辦法,但是無論怎麼解釋,他們都不相信。

可在一個月的明查暗訪之下沒有訊息之後,也是惱怒的動刑了。

對於他們的折磨,早已經神經麻痺的自已自已是不在意的。

可是在他們的手下,沒有兩天就變得血肉模糊。

為了早點脫身,自已也是裝作挺不過去,這才脫身的。

但還是被他們扔到了亂葬崗,因為身體上的傷勢太重。

恢復的速度比較緩慢,只能在那裡躺著了。

這個時候自已的師傅出現了,在發現自已還有呼吸之後也是帶了回來。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過了,在他的治療以及自已的恢復下。

僅僅一個多月就恢復的差不多,並且在這一個過程中瞭解到自已悲慘的命運之後 。

再加上自已的聰慧,也是成功的作為他的遠房侄子收徒,讓自已留下了。

至於那一些二鬼子,聽說不久前被進行了一場暗殺,這下就沒有人認識自已。

有著這樣的緣分,自已也毫無機會的拜師了。

哪怕自已的醫術並不比他弱多少,甚至於知識儲備比他還要多。

但正所謂醫學是博大精深的,每個人所會的都不一樣。

跟著他能夠學到新的東西的同時,還能夠在她的旁邊保護她。

看著莫軒臉上很明顯的笑容,白逸塵也是有些好奇的說道。

“小軒,很難得見你一個人出去啊,這麼高興是有什麼喜事嗎。”

聽見自已師父問自已的話,莫軒這才發現自已自已今天的情緒有一些失控了。

連忙收斂笑容,撓了撓頭,“嘿嘿,沒啥,就是碰到了一隻很可愛的小狗。”

“師父,你現在好些了吧”

白逸塵笑了笑,“好多了,畢竟是老毛病,等等過段時間溫度上升就好。”

聽見自已師父這麼說,原本有一些擔心的莫軒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還是認真的說道,“師傅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學習,到時候徹底治好的了。“

畢竟這一種情況他也沒有遇見過,只能夠慢慢的瞭解並且製作出應對的方法。

聽見自已徒弟這麼說的白逸塵,心裡還是暖暖的。

雖然相處的不久,但他知道他說的是心裡話,而且自已這一個徒弟有一些神秘,他也是知道的。

所以對他所說的話並沒有懷疑,可也是不由得有些調侃的說道

“這才學多久呀,就想要出師,你這個臭小子的野心不小呀,想要搶師傅的飯碗嗎。”

知道自已師傅在跟自已開玩笑的莫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瞧,師傅你說的這話,我就算是有那個本事也不敢這麼做呀,畢竟誰不知道師傅你的本事。”

“小滑頭!”

白逸塵聽見他這麼說也是笑罵了一下。

不過經過剛剛的這一個玩笑,白逸塵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莫軒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個師傅我看天氣這麼冷,剛剛來的路上,都有好多人病了 ,不如我出去給他們看一下怎麼樣。”

怕他多想或者擔心什麼的時候,也是補充了一句。

“我只在我們這小片,畢竟再遠的話怕不安全。”

白逸塵有些詫異,他沒有阻止反而問道,“為何突然有此想法?”

莫軒眼神堅定,“我想幫助更多的人,就像師父你一樣。”

同時在心裡補充了一句,“我也擔心她出什麼事情的時候,這樣的話也有理由幫忙。”

畢竟在這一個年代的冬天生孩子,那危脅性的潛伏可是很多的。

最重要的是自已學醫不就是能更好地保護自已和在意的人。

白逸塵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好,既然你有此決心,那為師有什麼不能答應的理由。“

“但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呀,你還是要注意一些呀。”

莫軒鄭重點頭,“多謝師父!我一定會努力學習,不辜負師父的期望。”

“呦,你們師徒倆,這又是在商量什麼呀。”

圍著圍裙,端著兩碗麵走進來的葉柔,聽見他這麼說,也是隨口的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