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四年,冬

四九城城東,

可以看見的是一個個的鬼子或二鬼子在大街小巷走過,因此城市之中很少見到有人的身影。

南鑼鼓巷95號

啊!

哇哇哇!

一聲女子分娩時痛苦的聲音傳出之後,隨之而來的是嬰兒的啼哭聲。

“生了,生了,母子平安是一個大胖小子,足足七斤六兩,恭喜恭喜。”

“好好好!”

原本在房間裡緊張的走來走去,現在卻激動的有一些手足無措的賈貴。

憨厚而又漆黑的臉上,也是充滿了喜悅之情 。

特別是看著眼前的孩子更是不知道把手放在哪裡,還是一旁滿臉羨慕的易中海,推了他一下。

“老賈,愣幹什麼。”

賈貴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將手中的錢給了接生婆,然後抱著自已的兒子。

接生婆的臉色這才好了起來,樂呵呵的祝福了幾句。

而看著自已兒子這麼可愛的樣子,這一刻他的渾身僵硬,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他很快回過神來,把孩子遞給旁邊的易中海後來到了床上的女人旁邊。

有些心疼的看著剛剛脫力睡過去媳婦。

而突然接了過來抱著孩子的易中海,看著自已懷裡可愛的孩子,心中也是柔軟無比。

這時,劉海中湊了過來看一眼之後,見這小傢伙生下來就這麼可愛。

也是滿眼的喜愛,這個時候他們也聽見了外面鄰居們的聲音。

在徵得賈貴了同意之後,便抱著裹得嚴嚴實實的孩子出來了。

此時院子裡大多數人都期待的等著,怎麼說大家也是鄰居。

更不要說賈貴這人憨厚老實,所以平時間在鄰里的關係很好。

“嘿,還別說我侄子真是一個大胖小子,可愛的很呀。”

聽見出來的劉海中這麼說,大家也是感到高興的湊了過去瞧起來。

在看過之後,無論是誰也是眼神一亮,胖嘟嘟白嫩嫩的樣子,絲毫沒有其他孩子剛出生時的那一種皺皮,顯得的十分的可愛。

要知道在這樣的年代,營養的攝入都是個問題,更不要說 能夠生得這麼好又這麼重了。

所以所有人都為賈貴感到高興,同時暗歎這個孩子是有福氣的。

同一時間,在聽見母子平安之後,一個依偎在賈家外牆一身大衣與帶著帽的男人也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隨後又將頭上的帽子合緊了一些,向著外面走去。

在這個過程中也是躲避著那一些鬼子,畢竟惹上他們都是麻煩。

不一會的功夫也是來到了隔壁的另一個四合院,南鑼鼓巷98號。

但才剛剛走進去門口正在掃雪的一個大媽也是熱情且有些擔心的喊道。

“小莫回來了,這大雪天的是去哪裡呀,還是少出去一些為好,外面不安全。”

沒錯,此人正是莫軒!

“嗯,我知道的,這不是有事才出去的嗎?對了,楊大媽怎麼是你在掃雪啊,要不要我來幫你。”

因為他的心情很好,所以抬頭看了一眼之後,說話間也是走過去想要幫忙。

楊大媽看見他的動作,笑容也更加真誠了一些說道。

“不用不用,我都快掃完了,小莫呀,你還是快回去吧,在外面還是挺冷的。 ”

“我也是閒的太久了,想出來放鬆一下。”

“再說了,你那是救人的手,要是為我這點事傷到了,你師傅知道之後我可就成罪人了。”

聽見楊大媽調侃自已,莫軒也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

“也沒有了,……。”

就在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的時候。

聽見外面動靜的楊大叔第一時間跑了出來,在看見莫軒之後同樣的也是十分警惕。

“是小莫呀,這麼冷的天快回去吧,要不你師傅該擔心了。”

