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四合院裡只有閻埠貴一個人在紅星小學當老師,如果想把雨水弄進紅星小學就必須要去找閻埠貴。

現在閻埠貴主動找上門來了,就說明他肯定有事。

“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別跟我在這裡繞圈子了,難不成你是想讓我把雨水送去紅星小學?”

對對對,閻埠貴總算聽到自已想聽的答案了,這何大清總算是上道了。

“對呀,你看雨水現在都7歲了,也已經到了上學的年齡,你現在不送她去上學,你想等到什麼時候送她去?而且紅星小學離咱們這又近,她上下學也方便。”

也不會這麼說,何大清也覺得有道理。

而且紅星小學裡還有自已的熟人,到時候要是有什麼事情也好,讓他幫忙看著點。

可現在有一個問題,雨水要讀書,那自然是要交學費,他現在既沒學費,身上更是連幾塊錢都拿不出來,那又怎麼讓人幫他呢?

何大清合上了手裡的書,抬頭看了看自已屋裡的東西,很好,沒有一樣是能送得出去的。

何大清撓了撓頭,繼續說道。

“照你這意思,是想讓我把雨水送去你們小學,可是我家裡又沒什麼東西能給你的,你又為啥要幫我?”

一聽見這話,閻埠貴趕緊糾正他。

“呸呸呸,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要跟你要東西一樣,我可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解我了!”

“今天來你家,我就是想跟你說一聲,你現在已經從軋鋼廠辭職了,也就意味著你不再是那裡的員工,所以雨水就能不能在紅星小學讀書還是個問題。”

“原本我還想著你知道這件事,今天就來指點你一下,沒想到你居然跟我說這些算了,沒意思,你就當我沒來過你家!”

閻埠貴被何大清氣得肝疼,他不會說話,不如把嘴捐給其他有用的人。

看來何大清依舊不靠譜,這種事情找他還是沒用,最後還是得過何雨柱那一關。

看見閻埠貴走了,何大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就是故意的氣走閻埠貴的。

這閻埠貴是什麼人,他最是清楚不過。

要知道他倆家平時都是不怎麼走動的,閻埠貴既然主動來他家找他,那肯定是跟他自已的利益有關的事。

要飯都要到面前了,還不讓人說,還真以為自已當個老師就高畫質了。

“呸,這老東西撅個屁股,我都知道他要拉什麼屎,現在都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上門要東西了,膽子還真是大!”

“但其實他好像也沒說錯,現在雨水確實大概都是這個年齡,是時候送去學校了。”

何大清琢磨著,等何雨柱回來告訴他這件事情。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何雨柱早就把雨水讀書的事情處理好了,而且就連入學報告都已經申請好了,就只用乖乖在家等開學就行了。

不知道真相的就只有他一個人。

牛家。

出來的時候,何雨柱還特意給小丫頭買了點早餐,小孩現在還在長身體,不能餓著她。

然後就直接帶雨水來到了牛爺家門外,小姑娘沒來過這裡,看著面前的環境覺得很是陌生。

“哥,這是哪裡呀?我們來這兒幹啥?”

雨水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裡的四合院似乎比他們家的還要大。

何雨中摸了摸她的頭,蹲下身對她說。

“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家,今天帶你過來玩一玩。”

雨水咬了一大口包子。

“好!”

然後何雨柱去敲了敲他們家的門。

“哥,開門,我是你柱子弟!”

而牛爺才剛從床上醒來,睜開眼睛躺在床上休息著,一邊揉著頭一邊喊道。

“老賀頭家現在的酒勁真是越來越大了,每一次去我都喝醉了!”

“而且第二天醒來頭必疼!”

他在床上哼唧,不一會兒他媳婦兒就給他抬來了一盆水。

“你知道你還喝這麼多?”

“要我說,你每一次喝完酒總會點總會找點事來做。”

“之前的事情我都不提了,昨天您倒好,跟人家一個十多歲的小崽子稱兄道弟,人家喊我嫂子,我還以為我耳朵出問題了,許久都不敢答應。”

他媳婦今天把昨天的事情已跟他覆盤了一遍,牛爺把頭埋得更深了,他也沒想到昨天會發展成那種情況啊,早知道就不喝這麼多酒了。

要是自已清醒,怎麼會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

不過他昨天確實跟何雨竹很聊得來什麼事情都能聊在一起,而且雖然年紀小,但那小子可懂得不少。

所以就藉著酒勁一時衝動,開始跟人家稱兄道弟了,現在他清醒了,也覺得不合適,但那有什麼辦法,該發生都已經發生了。

可是被自已老婆這麼一數落,牛爺有些心虛,但也得挺直腰板。

“這有什麼,聊得來就稱兄道弟唄,我跟人家小兄弟就是聊得來怎麼了?再說了,我就本來就是出去交朋友的,喊人家弟弟不是很正常嗎?”

“這種事情你就少管我,我自已高興就行!”

牛爺說話的語氣越來越急,他媳婦自然也聽得出來,也沒敢再往下接話了。

不跟他說話,就把帕子打溼,幫他洗臉擦手。

要是牛爺這人啊,對她其實還是挺好的。

人家有錢人三妻四妾是常有的事情,而牛爺可就只娶了她一個人,不知多少人羨慕自已。

而且他們家條件也還算不錯,就算牛爺要主動再娶幾房,她也不敢多說兩句。

一想到牛爺對她的那些好,手上的動作又更輕柔了些。

牛爺其實倒也沒生氣,他只是單純的感覺自已有些丟面子,所以說話聲才大了一點。

“哎,我覺得吧,其實人家柱子還是挺有本事的,人家小小年紀就有做生意的想法,我們家那幾個小孩兒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他媳婦沒說話,只是安靜的聽著,比較踩一捧一的話他可不愛聽。

誰料倆人正聊著天呢,屋外傳來了動靜。

“哥!開門,我是你柱子弟!”

牛爺收拾好了,自已穿好衣服門口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