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自然不信他扯的鬼話,也不跟他套圈子了,直接說。

“你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要有事情你就直接說,別浪費我時間,我還有事兒呢。”

有事兒?

閻埠貴看何大清都傷成這樣了,還能有什麼狗屁事,一看他就是唬自已的。

“老何,咱們倆都是這麼多年的老鄰居了,有些話你跟別人說說就算了,跟我還扯這些,你都成這樣了,還能有什麼事兒啊?難不成你是想趕我走?”

何大清真想回他一句,但迫於都是四合院裡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撕破臉皮影響也不好,就乾脆把自已要做的事情直接告訴閻埠貴算了。

“我騙你幹什麼?我真的有正事要做,我兒丟給了我幾本醫書,我正準備研究研究呢,剛看的專心你就來了,破壞我看書的雅緻,所以我說讓你有事趕緊說,我還得回去看書呢。”

喲,還會看書了。

閻埠貴還真沒想到何大清這麼個破爛廚子居然還會主動看書,真是件稀奇事兒啊,主要是看的還不是菜譜,看的可是醫書,這跟廚子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因此閻埠貴還是覺得何大清是在騙他,這不就明晃晃的想趕自已走嗎?

自已就不走,今天就耗上他了。

“老何,你怕不是騙我的吧,你不是廚子嗎,居然還識字?”

何大清朝他翻了個白眼,這是瞧不起誰呢,廚子認識字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閻埠貴,你這就有些看低我了,那菜譜上個個都有字,我要是認不得還怎麼學習菜譜上的菜,別以為你當了幾年老師就能隨便來教育我們。”

看這眼何大清是真看了醫書,怎麼滴,現在廚子不好當了,他要改行當醫生了,還真稀奇。

“你先給我看看是什麼,我也看一看。”

“你看什麼看,你不配!”

閻埠貴也不管了,突然意識到他們已經聊開話題了,得趕緊把話題引到雨水身上才對。

“算了,我先不跟你聊這些了,你先讓我進去行不行?我站在門口也怪尷尬的,你也不希望你這個樣子被咱們院其他的鄰居看見吧。”

果然這句話一出直接戳在了何大清的心巴上,他現在這副丟臉的樣子,絲毫不想在人群中露臉,把自已藏得越深越好。

“行行行,有事你就早說嘛,進來吧。”

何大清把閻埠貴邀進了屋裡,不過他現在滿身傷痕,也沒辦法為他們斟茶倒水,只能讓他們渴了就自已接水,自已坐在一旁聽他們說話。

坐在板凳上,閻埠貴開口了。

“老何,我今天來呀,是為了你們家雨水的事情。”

雨水?

閻埠貴好不容易來找一次自已,居然還是為了他家的漏風小棉襖來的?

“我家雨水咋了,你不是管小學的嗎?你怎麼現在也管她頭上了?”

對對對,不過總算是聽到了他想聽到的詞。

“對呀,正是因為我是教小學的,所以我才知道所有學生的情況。”

“可是我在雨水都還沒讀書,這些情況跟她有什麼關係?”

閻埠貴的語氣越來越輕快。

“老何,你過日子過傻了吧,你也不看看現在雨水都多少歲了,正是上小學的好年紀,但是你們現在都還沒有給她搞到入學報告,上學可就成了一大問題。”

也不過這一提醒,何大清這才想起來。

對喲,雨水可都已經7歲了,但他還一直把她當個小孩一樣。

“也是時候開始準備雨水讀書的事了。”

何雨柱說的比唱的都好聽,把許多事情都想得非常簡單容易。

“這有什麼,到時候要報名的時候去找學校不就完了,不輕鬆的一件事還要麻煩你來我們這跑一趟。”

而且雨水今年可就7歲了,正是她該讀書的年齡。

何大清熱情做的可真好,什麼事情都不用擔心,只靠自已“要分無分”的兒子。

提到這裡,閻埠貴開始為何大清說話了。

“老何,今天的事情其實不該掛在你的頭上,要是你按時送她去讀書,我也沒必要上門再跟您說。”

“不管你家你送還是不送,那都要好好送,該讀書就讀書,別人家孩子已經提前一年先讀了,你家孩子還去了晚一年,進度已經夠快了 。

不過還是聽人勸吃飽飯,奈何何大清最聽不得人家教育他。

可是光被閻埠貴這麼數落,何大清心裡也煩著呢。

他就算做了又怎麼樣,那也不能指著鼻子罵自已呀。

“閻埠貴,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來的時候,我不知道你撞見我家那兩個小的沒,今天就是我讓我家何雨柱帶雨水去看看小學的環境。”

尼瑪,這老小子的嘴裡吐不出一句真話!

好好好,這麼玩可就別怪他了。

自已都上門的原因說的這麼明顯了,何大清居然還敢跟他提學校的事情,這不是給自已啪啪打臉嗎?

“老何,剛才我的話可不是開玩笑的,你不能因為一些疏忽,就胡編亂造個理由給我呀。”

“而且如果你想讓雨水的話,還得想盡一切辦法,這樣才能透過內部人員把外面的學生塞進去。”

聽了閻埠貴這一番話,何大清心裡絲毫沒有感受,他現在只想要一個人的讀書空間,好好看看手上這幾本書。

“到時候再找唄……”

這何大清都快把閻埠貴的腦子給氣炸了,一問三不知也就算了,就連態度也是無所謂,誰家當爹能當成他這樣?

“不是,你就沒想過雨水會去哪個學校嗎?”

離四合院最近的小學,何大清的腦海裡突然彈出了四個字,紅星小學。

不過要想進入這個小學還是需要點關係的,這個小區還不錯,家家戶戶都想把自已的孩子塞進去,但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成功。

“去紅星唄……”

話還沒說完閻埠貴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閻埠貴真是給自已挖坑了,給自已挖坑就跳。

這麼一說他似乎能明白閻埠貴為什麼今天會特意來他家一趟了,他就知道這老東西來了自然沒什麼好事。