雖然知道他這是在防備自已,但莫軒也沒有生氣。

剛好自已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連忙說道。

“嗯,那楊大叔楊大媽我就先走了。”

“那行,快點回去吧,不要凍壞了。”

“嗯”

說完也是快步向著裡面走去,因為這也是一個三進四合院,他過了穿堂之後才鬆一口氣。

一旁楊大叔看著楊大媽還在盯著莫軒背影消失的地方看。

心裡也是有一些不爽,嘴上開口嘲諷的說道,“嘖嘖嘖,還在看什麼呀?人家都走了。”

“我說今天怎麼那麼積極的出來掃雪,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回過神來的楊大媽聽見心虛了一秒,但立刻強勢的說道。

“你個老東西說什麼呢,老孃我給你生了幾個孩子,還跟了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

說著說著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不爽的瞪了他一眼 。

原本一向就比較軟弱的楊大叔,聽見她這麼說還得了,語氣放低的說道。

“我,我這不是隨口一說嗎,好吧,我是我的錯,行了吧。”

“恨”

看著她生氣的樣子,楊大叔感覺自已要是再說些什麼,可能就要被打了,也就不敢再說什麼。

而楊大媽看著他這麼廢物的樣子,眼神中有一絲黯淡。

但也沒有再說些什麼,直接面無表情的轉身回到了房間裡。

不遠處還沒有走遠的莫軒,也是聽見了一些,對此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對於這一種場面,在這一年多的時間內,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已的臉,心中有一些悲哀的說道。

“沒有想到這一次醒來,我自身的吸引力會變化的那麼快,現在還好,但以後我該怎麼辦啊。”

沒錯,一年的時間過去了,如果說曾經的他遙不可及的明月。

那麼現在的他在所有女性的眼裡,就是放在面前的肥肉,誰都想要咬一口。

這一切變化好像都是從那一天之後發生的,應該說是緩慢之間改變的。

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好事,但他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人生,卻又沒有辦法。

思考間已經來到了最裡面,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便開啟了正房的門,走了進去。

迎面而來的是澎湃的熱氣,相較於外面簡直是兩個極端。

所以,莫軒也是將自已身上的大衣與帽子取了下來。

此刻他的長髮早已經剪短,整個面容變得十分的堅毅,但是在那一雙充滿了誘惑的眼神中,卻又是那麼的震撼。

哪怕身上穿著寬厚的棉襖,也依舊掩蓋不了他的氣質。

“小軒回來了,快在炕上坐著,凍壞了吧。”

一聲蒼老的男音從一邊的炕頭上傳來,莫軒聽見之後也是憨厚的搖了搖頭。

“沒事師傅,外面也不怎麼冷。”

這話倒是實話,畢竟對於他來說外面的那一種感覺,好像沒有感覺。

這要得力於曾經他在冰天雪地的河水裡躺過幾十年的,要不是大魚將他給拖了出來,不一定要呆到什麼時候 。

所以現在的這一天對於他來說也不算什麼 。

這個時候,從旁邊的一個屋子裡走出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一身緊緻的棉服,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可謂是前凸後翹。

再加上美豔的面容,簡直就是個尤物,也是嗲聲嗲氣的盯著他說。

“小軒,瞧你這話說的,那是你剛剛進屋裡,才熱,快過來,我給你準備了一碗薑湯祛寒。”

“你師孃說的對,還是要有防範。”

“嗯,那麻煩師孃了。”

“沒事”

剛把自已收拾好的莫軒,聽見師孃的聲音之後,也是顯得有一些冷淡。

平靜的把薑湯接過來一口喝完,隨後將還了回去。

在這期間雖然有一些小動作,但他也是裝作沒發現的來到了師傅的旁邊。

看著靠在一邊牆上的老人,瘦弱的身體以及滿頭的白髮,卻依舊掩蓋不了他眉眼間的慈祥。

雖然只是相處了這一年多,但他也真正的把這一個老人當做自已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